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规则怪谈:不断作死后我成了大佬37(1/2)

戚茗仁脑袋晕晕乎乎,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

虞司矜有病?

他又不是活腻了,怎么可能会自杀?

他张了张口,想骂一句“痴心妄想”,但脸已经被桌子拍肿了,嘴唇一开一合,发出的声音只有:“次……次次……”

“哦,还饿呀。”司矜笑了笑,又用神力把地上的猴子肉团吧团吧,带着灰尘,全部塞进了戚茗仁嘴里。

而后,从房间找出一根大粗链子,把戚茗仁晾在了房间外,不准进屋。

聂临渊不忍心司矜再看这玩意,主动申请去外面,把戚茗仁捆成了麻花。

戚茗仁无力反抗,猩红的眼睛里填满了恨意:“你……情敌……你以为虞司矜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能不要我,以后照样也能不要你呜呜呜……”

“叫错了吧?”聂临渊拿了块抹布,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走时还对他浅浅一笑:“我是你爸爸。”

说罢,便缓步进了屋,洗好手之后,顺道拿过拖布擦了擦地上的油渍,好似漫不经心的问起:“你日记本之前,是不是找不着了?”

司矜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个东西。

“嗯,好像是。”

“我偷偷拿来着。”聂临渊说着,就放下拖把,把公文包里的日记本拿了出来,“你先看看,是不是你的那个,我去做饭了。”

“嗯。”点点头,司矜收下日记,总觉得这货有点……不一样。

但就态度来说,似乎也挑不出毛病,灵魂也纯纯净净的,没有被污染的痕迹,哪儿不同呢?

手里的日记,能看见什么?

司矜低头翻开,只见第一页上面,除了自己伪造的日记还有另一种笔记。

用的是处罚室的红笔,是聂临渊的笔记,写着: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爱你。

第二页是:你受过的伤害,我都要十倍百倍的去尝一遍,这样道歉,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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