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苏门答腊(1/2)

印度洋的东北季风刚起,“海探七号”便停靠在苏门答腊最北端的韦岛。

程远站在韦岛的古码头遗址前,手里捧着一本元代汪大渊的《岛夷志略》,书中“南渤里西北有帽山,山之西为西洋”的记载,与眼前这座形似圆锥的火山岛形成完美呼应——根据资料考证,这里正是宋元明三代划分东西洋的核心分界点,也是郑和船队“过东洋入西洋”的关键节点。

“过去学界对东西洋分界有诸多争议,直到《岛夷志略》和《瀛涯胜览》的记载相互印证,才确定韦岛就是分界核心,”林珊展开一张标注着“东西洋分界”的古海图,图上韦岛被朱砂圈出,东侧标注“东洋”,西侧标注“西洋”,“马欢在《瀛涯胜览》里写‘南渤里西北有平顶峻山,名帽山,山之西为西洋’,这里的‘帽山’就是韦岛的火山锥,而南渤里就在韦岛东南侧,完全符合分界描述。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找当年船队留下的分界标识,实证东西洋概念的传承。”

郑海峰的声呐设备在韦岛西侧的浅水区,捕捉到一处石质建筑的反射信号:“程队!水下三米处有一块方形石碑,表面有刻痕!”他立刻调来水下机器人,镜头穿过清澈的海水,一块青灰色石碑的一角渐渐显露,碑面上隐约可见“东洋尽处”四个字。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换上潜水服,带着防水拓印工具潜入水中。韦岛的海水泛着宝石般的湛蓝,阳光透过水面,在石碑上投下粼粼波光。方美怿用软毛刷清理碑面,完整的碑文渐渐清晰——“永乐五年,大明船队过此,以东为东洋,以西为西洋,界此帽山”,落款是“内官监郑和”,旁边还刻着一个简易的罗盘图案,指针分别指向东西两侧。

“是郑和船队立的分界碑!”方美怿的声音通过防水麦克风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碳十四检测显示,石碑的年代是140,“它生动地还原了郑和船队在西洋的贸易场景,证明郑和下西洋的核心是‘和平贸易’,而非‘耀兵异域’。这种贸易模式,为亚非海洋的和平交流奠定了基础。”

拉吉夫笑着说:“过去印度学界对郑和的认识只停留在文献记载,现在有了沉船、牵星板和这本日志,所有疑问都解开了。我们应该共同研究这段历史,让亚非海洋的友谊传承下去。”

“海探七号”抵达波斯湾口的忽鲁谟斯——根据《郑和航海图》记载,这里是郑和西洋航线的终点,也是亚非海洋贸易的重要枢纽。程远站在忽鲁谟斯的古港遗址前,手里捧着一块明代的石碑拓片,上面“永乐十五年,郑和抵忽鲁谟斯,赐其国王金印、丝绸”的字样,与《明成祖实录》的记载相互印证。

“忽鲁谟斯是郑和西洋航线的最西端,”林珊展开一张元代至明代的亚非海洋贸易地图,“从南宋的‘西洋’概念雏形,到元代的明确划分,再到郑和将航线延伸至忽鲁谟斯,中国人对亚非海洋的探索,一步一步突破地理限制,最终形成了连接东亚、东南亚、南亚、西亚的庞大海洋贸易网络。”

郑海峰的考古队在忽鲁谟斯的古码头遗址,发现了一块刻有中文和阿拉伯文的双语石碑。中文部分写着“永乐十五年,大明太监郑和率舟师至此,通贸易,结友谊”,阿拉伯文部分则记载了忽鲁谟斯国王接受赏赐、与明朝建立朝贡关系的过程。

“是郑和船队立的西洋碑!”郑海峰激动地大喊,“碳十四检测显示,石碑的年代是1417±3年,正好是永乐十五年,与郑和第五次下西洋的时间一致!这是亚非海洋连接的直接实物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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