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水温刚好,烦恼全消(三)(1/2)
“哇,姜姜你太棒了,正觉得脸干得紧绷呢。”苏苏也立刻响应,游到姜姜身边。
陈静也火速靠近:“快快快,给我糊厚点。这几天熬夜录节目、赶飞机,感觉脸都快干得能当砂纸用了,糙得不行。”
四个女孩立刻又嘻嘻哈哈地忙碌起来,互相帮忙,用柔软的小刷子或者干脆用手指,将清凉冰爽、带着清新黄瓜味的淡绿色泥膜,仔细而均匀地涂抹在彼此的脸上。水汽蒸腾中,很快出现了四张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孔的“绿脸”,她们互相看着对方滑稽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更欢快、更肆无忌惮的笑声。
重新缓缓躺回温暖的泉水里,让身体被温热滑润的泉水包裹,脸上覆盖着清凉滋润的天然面膜,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带来极致的放松。那种无言的默契、彼此信任依赖的亲密感,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更真切,更温暖。温泉室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呼吸声。
脸上的冰凉和身体的温热交织,舒适得让人昏昏欲睡。黄文文捏着鼻子,声音变得瓮声瓮气,她指着姜姜脸上的面膜,忍不住又笑起来:“姜姜,不是我说,你这面膜糊脸上,绿油油的样子,像极了咱们小时候在院子里和泥巴玩,不小心糊了一脸的那个啥……哎,说到这个,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干过一件巨傻的事儿。”
她来了兴致,往池子中央挪了挪,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就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特别馋嘴。看我爸书房柜子最高处藏了一瓶包装特花哨、看起来特高级的酒,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好喝饮料。终于有一天逮到他们都不在家,我踩着椅子晃晃悠悠够下来,费了老大劲拧开,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好家伙,那叫一个辣啊,从舌头一直烧到喉咙眼,我又不敢吐出来,怕被发现挨揍,硬生生梗着脖子咽下去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酒精中毒了?”姜姜好奇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黄瓜泥面膜都因为表情夸张而裂开了细缝。
“我那时候小啊,晕乎乎地觉得这‘饮料’劲儿太大,太冲了,得兑点水稀释一下才能喝。”黄文文一拍水面,笑得浑身发颤,水波荡漾,“然后我就抱着那还剩大半瓶的‘好喝饮料’,晃晃悠悠、一步三摇地走到卫生间,踮着脚,全给我倒马桶里了!还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知道用自来水把瓶子涮了涮,再把涮瓶子的水也倒回瓶子里,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浓度刚好。结果晚上我爸回来一开瓶,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那味道淡得跟白开水似的,还混着一股自来水味儿!后果可想而知,我被我爸追着满院子打,屁股肿了三天没敢坐实凳子,哈哈哈哈!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
陈静听得直接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得喘不上气:“咳……该!让你手欠!小小年纪就敢偷酒喝。不过你这不算啥,我小时候才叫真的虎。我们村口有个贼陡的大斜坡,我看我哥和他那帮朋友骑自行车从坡顶冲下去特帅,风驰电掣的,心里就痒痒。趁我哥不注意,偷偷推了他的二八大杠就爬上坡了。我那时候还没车座高呢,只能歪着身子掏着裆骑。结果根本不知道刹车在哪,怎么用,一路鬼哭狼嚎地冲下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脸朝下栽进了坡底王奶奶家刚浇过水的菜地里,把人刚种下去没多久的小秧苗压趴了一大片。车圈也摔瓢了。我哥后来揍我没揍成,因为他得先赔王奶奶的菜苗钱和我的医药费,还得自己掏钱修车,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全搭进去了,后来见我就翻白眼,恨不得没我这个妹妹。”
苏苏听着,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好像……没什么特别调皮出格的事情。”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啊,有一次。大概也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妈妈有一支特别喜欢的口红,是外公从上海带回来的,颜色很正,她平时都放在梳妆台一个漂亮的小盒子里。我觉得那颜色红红的很好看,就偷偷拿来玩,不仅给自己涂了个血盆大口,还觉得我的洋娃娃嘴巴苍白不好看,应该也漂亮一点,就把娃娃的脸也涂得乱七八糟,像个小丑。最后可能觉得还不过瘾,还在卫生间的白色瓷砖上画了好多歪歪扭扭的红道道。妈妈回来看到,差点晕过去。那支口红基本报废了,瓷砖也很难擦。她倒是没打我,就是罚我站在墙角,看着她用毛巾和清洁剂一点点把瓷砖上的口红印子擦干净,教育了我好久‘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心爱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我看到口红都有心理阴影,觉得那是会带来麻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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