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谷物解冻磨粉机与茅草雪挡架(2/2)

围在旁的村民都凑过来,领头的汉子搓着手笑:“半罐野猪油!再加一筐冻栗子!换你这磨粉机用三天,再帮咱们磨完谷场的冻粮,晚上我让婆娘煮豌豆野猪油汤,给你们送一大碗!”

陈沐阳和雅兰则做“芦苇编织雪挡”。他们从教士那换来晒干的芦苇,先将芦苇放在陶灶旁烘软,避免编织时折断;然后将芦苇分成粗细两种,粗芦苇做经,细芦苇做纬,编成长三丈、高五尺的矩形雪挡,编织时每隔一寸就用细藤绑紧,形成致密的网格,风雪透不进来;雪挡的上下两端,各缝一根粗藤绳,用来固定在帐篷的木架上;最后在雪挡的边缘,缝上一层薄兽皮,兽皮能挡住雪水渗进芦苇,延长雪挡寿命。

雪挡编好时,日头刚过教堂的尖顶。陈沐阳和塔卡扛着雪挡去加固帐篷——将雪挡围在帐篷的外侧,藤绳牢牢绑在帐篷的木架上,雪挡底部用石块压实,刚好挡住之前被掀掉茅草的缺口,阳光透过芦苇缝隙洒进帐篷,里面顿时暖和了不少,比单纯的茅草帐篷抗风多了。

雅兰则趁着他们做磨粉机和雪挡的功夫,做“铁铲头冻土挖油器”。她找了奇伯刚锻打的薄铁片,剪成一尺宽的铲头形状,铲头边缘磨得锋利,用铜钉固定在一根三尺长的硬木杆上;铲头的内侧,刻满半寸深的斜纹,增加抓土力,挖冻土时不打滑;木杆的握柄处,缠三层浸过树胶的韧藤,藤上嵌着碎火山岩,防滑还能缓冲震动;最后在木杆的末端,钉一块厚木片,防止挖冻土时手滑到铲头上。

挖油器做好后,陈沐阳扛着去林里的冻土区——村民指的地方冻得坚硬,他用铁铲头往土里一挖,“咔嚓”一声,冻土被挖下一大块,没费多少力气就挖到了埋在土里的野猪油,油块冻得结实,却完整没碎,半时辰就挖了满满一罐,够熬好几天油渣。

下午的日头偏西时,众人的收获堆满了磨坊:半罐野猪油装在陶土罐里,泛着乳白色的光;一筐冻栗子摆在木桌上,还有村民送的豌豆和干薄荷;磨好的黑麦粉装了三个陶盆,教士用芦苇换走了一盆,还额外送了一小袋干草药,说是煮油时放一点能去腥味。

傍晚时分,磨坊的陶灶里烧得火旺。雅兰将野猪油切成小块,放进陶锅里慢熬,油香很快飘满磨坊,熬出的油渣金黄酥脆,拌进黑麦粉里;奇伯则用磨好的粉、油渣、少量冻栗子碎揉成面团,放进陶炉烤饼,饼烤好后表面金黄,咬一口又香又软,比之前的硬饼好吃太多;陈沐阳和塔卡则将剩下的芦苇,编了两块小的雪挡,挡在磨坊的窗口,防止夜里的风雪灌进来。

村民的婆娘如约送来一碗豌豆野猪油汤,汤里飘着油花,豌豆煮得软烂,还撒了点干薄荷,喝一口暖到心里;教堂的钟声敲了五下,晚祷的歌声从石墙后传来,混着雪粒落在芦苇雪挡上的“沙沙”声;磨坊的陶灶旁,油渣黑麦饼还在烤着,野猪油罐放在灶边保温,磨粉机靠在墙角,雪挡整齐地堆在帐篷旁。

阿图正往陶锅里添最后一把干柴,汤面上的油花泛着光;雅兰将烤好的饼装进陶盘,递了一块给身边的塔卡;陈沐阳则在检查帐篷的雪挡,确保每处都绑结实;奇伯坐在炉边,用磨石打磨挖油器的铁铲头,准备明天再去挖些野猪油存着。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初冬的寒意虽浓,可喷香的热食、充足的油脂、抗风的帐篷,却让这个中世纪的夜晚,多了几分安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