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夜酿毒计(改)(1/2)
西院正房,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哭嚎,连窗外飘落的雪粒都似染上了几分戾气。
沈晴月死死攥着梳妆台上那支嵌着珍珠的金步摇,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恨:“凭什么?!凭什么要卖我的首饰?那是我及笄时外祖母送的!沈澄葭自己要当忠臣,要变卖钗环讨好陛下,凭什么拉着我们垫背?再过几日就是文府的赏雪宴,京中贵女都要去赴宴,我连件像样的头面都没有,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柳氏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地拍着桌子,却也只能对着女儿叹气:“你以为娘愿意?你爹大半年的俸禄都要捐出去,府里的月钱本就紧张,总不能真让你弟弟耀辰跟着饿肚子吧?他可是咱们西院的根!赏雪宴的事先忍忍,等将来拿到管家权,娘给你打十套八套新头面!”
“根?他是根,我就不是人了?”沈晴月猛地将步摇摔在地上,珍珠滚落一地,“上次他抢我新做的袄子,你们说他年纪小;这次要卖我的首饰,你们说他是根!文府的赏雪宴是京里数一数二的场面,连未来的太子侧妃都可能露面,我要是空着手去,岂不是让沈澄葭看尽笑话?!”
“放肆!”沈老夫人拄着拐杖重重戳在青砖地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哭什么哭?成何体统!不过是几件首饰、一场宴席,等咱们扳倒沈澄葭,将来什么样的宝贝、什么样的宴席轮不到你?现在计较这些,是想让白党看咱们的笑话吗?”
沈晴月被骂得一噎,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只是不敢再放声哭,只能咬着唇抽噎,眼底的怨恨像毒藤般疯长。
这一切,全都是沈澄葭害的!若不是她弄出什么“捐输”的鬼把戏,自己何至于连赴宴的头面都保不住?
柳氏见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也跟着烦躁,凑到沈老夫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阴狠:“娘,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沈澄葭这招‘捐输’既讨好了陛下,又赚足了民心,往后咱们更难扳倒她了。文府的赏雪宴她肯定要去,她如今靠着‘孝女’名声博同情,定会借着宴席再装柔弱卖惨,到时候咱们更没立足之地。她本就病得重,咱们……能不能想个一了百了的法子?”
沈老夫人的拐杖顿了顿,抬眼看向柳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你想说什么?”
“咱们不是在东院的小厨房安了眼线吗?”柳氏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沈老夫人耳边,“沈澄葭日日要喝汤药,若是在药里加点‘东西’……她本就病得重,就算去了,旁人也只当是病势加重,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正好赶在赏雪宴前动手,等宴席开了,她要么卧病在床,要么……到时候京中只会说她是‘福薄扛不住忠名’,连惋惜都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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