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纸船载糖时,甜漂进画稿里(2/2)

林盏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裹着笑意:“那我提前买最大的西瓜,把籽都挑干净,省得熬糖时硌着你的勺。”

林盏忽然松开她,从画夹的夹层里抽出张叠得小巧的画纸——是两人靠在窗台的侧影:苏晚的手腕缠着沾了糖的绑带,指尖碰着纸船的船舷;林盏的侧脸贴着她的发顶,指尖捏着颗没拆的奶糖,窗外的雪泛着晚霞的粉,画纸右下角写着行大字:“甜船漂进画稿时,我们的时光也粘了糖。”

苏晚盯着画纸笑,指尖碰着画里自己脸颊的红晕:“你把我们画成了糖罐里泡着的人。”

“是甜罐里的人,”林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沾了点之前蹭到的桃糖,“连呼吸吐出来的气,都是甜的。”

厨房的桃香还在空气里飘,画夹里的画稿浸着糖的软,窗台的纸船载着笔的暖,连透过云层的阳光,都裹了糖船的甜。林盏把画夹收进双肩包时,忽然往苏晚的羽绒服口袋里塞了颗新的奶糖——糖纸是浅黄的芒果色,和之前的薄荷绿凑成了一对:“这是‘甜船的船票’,下次你熬糖的时候,我凭这颗糖‘登船’,帮你搅糖液、挑西瓜籽。”

苏晚摸出口袋里的奶糖,糖纸蹭着口袋里的余温,连指尖都沾了软乎乎的甜:“那你得提前半小时来,不仅要挑西瓜籽,剥糖纸的活也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