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训练死士（2/2）

“吾闻羽虫三百六十凤为君，贵实以德不以文。天生神异冠众鸟，体统亦似明卑尊。边生画鸟鸟真似，大小纤浓妙俱至。人间久不观凤凰，此图信美将无是。但见威仪肃雍羽翩跹，蹈履矩度如折旋。体具众像明可识，凡羽固知难髣髴。梧冈旭日初曈昽，乃有百鸟纷来集。孔鸾备文章，采色亦璀璨。鸷鸟雄俊姿，特立伟顾盼。老鹤高亮鸥鹭清，鸿鹄远志雉介贞。其余种类总各异，含生毓气纷纵横。或趋而承，或拱而翊。引脰戢羽无骄矜，俯仰宛如望颜色。吾闻上古有道凤出游，管领众鸟仪虞周。寻常羽毛世不乏，欲睹此凤将何由。凤鸟不出世愈下，乃独令人看图画”

训练，即刻展开。

没有无谓的嘶吼与鞭挞，只有严苛到极致的标准与冰冷的指令。金乌们被要求将狂暴的太阳精火凝练成稳定、锐利、轨迹精准的金色光矢，稍有能量逸散或轨迹偏移，便会感受到慕容冲那如同冰锥刺入神魂的意志警告，迫使它们全神贯注，反复校准。

“散。凝。再试。”

“轨迹偏移三寸。修正。”

“幻象三层，破绽在巽位。重来。”

“速度尚可，穿透力不足。聚力于喙。”

慕容冲耐心又严肃，相比之前的中二少年，更有一分沉稳和笃定。

巢穴边缘，那支鲜卑金步摇在因训练激荡的气流中轻轻摇曳，垂坠的金铃发出规律而清冷的叮当声，如同为这支初具雏形、纪律森严的“铁翼之师”敲响的操练节拍。

慕容冲负手立于巢穴最高处，琉璃骨臂在因能量激荡而微颤的枝头稳如磐石。他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精密器械般运转的训练场，金焰瞳孔深处没有嗜血的兴奋，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倒映着每一丝能量的流动，每一只鸟的进步与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