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狼王复仇(2/2)
油纸包里是块发黑的冻肉,表面结着层诡异的蓝色结晶。郭春海用刀尖挑起一点闻了闻——是洋金花提取物,能刺激动物攻击性。重生前在滇西缉毒时,他见过毒贩用类似的东西训练。
还有更糟的,白桦压低声音,疤脸回来了。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新鲜的擦伤,昨晚我跟踪他们到老金沟,听见他们在找银血貂
傍晚的狩猎队会议上,赵卫东的声波器拆了装、装了又拆。技术员的白衬衫领子被汗水浸得发黄,眼镜片上全是指纹印。频率被干扰了,他推了推眼镜,有人用更强的发射器控制了狼群。
托罗布和格帕欠用鄂伦春语激烈争论着,老猎人时不时往地上倒几滴酒。最后格帕欠从怀里掏出个桦树皮小包,里面装着晒干的狼粪和几根灰白色毛发。山神的狗,老人用生硬的汉语说,不能杀,要赶走。
夜深人静时,郭春海蹲在养殖场屋顶守夜。月光下,溪对岸突然闪过几道手电光——至少有五个人,正沿着他们白天的追踪路线反方向摸过来。他刚想吹哨示警,远处山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狼嚎。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站在最高处的岩石上,身后跟着三只小狐狸。它们同时仰头发出一种介于狐鸣与婴啼之间的声音。霎时间,整个山林的狼嚎此起彼伏,手电光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惨叫着重物坠地的声音。
郭春海趁机溜下屋顶,却发现乌娜吉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她穿着产前的猎装,反曲弓拉满,箭头却垂向地面。别出去,她的声音轻得像片雪花,阿玛哈在作法。
果然,溪边传来阿玛哈沙哑的吟唱声。老人手持燃着香茅草的火把,沿着养殖场外围缓缓行走。她走过的雪地上,隐约浮现出几行发光的脚印——不是人的,也不是狼的,更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爪印。
后半夜,屯子里的狗出奇地安静。郭春海抱着枪打盹时,梦见那只白狐站在床边,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他。醒来时发现怀里多了个东西——是那只失踪的银貂幼崽,正蜷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小家伙额头的红印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脖子上系着根红蓝相间的细绳,和乌娜吉辫梢上的一模一样。
晨光熹微时,二愣子慌慌张张跑来报告:溪边发现三个昏迷不醒的陌生人,身上没有伤口,却像是被什么猛兽吓破了胆。最奇怪的是,他们每人的衣兜里都装着几颗血红色的五味子,排成缺角的月亮形状。
郭春海去看时,白桦已经在那儿了。女猎手用猎刀挑起其中一人的左手——虎口处有个陈年疤痕,形状像朵樱花。疤脸的人,她冷笑,在日本留过学的。
那人突然睁开眼睛,用日语嘶吼了句什么。郭春海虽然听不懂,但那个发音他记得很清楚——a-34,和日军实验日志上的编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