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再次飞越（2/2）

路飞双手抱在脑后，看着那片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的区域，难得地没有大声吵闹，只是撇了撇嘴，嘟囔道：“哼！那些亮晶晶的石头，还有那些好吃的宇宙苔藓（他总能把某些外星微生物想象成食物），还是等我们回来自己挖、自己找比较爽！才不要被那些坏蛋抢走！”

当那颗带着无与伦比华丽光环的巨星从遥远的黑暗深空中逐渐显现，并最终完全展露其惊世容颜时，连一向最为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凌云和一直静坐如松的柳生静云眼中，都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纯粹的惊叹。

土星，太阳系当之无愧的“指环王”。

淡黄色的星球本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感缓缓旋转，其表面流动的云带相比木星显得平和许多。然而，真正夺人心魄的，是它那由无数大小不一、主要由水冰构成的冰晶和岩石碎片构成的、宽阔而璀璨无比的行星环。这顶如同为神明量身定做的王冠，在遥远的太阳光照射下，反射出令人窒息的光芒。环缝，如卡西尼环缝，在星光下清晰可见，如同工匠精心雕刻的纹路，为这顶王冠增添了极致的精致与复杂感。

“真漂亮啊……”路飞张大了嘴巴，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冰凉的舷窗玻璃上，哈出的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团白雾，“好像一个……一个会自己转的大飞盘！上面能不能滑冰啊？”

就在这时，罗宾（通过加密的远程通讯频道）的声音适时地在舰桥内响起，带着她特有的、混合着理性与一丝诗意般的欣赏口吻：“根据现存的天文资料，路飞，那些环虽然规模巨大，宽度足以容纳数个地球并排排列，但其总体质量却相对分散，平均厚度可能只有几十米。它们主要是由水冰构成，夹杂着一些岩石尘埃。是引力的奇迹，也是宇宙鬼斧神工的造物。滑冰恐怕不太现实，但那种美，确实足以震撼任何心灵。”

“远航者号”持续向着太阳系的外围疾驰，身后的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黯淡，最终变成一颗只是异常明亮、却已无法提供多少光和热的恒星。宇宙的寒意开始透过厚厚的舰体，隐隐传递进来。

天王星，这颗蓝绿色的冰巨星，在远方露出了它神秘的身影。它那独特的、几乎与公转轨道平面平行的自转轴，让它看起来像是在侧躺着，以一种慵懒而奇特的姿态在太空中滚动前行。它的光环相比土星要暗淡得多，若非“远航者号”搭载的高精度传感器全力运作，几乎难以在可见光波段被直接观测到，只能通过数据模拟其隐约的轮廓。

紧接着，是更远处的海王星。一颗深蓝色的星球，如同孤悬于漆黑绒布上的一颗巨大蓝宝石，散发着幽冷而迷人的光芒。它是太阳系最外围的巨行星，以其内部剧烈风暴和已知太阳系中最快的风速而闻名。即使在“远航者号”先进的观测系统下，它也大多时候只是一个遥远的、充满神秘感的蓝色光点，只有在特定滤镜和长时间的曝光下，才能勉强捕捉到其大气层中那些飞速流动的云带痕迹。

“我们已经飞得很远了。”柳生静云抱着他的长刀（尽管在飞船上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习惯），站在稍暗的角落，看着窗外愈发稀疏、冰冷的星辰，以及那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温暖的太阳，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武者对环境变迁的敏锐感知。

“这里，几乎已经是月宫常规巡逻舰队活动范围的极限了。”凌云确认着最新的导航数据和深空探测器的反馈，“他们的势力触角虽然伸得长，但在这近乎虚无之地，维持长期存在也需要巨大的成本。对我们而言，相对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