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镇压六国残余乱(2/2)
战后清算:元婴炼碑与余孽逃亡
平叛后的会稽山一片狼藉,楚王台遗址焦黑一片,祭天碑布满剑痕,地上散落着叛军的法器碎片与符纸灰烬。王离的首要任务是处理项梁的巫蛊元婴——这枚元婴不同于正统道家元婴,它以巫蛊之术修炼而成,体内封存着无数战魂怨气,若不妥善处置,恐再次为祸。灵脉监修士带来“锁灵棺”(用十二金人残片打造),将怨魂珠放入棺中,棺盖刻满“镇邪符”,怨魂珠在符光中发出凄厉的尖叫。
“此等邪物,当炼入镇法碑,以秦法净化其怨气。”王离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灵脉监修士小心翼翼地将锁灵棺抬上灵犀车,车身上的“囚灵符”确保怨魂珠无法逃脱。车队沿驰道返回咸阳,沿途的法网阵自动激活,金色符光包裹着灵犀车,防止怨气外泄。抵达咸阳后,李斯率法道学院长老在法道殿举行“炼碑仪式”,将怨魂珠嵌入镇法碑的“乱法者名录”一栏,碑上的法家符文立刻亮起,开始缓慢炼化元婴中的怨气,珠中的项梁残魂在金光中痛苦挣扎,最终化为碑上的一道黑纹,与其他乱法者的名字并列。
逃籍修士的清算同样严格。王离按户籍册逐一核对叛军身份,凡主动投降者,废去修为后贬为灵田徒役,终身修复会稽山被破坏的灵脉;负隅顽抗者当场斩杀,灵田充公拍卖;涉及巫蛊术者,额外在镇法碑上刻名,永世不得靠近灵脉节点。在清理叛军营地时,修士们发现了大量未销毁的楚巫典籍,其中《楚巫灵经》《血祭符谱》等被列为“顶级禁书”,由灵脉监修士用“离火符”当众焚毁,灰烬被倒入渭水,随水流向东海,以示“邪术永不复还”。
项羽的逃亡为叛乱留下最后的隐患。这位项梁的侄子、年仅二十的楚国修士,在决战时负责守卫侧后方,见大势已去,趁乱混入溃散的逃兵中。他天生神力,灵根属“暴烈火灵根”,本是项梁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却在秦军合围前,凭借对会稽山地形的熟悉,沿“隐脉小径”逃入吴中密林。逃亡途中,他回头望向火光冲天的楚王台,眼中噙着泪水,将叔叔的残剑碎片藏入怀中——这柄剑的碎片上仍残留着楚篆“复”字,成了他隐忍的执念。吴中郡守接到通缉令后,虽全力搜捕,却因项羽藏匿于越人部落,且刻意收敛灵气,始终未能抓获,为日后的风波埋下伏笔。
法统巩固:新政与隐患的博弈
叛乱的平定极大震慑了六国残余势力。嬴政下令在会稽山设立“灵脉卫所”,常驻五千玄甲修士,卫所内的“镇楚碑”刻着平叛经过与秦法条文,碑上的法家符文与镇法碑共鸣,压制山中超强的巫蛊灵气。灵脉监重新丈量会稽山灵田,将叛乱者充公的灵田分配给平叛有功的秦军修士与归附的越人修士,新分配的灵田界碑符上额外刻“忠法”二字,强化户籍绑定的法统意识。
针对逃籍修士的制度进一步完善。户籍司推出“逃籍连坐制”:修士逃籍,其亲属需承担连带责任,削减灵田份额;若主动举报逃籍者,可获“灵米奖励”。监察司的“验符镜”升级为“灵犀验符镜”,镜中融入灵犀兽的灵识,能穿透简单的隐身符,识别逃籍修士的灵气特征。驰道巡检司则在各关隘增设“户籍验查点”,修士通行需出示“户籍灵田符”,符牌异常者立刻扣留审查,逃籍修士的生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叛乱的教训让嬴政意识到“法统防御”的重要性。在法道殿的庆功宴上,他望着镇法碑上新增的黑纹,对王离、李斯等重臣道:“六国残余虽暂被镇压,但邪术、怨灵仍在暗处窥伺。秦法不仅要统御灵脉、户籍,更要构建坚不可摧的法统屏障。”李斯躬身献策:“陛下圣明。臣以为可效仿十二金人镇灵脉之法,在关中核心地脉修建‘终极法统阵’,以地脉龙气为基,融合法家符文与奇门遁甲,既护陛下万年,又防乱法者死灰复燃。”
