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大战在即(2/2)

阿济格试图宽慰兄弟,说什么梁山军依仗者大炮,如今对面没有炮,反而我们有大炮。这仗有的打。

多尔衮知道,今天是有的一打也要打,没的一打也要打。拼光了八旗勇士也得打,而且不能避着打,非得找到敌之主心骨梁山军迎头打。因为身后就是盛京,大金国的京城。此战,一定要想方设法短兵相接,靠上去再靠上去贴身肉搏。梁山军和明军一样长于火器而短于白刃,贴上去打,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冲锋冲上去!既然派出的十几波斥候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说明敌人相当强悍,那就结硬寨打硬仗。此战没有任何花俏,只能玩命!多尔衮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尽管他知道自己作为主帅这么想是错误的。

这是还没打就认怂吗?多铎的解释亦让人宽慰:“明国人有古训:哀兵必胜。”

明人!他啥时候把明狗改口叫明国人了。

阿济格和多铎的统一认识更让人耳目一新。为啥明军放弃萨尔浒地势起伏的有利地形转而选择一旁的抚顺关周边摆开战场。为啥,因为抚顺二字吉,萨尔浒凶,他们害怕重蹈当年萨尔浒惨败之覆辙。知梁山司素来不信鬼神不玩占卜,行此趋吉避凶正是其119团心慌意乱之举。

敌未战露怯,好事!

露怯,示弱,引敌来战。这也是119团指战员所能想到的放弃萨尔浒有利地形的解释。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泰森命令119团与敌战于抚顺关就为当年的一个承诺,向老赵许下的承诺---让你赵寿吉在萨尔浒手刃鞑子为死去的桅杆屯老兄弟们讨回血债,让你赵大哥打响完全消灭伪满的最后一枪。

四万五千大军整整齐齐在开阔地上完成结阵,茫茫然满山遍野,黑压压如泰山压顶。人喊马嘶之后陷入一片肃静。偶尔吹过的风把五颜三色的八旗吹起,偶尔战马打起响鼻甩起马头,带动骑兵身上的铁叶声动。

“战阵整肃军容齐整,鞑子军不赖!”冉扬阳懒洋洋称赞了敌人一句,同时贬低了自己人一句:“哪像咱们,东一个西一个的地老鼠。”

该种正视敌人尊重敌人战斗力的言论得到了指导员慕容学农的大力肯定,再给应和上一句:“你瞧瞧人家鞑子,还讲究个阵前檄文,真堂堂之师。”

阿多多派出的汉人使者团于阵前叫骂,声色俱厉如丧考妣,痛斥田十一郎不守合同不讲信用,阐明自己是保家卫国的正义之师,萨满狐仙会保佑大金惩治汉狗。鞑子可没有电喇叭,要想让梁山军听到,汉军旗的使者三人团必须靠前再靠前。

可以了,你等三个大嗓门合一起声如洪钟,咱都听见了。

可不能让他们再走近,踩响了地雷可就提前泄露菜谱了。二蛋提枪上到高地,跪姿射击。三发子弹准确钻进一正二副汉奸嘴炮,前边周围或是那里的地里。对,就这么准!二蛋同志的步枪射击功力在当年来凤山上已经耗尽。当下能打这么准已经算超水平发挥了。

“文代连长,您可真行。”说着话,慕容指导员一口气打光枪里的8发子弹,奈何距离太远,他的表现也没能好到哪儿去。

那就只好用炮了,那三个汉军旗的汉奸走狗在迫击炮弹的爆炸中扑腾倒地,再没能爬起来历数梁山司梁山军的罪状。

明狗子发炮了,发的那种竖筒的小炮,不足为虑。我且还你一炮,不是,只一炮哪儿够,等会儿回敬尔等一顿惊天动地的大规模炮击。

所谓大金国其实是个比较大的家族企业。这个家族人才辈出,父亲儿子、兄弟叔侄、娘舅姨父,反正一窝子亲友团组成。老奴的孙女婿、黄台吉的侄女婿,明政府眼中和李永芳齐名的头等甲级叛徒、大汉奸、乌真超哈首任将领(现注定了也是最后一任将领),后世子孙在满清一朝多为达官显贵被戏称‘佟半朝’的,以上集诸多头衔于一身的佟养性此刻正奉最高统帅多尔衮之命指挥自己的乌真超哈部队架设大金国第一战争神器红衣大炮。这位大爷出卖祖国是把好手,论架设大炮布置炮阵地却是赶鸭子上架。这不能怪他,他毕竟不是业务出身。自己搞不定,就把权限下放给俩业务主管。他放权给王天相和金世祥操办架炮,“本章京限尔等一刻时辰之内操炮轰击敌营,如若懈怠定斩不饶!”

那金世祥向王天相嘟囔了一句,“都是汉人,相煎何急!”

“金兄差矣,此人虽汉姓却非汉人,祖上亦是满人。快干活吧,不然真拿我等人头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