第933章 罪纹解析——当罪恶基因在代码中遗传(1/2)

(一)紧急情报:当“微光”照向黑暗实验室

收到“微光”组织推演邮件的第四十八小时,林奉超从边境发来加急情报:“‘微光’在东欧有动作。我们监控到他们正在渗透波兰弗罗茨瓦夫市的一个私人医疗研究中心,那里表面研究阿尔兹海默症早期干预,实际上是魏明哲残余势力新设立的心理实验基地,代号‘记忆重构项目’。”

情报附件显示,该基地的实验对象包括三名中国籍金融风控专家——他们两个月前参加“国际金融安全研讨会”后失踪,家属以为是主动失联,实则是被类似“镜渊”的手段诱捕。

“实验已经进行到第二阶段。”林奉超在加密视频中神色严峻,“‘微光’组织计划在七十二小时后发动网络攻击,瘫痪基地系统,解救被困人员。但他们用的手法……很危险。”

张帅帅调出林奉超传来的技术分析报告:“攻击方案包括:植入勒索病毒瘫痪安防系统、伪造警方突袭指令制造混乱、劫持基地通讯误导安保人员。这些都是典型的黑客攻击手法,一旦实施,可能造成人员伤亡,也违反国际法。”

程俊杰仔细研究代码特征:“攻击工具的编程风格……和危暐早期在kk园区开发的渗透工具高度相似。变量命名习惯、加密算法选择、甚至注释的语法结构都一致。”

付书云皱眉:“也就是说,‘微光’组织不仅在精神上继承危暐的反抗意志,在技术上也在模仿他——包括他犯罪时期的攻击技术?”

梁露对比代码库:“更准确地说,他们继承的是完整的危暐技术体系:既有他后期开发的反制代码,也有他前期开发的攻击工具。他们不区分‘犯罪工具’和‘反抗工具’,只区分‘目的’。”

孙鹏飞整合时间线:“危暐在狱中通过加密信件指导‘微光’成员,可能教授了自己的所有技术。但他是否强调了技术的伦理边界?还是只教了‘如何用技术反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看向陶成文——唯一被允许定期探视危暐的人。

老人沉默片刻,说:“危暐在信中确实谈过伦理。他告诉我,他教那些年轻人的第一课是:‘技术是放大镜,会放大使用者的善或恶。你们必须时刻审视自己,不要变成你们反抗的那种人。’”

曹荣荣追问:“那为什么‘微光’现在要用危险的黑客攻击手段?”

沈舟推测:“也许是因为……时间紧迫?那些被困专家可能等不到合法救援。”

鲍玉佳看着实验基地的资料:“更可能的是,危暐教了他们技术,但没有教他们在现实约束下的行动策略。年轻的技术人员容易陷入‘技术解决问题’的思维定式——既然系统有漏洞,那就利用漏洞;既然攻击有效,那就发动攻击。至于法律后果、人员风险、国际影响……这些可能不在他们的首要考虑范围。”

张帅帅做出决定:“我们必须接触‘微光’,引导他们用合法方式解救人员。但首先,我们需要彻底理解他们——理解他们的思维模式、行动逻辑、技术选择。而要理解他们,就要重新理解他们的导师:危暐。”

他看向团队:“我们需要开一场特殊的分析会——不是回忆,是解析。把危暐在kk园区时期开发的攻击工具,像解剖标本一样彻底拆解,理解每一行代码背后的逻辑,然后才能预测‘微光’的行动模式。”

魏超和马强交换眼神:“我们需要参与吗?这不是技术分析会。”

“需要。”张帅帅肯定地说,“因为‘微光’即将采取的行动涉及物理世界:安防系统瘫痪可能导致踩踏,伪造警方指令可能引发枪战,人员解救过程中可能有武装冲突。我们需要从侦查角度评估风险。”

会议定在三小时后。在这之前,程俊杰团队需要准备好所有分析材料——危暐在2019年4月至2021年8月期间,在kk园区开发的所有攻击工具的完整代码库,总计四百七十三个独立工具,涉及网络渗透、通讯伪造、心理操控、物理安防破解等多个领域。

陶成文看着那长长的列表,低声说:“我教了他守护的技术,魏明哲教了他伤害的技术,而他……最终把两者都教给了下一代。”

(二)工具解剖室:当罪恶在代码中显形

研究院地下二层,一间特殊的分析室被启用。这里通常用于解剖恶意软件,今天却用于解剖一个已悔改的犯罪天才的作品。

全息投影在房间中央展开,四百七十三个工具图标如星辰般悬浮。程俊杰用控制器选中第一个:“这是危暐入职第一个月开发的‘通讯链路分析器’,原本用于分析诈骗通话的数据包特征,优化话术匹配算法。但它后来被改造为‘伪基站定位工具’,用于追踪和干扰目标的通讯信号。”

付书云调出代码演变记录:“看这里,2019年6月,魏明哲要求增加‘主动干扰’功能。危暐在代码注释中写:‘客户需求:让目标无法拨打求助电话。伦理警告:这可能危及生命。’但他还是写了。”

“这是第一个关键节点。”曹荣荣记录,“技术人员在面对‘客户需求’和伦理冲突时,选择用注释表达质疑,但依然满足需求。这是典型的‘记录式免责’——我留下了警告,所以责任不在我。”

梁露指向第二个工具:“‘心理压力可视化仪表盘’。最初设计是让操作员实时监控受害者的心理状态,及时调整话术避免崩溃。但系统允许操作员手动关闭警告,继续施压。”

孙鹏飞调出张坚案当天的操作日志:“张坚的压力值达到9读,仿佛在阅读一个学生从迷失到挣扎再到反抗的完整日记。

五小时二十三分钟后,加密邮箱收到回复。

发件人显示“微光-守护者”,正文很短:“危暐老师的最终选择是牺牲自己,曝光罪恶。但我们不想牺牲,我们想救人。你们有更好的方案吗?时间:48小时后行动不变。”

附件是一个加密通话链接,有效时间只有五分钟。

张帅帅立刻召集核心团队:陶成文、曹荣荣、程俊杰、鲍玉佳。四人进入隔离通讯室,点击链接。

视频接通。画面那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口罩,背景是简单的白色墙壁,无法定位。

“我是‘星尘’,‘微光’在波兰的负责人。”年轻人声音冷静,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我认出了‘镜花水月’的密钥,那是危暐老师最后的签名。所以我相信你们是他信任的人。”

陶成文上前一步:“我是陶成文,危暐的老师。”

星尘明显震动了一下:“陶教授……危暐老师经常提起您。他说您是唯一一个在他堕落后,依然相信他可能回头的人。”

“那你也应该相信,”陶成文说,“危暐最终选择了合法途径自首和曝光,而不是用违法手段单打独斗。为什么你们要走不同的路?”

星尘沉默片刻:“因为时间不够。基地里的三位专家,其中一位昨天试图反抗,被注射了镇静剂。另外两位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再等下去,他们可能精神崩溃,甚至自杀。波兰警方走程序需要几周,国际刑警需要更久。我们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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