嬴政的目光投向关中方向,人皇法印的金光与骊山的地脉产生微妙共鸣。他想起灵脉普查时的发现——骊山是关中地脉龙气最浓郁的区域,山中有天然的“九层地脉”,如天地灵塔,最适合布设大型防御阵。“李斯所言极是。”嬴政指尖划过人皇法印,印面的祖巫图腾浮现,“传旨:即刻启动骊山皇陵修建工程,以‘九层玄宫’为核心,布‘周天星斗阵’,陪葬的‘兵马俑大阵’需由十万陶俑修士组成,以地脉龙气驱动,既能守护陵寝,又能自动迎敌,让法统威严永世流传。”
此时的会稽山,灵脉卫所的修士正在重建被破坏的灵田界碑。新的界碑符上,秦篆“秦法统之”的字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符纹与会稽山的灵脉重新连接,灵气流动比叛乱前更加平稳。山脚下的驰道上,王离的玄甲军正缓缓撤离,军阵的金光与山巅的镇楚碑遥相呼应,仿佛在宣告:任何挑战秦法统的叛乱,都将被彻底碾碎。而在咸阳的法道殿,镇法碑上项梁的黑纹旁,嬴政用灵力写下“骊山”二字,预示着一场更大规模的法统防御工程即将开启。
余波未平:暗流与布局
项羽逃亡吴中的消息让嬴政始终心存警惕。他命吴中郡守联合越人部落首领,秘密排查辖区内的火灵根修士,特别留意“神力过人、身负剑伤”的青年,却因项羽隐藏极深,始终无果。这位年轻的楚地修士在越人部落中隐姓埋名,白天劳作于灵田,夜晚则偷偷修炼项梁留下的残缺巫蛊术,他将秦法符文的压迫转化为修炼的动力,灵根在仇恨的滋养下变得愈发暴烈,只是暂时收敛了锋芒。
六国残余的零星抵抗仍在继续。齐地的旧贵族在琅琊台附近散布“秦法竭泽而渔”的谣言,试图煽动修士逃籍;赵地的残余势力则潜入阴山,试图勾结匈奴萨满重启“血祭术”;但在秦军的严密防控下,这些小动作都未能掀起大浪,反而让嬴政更加坚定了修建骊山皇陵大阵的决心。灵脉监在排查中发现,这些残余势力多试图通过“地脉异动”制造混乱,这让皇陵的“地脉龙气防御”显得尤为重要。
灵田与户籍的绑定制度在平叛后得到更广泛的认同。楚地的越人修士看到秦军平叛后灵田恢复秩序,主动到户籍司登记,申请灵田分配;逃亡归来的自首修士在灵田劳作中,体会到秦法带来的灵气稳定,纷纷表示“愿遵法守规”。户籍司的“灵气年轮”记录显示,平叛后楚地灵田的灵气利用率提升一成,灵稻产量创历史新高,这些数据被刻在“法统成效碑”上,成为秦法稳固天下的有力证明。
当最后一支玄甲军撤离会稽山,王离向嬴政呈上《平叛总结》,其中特别提到:“叛军虽败,但其利用地脉、怨灵作战的方式,暴露我法统防御的漏洞。骊山皇陵大阵需融入‘怨灵净化’‘地脉锁灵’之术,方能应对未来更复杂的挑战。”嬴政在奏折上朱批:“准奏。命你协助灵脉监勘测骊山灵脉,务必为皇陵大阵打好根基。”
会稽山的夜色中,镇楚碑的金光与星空的星辰交相辉映。山脚下的灵田里,归附的越人修士正在劳作,他们的“户籍灵田符”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符纹与地脉灵气和谐共鸣。而在遥远的关中,骊山的土地上,第一批工匠与修士已开始丈量土地,他们手中的图纸上,“九层玄宫”与“周天星斗阵”的轮廓初现,一场关乎法统永续的宏大工程,正随着叛乱的平定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