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楼梯间的血手套:桐庐“8·18”、“8·19”双案迷局(1/2)

第一章:清晨的寂静与午夜的惨叫

2000年8月18日,星期五,清晨六点半。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夏日的晨曦已经透过了薄雾。

在桐建公司宿舍2单元的602室,一种不寻常的寂静笼罩着这个本该充满生活气息的家。

33岁的祥林信用社职工江丽青,一位平日此时早已在厨房为儿子张罗早餐的母亲,这一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10岁的儿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呆立了片刻,最终疑惑地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门没有锁,应手而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母亲江丽青依然躺在床上,仿佛在沉睡,但那种过分的安静和僵硬的姿态,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孩子不知所措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恐慌开始在小小的房间里蔓延。不久后,桐庐县公安局的报警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当民警赶到现场时,确认了最坏的情况:江丽青早已气绝多时。室内景象一片狼藉,衣柜抽屉被粗暴地拉开,衣物、杂物散落一地,明显有被翻动搜掠的痕迹。

初步的现场勘查将案件指向了盗窃杀人。在随后的走访中,有邻居回忆起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细节:前一晚,似乎从对面的5单元方向传来过女人的呼救声,声音凄厉而悲惨。

但因为宿舍底层开有一家茶楼,夜间时常有客人喧闹,当时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死者的丈夫当晚恰巧不在家,单位同事对江丽青的评价是作风正派,未曾听闻有任何复杂的男女关系瓜葛。除了现场被翻动的凌乱,案件似乎没有留下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刑侦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搜证。推断认为,犯罪嫌疑人最初可能是抱着偷盗建筑工地铝合金窗框的目的而来,当发现602室客厅阳台没有安装防盗窗时,便临时起了入室行窃之心。

其行动路径被重构为从楼顶翻下,进入客厅,再潜入厨房。

很可能是在卧室翻找财物时发出的响动,惊醒了熟睡中的女主人,窃贼在情急之下陡起杀心,用自带的工具残忍地结束了她的生命。

面对这起突发的恶性案件,桐庐警方的反应迅速而有序。

凭借现场提取的手印、遗留的三只编织袋,以及判断建行附近那栋闲置空楼是乞丐、盲流和拾荒者混杂之地等线索,警方在半天之内就初步确定了案件性质,并基本框定作案者可能为三人左右的团伙,年龄在20至30岁之间,重点排查对象是有盗窃铝合金窗框前科的人员。

一张大规模的排查网随即撒开,相关范围内的人员被陆续传唤问询。

然而,恐惧的阴影并未因警方的全力侦查而散去。就在“8·18凶案”发生不到24小时,一起新的血腥案件再次撕裂了桐庐镇的宁静。

第二章:血色再临与双线压力

8月19日凌晨2时50分,桐庐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再次接到群众紧急报警:开元街59幢4单元的看守所关押记录,找到了当时与“黄小平”同监室的15人进行走访。

据其中一人反映,“黄小平”与一个江西人关系较近,曾透露过真名可能叫“季庆东”,并给过一个区号为0593(福建福鼎)的电话号码。

桐庐警方循线追踪至福鼎,找到一户姓季的人家,但其过继来的儿子名叫季庆金,并非季庆东,且长期在外游荡。

线索一度中断,但又关联到浙江泰顺。在泰顺,警方查实有季庆忠其人,但其照片与“黄小平”不符。深入调查发现,季庆忠有个弟弟叫季庆金。

结合“黄小平”曾在浙江衢州因类似手法作案并被抓获的记录(当时冒用了“季庆忠”的名字),警方最终判定,这个神秘的“黄小平”极大概率就是季庆金,而“季庆东”则是“季庆忠”的误听或谐音。追捕季庆金的大网悄然张开。

(附记:此后的2000年11月19日,富阳市警方抓获一名正在盗窃的犯罪嫌疑人申屠敏敏。桐庐县公安局局长在查阅公安网信息时,发现其作案手段似曾相识,且申屠敏敏系桐庐人。经提审,申屠敏敏最终交代,桐庐“8·18案”系其与季庆金等四人所为。这是后话,也印证了此前警方判断的正确性。)

第四章:迷雾中的画像与关键的左手

尽管“8·18案”取得了重大突破,但“8·19案”的真凶仍逍遥法外。

桐庐警方并未松懈。考虑到事发时受害人的紧张状态,对凶手容貌的记忆可能存在偏差,警方决定再次借助专业力量。

待翁杨涛伤势稳定后,刑侦副大队长吴群峰专门带其前往上海,请公安部模拟画像专家根据他的回忆,对案犯进行模拟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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