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积雪疏通器与麦芽发酵麦饼模(1/2)
初冬的积雪在村落里堆得厚实,茅草屋顶的雪被风压实,像盖了层白绒。
阿图推开磨坊门时,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腿。
村口的石砌水井被积雪堵了大半,井沿的冰棱冻得比手臂粗,几个村民正用木杆捅雪,杆头陷进雪堆里,半天捅不出一个能下桶的口;旁边的泥地上,一个妇人正用陶碗接屋檐滴下的融雪水,水混着泥点,落在碗里泛着浑,她叹了口气,把碗里的水倒进一个破陶罐;
教堂的石墙上,积雪顺着浮雕的缝隙往下滑,露出模糊的圣像轮廓,穿粗布长袍的教士抱着一捆干麦芽,踩着雪路往磨坊走,袍角沾着的雪粒融化后,在石墙上留下湿痕。
“水井被雪堵死了!融雪水又浑又少,储水器里的水只剩最后一罐;之前的冻鹿肉硬得切不动,煮在粥里半天不化,嚼着像树皮;还有,村民烤的麦饼又硬又涩,没发酵好,他们说要是能有疏通积雪、切冻肉、发麦饼的工具,愿意用半块腌野猪、一坛麦酒换,还说地窖里有去年的野山楂干,能煮着吃,解腻——他们的麦种也快吃完了,急着用麦饼当主食。”雅兰拎着一块冻得结实的鹿肉从村民家回来,肉上的冰碴还没化,敲在石臼上发出“梆梆”的响,“我尝了口村民的麦饼,咽着费劲,他们说没好的发酵法子,麦芽发不起来;教士说教堂的地窖里有晒干的薄荷和冻栗子,愿意用这些换咱们的干净水和发酵的法子。”
陈沐阳扛着一根冻脆的硬木从林边回来,木杆上还挂着雪沫:“水井的积雪又深又实,木杆捅不动,得做个带铁头的疏通器;冻肉得靠恒温软化,再用带加热的切板切,不然根本下不了刀;麦饼没发酵好是因为没保温,得做个能恒温的发酵模,让麦芽充分发酵;林里的野兔躲在雪洞深处,捕猎炉空了两天,熏肉干只剩最后一串,要是能换到野猪和麦酒,够撑到下一场雪——中世纪的村民冬天都靠硬啃冻肉、吃死面饼过,咱们做的工具要是好用,换点物资正好。”
奇伯坐在磨坊的陶灶旁,手里正用铁锤敲打一块铁头,铁头在火光里泛着红热,边缘渐渐磨得锋利:“先做三件事:铁头式积雪疏通器、陶土恒温切肉板、麦芽发酵麦饼模。疏通器通水源,切肉板处理冻肉,麦饼模改善主食;上午做好工具,下午帮村民通井、切肉烤饼,傍晚煮野猪、装罐存水,赶在明晚更冷的风雪来前把物资备够,别断了水和粮。”
族人们没敢耽误,立刻在磨坊旁的雪地上分工,冻雪落在他们的袖口和裤脚,很快就积了层白霜,却没人停下手里的活——
奇伯和塔卡先动手做“铁头式积雪疏通器”。他们找了根六尺长的硬木杆,木杆的一端削成斜口,牢牢固定一块三寸宽的铁头(从村民换的铁条锻打,铁头顶端磨成尖刃,两侧磨出锯齿,方便捅开积雪和冰棱);木杆的中段刻满螺旋状防滑纹路,纹路里嵌着碎火山岩(增加摩擦力,握杆时不滑手,就算沾了雪也稳);木杆的另一端绑一块厚木槌(往下捅时能借力,还能砸开冻硬的雪层);最后在铁头与木杆的连接处,缠三层浸过树胶的韧藤(防止铁头松动,延长使用寿命)。
疏通器做好后,陈沐阳扛着去水井旁——他对准积雪最厚的地方,往下一捅,铁头的尖刃轻松扎进雪堆,锯齿勾住积雪往上提,半炷香就清出一个三尺深的井口,比村民的木杆快十倍。围在旁的村民眼睛亮了,领头的汉子笑着说:“半块腌野猪!再加一坛麦酒!换你这疏通器用三天,再帮咱们通完村西的水井,晚上我让婆娘煮野猪豌豆粥,给你们送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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