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集：四方智者聚岐下（2/2）

四人皆沉默时，院外忽然传来哭喊声。只见两个族人抬着担架奔来，上面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胸口插着半截断箭，呼吸微弱。“是猎队的阿木，被野猪撞了！”担架旁的族人哭喊着，“胸口肿得像石块，喘不上气……”

巫咸当即抽砭石：“箭伤引血淤，我刺络放血！”阿蛮已摸出草药：“需用‘接骨草’消肿！”巴图解下骨针：“得先拔箭缝合！”蒙伯按住少年手腕，闭目片刻便睁眼：“脉‘涩而促’，淤血阻肺，放血会虚，补草会滞，缝合则伤气——”

话未说完，轩辕已取过巴图的骨针，又从阿蛮筐里捏了几片“过江龙”叶子，对巫咸道：“借先生砭石一用，只需轻刺‘胸前三穴’，见血珠即止。”他让巴图用烈酒清洗断箭周围，自己将“过江龙”嚼烂，待巫咸刺出血珠，立刻将药泥敷上，再对蒙伯道：“老丈，他此刻脉该如何？”

蒙伯再诊，讶然道：“涩象渐缓，似有转机！”轩辕让巴图缓缓拔出断箭，果然未大出血，随即用煮沸的野马筋线快速缝合，边缝边对众人说：“箭伤属‘金创’，淤血是‘实’，气短是‘虚’。砭石泄实不伤虚，草药清淤不碍气，缝合补破不闭邪，脉诊定其先后——这便是合用之妙。”

半个时辰后，少年面色渐转红润，呼吸也平稳了。巫咸摸着砭石，忽然对阿蛮道：“下次我治痈，若遇体虚者，便借你‘补气草’一用？”阿蛮笑着递过一株草药：“这是‘黄芪’，你若用砭石后见人出冷汗，嚼服此草便好。”巴图拍了拍蒙伯肩膀：“老丈，下次我缝合前，先请你诊脉，若脉弱便少缝几针？”蒙伯颔首：“我若见脉有淤象，便请你先备筋线。”

夕阳斜照进院子时，四人已围着轩辕的竹简争论起医案。巫咸在东夷痈症案旁添了“体虚者配黄芪”，阿蛮在瘴气案后补了“饮酒者减药量”，巴图给缝合案加了“术前诊脉”，蒙伯则在脉案旁注上“淤重者需砭石”。轩辕望着竹简上渐渐融合的字迹，忽然想起岐伯曾说的“天地合气，命之曰人”——原来医道的真谛，从不是独善其身，而是像这四方智者一般，各扬其长，互补其短，正如阴阳相济，方得圆满。

想知道《古人的智慧》中这场论道将催生出何种影响深远的见解？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