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光球试炼（2/2）

“不管了，就按我的理解来！混沌不就是乱七八糟、意想不到吗？”林凡把心一横，开始调动自己能调动的所有混沌真元（投影状态下的），结合《万化归一流》，开始他的“创作”。

他先是模拟出一团不断蠕动、形状不定的灰色气团作为基底（象征混沌的原始状态）。

然后，他在这气团上，胡乱地添加各种属性特征：左边弄点火花（火），右边弄点水渍（水），上面插根歪扭扭的草茎（木），下面沾点土渣（土），中间再嵌个不规则的小金属片（金）。

接着，他控制这团“四不像”的东西开始无规律地旋转、膨胀、收缩、变形，时而像一坨泥巴，时而像一锅杂烩汤，时而又像个抽风的陀螺。

最后，他灵机一动，在这团东西的中心，用一丝极其微弱的混沌本源气息，模拟出了一个极其简陋的、正在放屁的小人虚影！小人随着那团东西的变形而做出各种滑稽动作，放出的“屁”还扭曲了周围一小片混沌气流。

整个“作品”看起来荒诞、混乱、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恶心。但它确实在不断“变化”，且融合了多种属性，中心的小人虚影更是带上了林凡鲜明的个人“贱”格烙印。

三十息到。

那团奇葩的“混沌衍化物”悬浮在林凡面前。

光球意志沉默了片刻。似乎连这古老的传承意志，都被这前所未见的“衍化”给整不会了。

良久，评判才响起：

“衍化物：形态……独特。能量构成：杂乱低效。变化过程：无序随机。”

“蕴含真意：……混乱、包容、顽劣、不可预测。”

“与混沌大道‘无序之变’、‘海纳百川’、‘难以测度’等侧面契合度：……高。”

“评价：合格。”

“通过第一考。”

林凡松了口气，擦擦不存在的冷汗。合格就行，要求不高。

“混沌传承第二考：问道。”

“混沌为何？汝道为何？二者有何关联？”

“限时回答。答案需发自本心。”

来了！哲学拷问！林凡最怕这种！

他定了定神，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的经历，想起系统的“贱道”，想起自己一次次不按常理出牌的死里逃生，想起混沌道种带给他的种种可能与麻烦。

他抬起头，看着无尽的混沌虚空，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油滑，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混沌，在我看来看，就是tm的一锅粥，啥都能往里扔，煮出来啥味儿谁也不知道，但饿极了也能凑合吃，吃不死人说不定还有惊喜。”

“我的道？我的道就是在这锅粥里，想办法捞到最多的肉，同时别被烫死、别被毒死、别被其他抢食的打死。怎么捞？用勺子、用筷子、用手抓、用脚踹、用屁崩……管他什么手段，有用就行。这就是我的‘林凡贱道’。”

“至于关联？”林凡咧嘴一笑，“我这锅‘贱道’粥，不就是从那大锅‘混沌’里舀出来的一勺吗？它包容我的胡搞，我也借着它的混乱活下去。大概就这么回事。”

这番粗俗却又带着诡异“真诚”的言论，再次让光球意志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