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吕党发难引天变(2/2)

法道学院的修士则在韩非子的指挥下,悄悄调整“法眼阵”,将监测焦点集中在妖星谷方向。通过灵力追踪,他们锁定了七星妖星阵的位置,并反向注入“破阵符”灵力,干扰其对彗星虚影的控制。雍城上空的彗星虚影开始出现晃动,尾迹消散的速度加快,进一步印证了“天象伪造”的判断。

法家的应对虽未彻底扭转舆论,却成功稳住了阵脚。百官中的法家核心成员、军方将领与多数地方郡守迅速清醒,意识到这是吕党阴谋;普通百姓虽仍有疑虑,但“彗星被净化”的景象让他们对“天谴”之说产生动摇;嬴政的亲卫阵营更是纹丝不动,玄甲锐士的军阵威煞与法道学院的术法反击形成合力,与吕党的阴煞之气形成对峙。

韩非子望着吕党仍在鼓噪的方向,对身旁的李斯道:“吕党黔驴技穷矣。假象已被揭穿大半,剩下的,便需秦王亲自反击,以理服人,以法证道。”李斯点头:“秦王早已成竹在胸,只待吕党表演完毕。”此时的祭天台顶,嬴政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平静地看着下方的闹剧,眼神锐利如法剑,仿佛在积蓄力量,准备给吕党致命一击。

四、嬴政的冷静:洞察阴谋与反击蓄力

面对吕党铺天盖地的发难与天变假象,祭天台顶的嬴政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他既没有怒斥反驳,也没有慌乱失措,只是静静地站在祭天鼎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观礼台,将吕党的表演、百官的反应、灵气的波动尽收眼底,仿佛一位运筹帷幄的棋手,在等待最佳的落子时机。

洞察本质是嬴政冷静的根基。他从彗星出现的瞬间便识破了假象——真正的天地异象会引发灵脉的和谐共鸣,而这颗彗星带来的却是灵脉的紊乱与阴煞之气的暴涨,明显是术法扰动的特征。他甚至能通过龙气感知,锁定妖星谷方向的灵力源头:“杂家修士的伎俩,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龙气,与祭天鼎的灵力、龙潜灵脉的地脉龙气形成更深层次的连接。丹田的金丹微微震颤,吸收着纯净的天地灵气,将吕党惑心煞的影响隔绝在外。身边的礼官低声请示:“陛下,是否需要立刻驳斥?”嬴政微微摇头:“让他们说完。跳梁小丑表演得越充分,揭穿时才越有说服力。”

收集证据是嬴政的暗中动作。他通过灵脉传讯符,实时接收韩非子与黄石公的汇报:彗星的术法构成、妖星谷的位置、吕党护典卫的动向、宗室呼应阵的节点……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汇聚成完整的证据链,为后续的反击积累素材。当黄石公净化彗星尾迹的画面出现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证据已足,只待时机。”

嬴政的冷静对身边的核心团队是巨大的鼓舞。李斯、蒙毅、韩非子等人见秦王镇定自若,原本的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更加专注于各自的任务:李斯整理秦法推行以来的灵脉治理功绩,准备驳斥吕党对民生的污蔑;蒙毅加强军阵布防,防止吕党武力发难;韩非子则优化醒神阵,扩大影响范围,争取更多百官支持。

他甚至注意到了吕党内部的细微裂痕。通过龙气感知,嬴政发现吕不韦与嬴傒之间并非铁板一块:吕不韦更想借天变逼迫自己承认《吕氏春秋》的地位,而嬴傒则急于恢复宗室灵脉封地,双方在发难的侧重点上存在微妙分歧。嬴政心中暗道:“可利用之处。”

随着吕党的鼓噪进入高潮,嬴政开始暗中蓄力。他将更多的龙气注入祭天鼎,鼎身的符文再次亮起,与龙潜灵脉的连接更加紧密。雍城上空的天地灵气虽仍有紊乱,但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向纯净方向转化,金色的灵气逐渐驱散灰色的阴煞,形成“正邪对抗”的直观景象——这既是灵脉的自然选择,也是他向百官传递的无声信号:秦法所代表的阳刚正气,终将战胜杂家的阴煞邪术。

当蔡泽嘶吼着“请秦王即刻下旨废除秦法”,嬴傒带领宗室修士集体下跪施压时,嬴政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龙气与地脉的双重加持,清晰地传遍雍城每个角落:“说完了?”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制了所有鼓噪。吕党门客与宗室修士愣住了,没想到嬴政会如此平静;百官与百姓则屏息凝神,等待秦王的回应。嬴政的目光扫过下跪的宗室,停留在吕不韦脸上,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审视:“彗星是假,发难是真。尔等借术法惑众,以天象施压,真当天下人皆是愚人?”

