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老人的守望（1/2）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小院，王秀兰又一次被公鸡的打鸣声唤醒。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肩膀，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依旧静静地矗立着，枝桠上挂着几个褪色的红灯笼，是去年过年时儿子寄回来的。树下，一张斑驳的石桌，周围摆着四个石凳，这是一家人曾经围坐吃饭的地方。可如今，只有她一个人，日复一日地守着这座空荡荡的老房子。

王秀兰的儿子李强和儿媳张丽在城里打工已经快十年了。当初走的时候，孙子浩浩才三岁，如今都已经上初中了。这些年，他们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待上几天，然后又匆匆离去。虽然儿子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来，可在王秀兰心里，钱再多也抵不过一家人团聚的温暖。

简单地洗漱过后，王秀兰开始准备早饭。灶台上的铁锅有些锈迹，她用抹布仔细地擦了擦，然后往锅里添了些水，又从橱柜里拿出昨天剩下的馒头。看着锅里冒起的热气，她的思绪不禁飘远。记得以前，每到做饭的时候，浩浩总会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吵着要吃奶奶做的糖饼。那时候，小小的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而现在，只有单调的火苗声和自己的叹息。

吃过早饭，王秀兰像往常一样，拿着锄头去了屋后的小菜园。园子里种着青菜、豆角、西红柿，都是她平日里吃的。她弯着腰，仔细地除草、浇水，动作虽然缓慢，但却很熟练。隔壁的张婶路过，隔着篱笆和她打招呼：“秀兰啊，又在忙活呢？”

“是啊，张婶，不干活心里不踏实。”王秀兰直起腰，笑着回应。

“你也别太辛苦了，都这把年纪了，该享享清福了。”张婶关切地说。

“享福？我现在能自己照顾自己，不给孩子们添麻烦就不错了。”王秀兰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低头干活。

中午，王秀兰随便吃了点冷馒头就着咸菜，然后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休息。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家里虽然穷，但一家人其乐融融。李强总是很懂事，放学后就帮着她干农活，还会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给她买一根冰棍。可自从去了城里打工，儿子变得越来越陌生，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说上几句就挂断，好像有说不完的事情要忙。

下午，王秀兰去了村里的代销点，想给儿子打个电话。代销点的老板李叔热情地招呼她：“秀兰，又来打电话啦？”

“是啊，李叔，好长时间没和强子他们联系了。”王秀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儿子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了，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喂？”是儿媳张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