他向前一步,玄色帝袍在灵气中猎猎作响:“秦法推行数十年,西陲弱秦已成七雄之首,关中灵脉安稳,万民丰衣足食,何来‘失德’之说?”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法剑,直刺吕党发难的核心,为下一章节的舌战群儒拉开了序幕。

观礼台的气氛瞬间逆转,吕党的鼓噪声戛然而止,百官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嬴政身上,期待着他更有力的反驳。韩非子与蒙毅相视一笑,知道秦王的反击时刻,终于到来。

五、风暴暂缓:舆论拉锯与反击伏笔

嬴政的平静反问让吕党的发难陷入短暂停滞,但这场舆论风暴并未结束。吕不韦迅速反应,指使蔡泽继续狡辩,试图挽回颓势;而法家阵营则抓住彗星假象的破绽,开始组织反击,双方在观礼台上形成激烈的舆论拉锯,为嬴政即将展开的“舌战群儒”做了充分铺垫。

吕党的垂死挣扎充满诡辩。蔡泽强作镇定,反驳嬴政:“秦王此言差矣!秦法虽强一时,却失之于酷烈!灵脉安稳是先祖之功,非新法之力;万民丰衣足食是天公作美,非酷法之效!如今彗星现,正是天地示警,若不改用杂家‘德法并行’之术,恐有亡国之危!”他还搬出《吕氏春秋·荡兵》中的“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指责秦法“专任刑法,如操凶器,终会自伤”。

嬴傒则从宗室角度补充:“秦王说灵脉安稳,却不知宗室灵脉封地被夺,灵脉治理权旁落,长此以往,秦之根基必虚!彗星示警,正是提醒秦王‘亲宗室,远酷吏’,若秦王能恢复宗室灵脉权柄,再兼用杂家之术,天怒或可平息。”这番话试图将发难焦点从“废除秦法”转向“恢复宗室利益”,拉拢动摇的宗室成员。

为增强说服力,吕党还抛出伪造的“民怨证据”。蔡泽展示了一卷所谓的“万民书”,声称是关中百姓联名上书,控诉秦法严苛。书中断章取义地列举“灵田税重”“徭役繁多”“术法管制过严”等问题,结尾请求“秦王纳杂家之策,解万民之苦”。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书卷的灵力波动杂乱,显然是多人仓促伪造,并非真正的万民心声。

法家阵营的反击条理清晰。韩非子首先驳斥彗星假象:“蔡泽大人说彗星是天警,却不敢解释为何彗星尾迹会被阳刚灵气净化!灵脉监已证实,此乃妖星谷杂家修士以幽冥石伪造,黄石公修士可有证据呈上?”黄石公立刻上前,展开一面“留影镜”,镜中显现出妖星谷七星妖星阵的画面与修士注入灵力的场景:“此乃法眼阵捕捉的实证,杂家伪造天象,证据确凿!”

李斯则针对民生控诉进行反驳,他展开《秦法灵脉治理录》,逐一列举数据:“自新法推行,关中灵田亩产提升三成,灵泉灌溉覆盖率从六成增至九成;徭役按‘灵脉休养生息期’调整,忙时减徭,闲时增役,兼顾灵脉与民生;术法管制只禁邪术,法家术法与民生术法皆受保护,何来‘压制’之说?这些数据可查,灵脉可证,绝非虚妄!”

军方将领也站出来支持秦法:“若无秦法严明,军功爵制激励,我秦军怎能收复河西,震慑六国?军功爵制让士卒有上升之途,灵脉军功田让将士无后顾之忧,此乃秦法强军之明证,何来‘凶器自伤’之说?”他们的现身说法,让吕党“秦法弱军”的指责不攻自破。

百官的态度分化日益明显。法家核心官员、军方将领、多数地方郡守明确支持嬴政,认为吕党伪造天象、构陷秦法,应严惩不贷;儒学博士与部分文职官员态度摇摆,既不满吕党欺诈,又对秦法严苛心存顾虑,希望“法德调和”;宗室成员则因利益分歧分裂,支持嬴傒的宗室坚持发难,而以嬴驷为首的中立宗室则沉默观望,不愿卷入纷争。

百姓的情绪也逐渐稳定。醒神阵的效果持续发挥,惑心煞的影响消退,他们看到彗星假象被揭穿,听到李斯列举的民生改善数据,对吕党的信任度大幅下降。雍城街头的议论从“天谴可怕”转向“吕党为何造假”,不少人开始指责吕党“借天变乱政”,舆论风向悄然逆转。

嬴政始终冷眼旁观这场拉锯,直到吕党狡辩乏力、法家证据充分时,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杂家伪造天象,宗室附和发难,尔等所为,已非政见之争,而是结党乱政!”他目光扫过观礼台,“秦法是否失德,灵脉可为证,万民可为证,军功可为证!接下来,朕便一一驳斥尔等虚妄之言,让天下知秦法之正,杂家之伪!”

这番话宣告了“舌战群儒”的正式开启。观礼台的气氛再次凝重,所有人都知道,秦王即将展开的反击,将决定这场权力交锋的走向。吕党成员脸色苍白,吕不韦意识到大势已去,却仍强作镇定;而法家阵营则精神振奋,等待着秦王以理服人,彻底粉碎吕党的阴谋。

雍城的天空中,彗星虚影在净化阵的持续作用下彻底消散,露出晴朗的蓝天。龙潜灵脉的震颤平息,重新恢复温润的流动。祭天台顶的嬴政立于祭天鼎旁,玄色帝袍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一场关乎秦法正统、关乎权力归属的舌战,即将在天地灵脉的见证下,震撼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