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集:商旅带医(1/2)
第18集:商旅带医
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掠过有熊部落的营寨,夯土筑起的寨门旁,三辆用坚韧藤蔓捆扎的木车正静静等候。车辕上的铜铃偶尔被风拂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是在为即将远行的人们送行。车旁,二十余名身背行囊的商旅族人正围在轩辕身边,听他最后的嘱托。
“此行西去,路远且险,”轩辕的声音沉稳如山,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过了潼关,便是陌生的地界。那里的草木、水土、人情,都与咱们不同。但记住,咱们带的不只是皮毛、谷物,更要带着一颗医者的心。”他弯腰掀开其中一辆车的麻布遮盖,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陶罐与布袋——陶罐里是晒干的草药,有治风寒的生姜、驱湿的苍术,还有止血的地榆;布袋中则是磨得光滑的砭石、缠好丝线的艾灸条,以及几本用兽皮装订的简易医案。
为首的商旅头领名叫仲山,是个脸上刻着风霜的壮汉,他抱拳拱手:“首领放心,属下必记您的话。遇有外族人患病,绝不袖手旁观。”他身旁的年轻族人季禾忍不住问:“首领,要是他们不信咱们的医术,把药扔了怎么办?”
轩辕笑了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那玉佩是用和田玉雕琢的,上面刻着简单的“人”字纹路。“把这个带上,”他将玉佩递给仲山,“外族人或许不认咱们的图腾,但见这玉上的字,便知咱们是为‘人’而来。再者,医术好不好,不是靠说的,是靠疗效。若真有疑虑,先治小伤,让他们亲眼看看。”他顿了顿,又指着医案说:“这上面记了些常见病症的治法,夜里歇脚时多看看,遇上相似的情况,心里就有底了。”
临行前,岐伯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个陶瓮。“这里面是新制的解毒散,”他将瓮交给仲山,“西边多毒虫瘴气,若有人被咬伤或中了不明毒物,取少许用温水调服,能暂缓毒性。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需仔细辨认症状。”仲山接过陶瓮,重重地点了点头。
铜铃再次响起,商旅们纷纷上车,仲山一挥鞭子,木车缓缓启动。轩辕站在寨门旁,望着车队渐渐消失在大路尽头,直到扬起的尘土与天际的流云融为一体,才转身回营。季禾坐在最后一辆车上,回头望时,还能看见轩辕的身影立在风中,像一尊守护部落的石像。
车队西行的第一日,路况尚好。沿着黄河故道前行,两岸的芦苇荡随风起伏,偶尔能看见水鸟掠过水面。到了傍晚,他们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歇脚,仲山让众人拿出干粮,自己则翻开医案,借着夕阳的余晖研读。季禾凑过来看,只见上面用炭笔写着:“治腹痛:取山楂三枚,炒黄,煮水饮之。”旁边还画了个简单的山楂图案。“叔,这法子真管用?”季禾挠了挠头,“上次部落里的石婆婆腹痛,就是这么好的?”
仲山嗯了一声,撕下一块烤肉递给他:“不光管用,还得记着为啥管用。首领说过,山楂性温,能消积食,就像用手揉开打结的绳子。外族人要是吃了不熟的肉肚子疼,这法子兴许就用得上。”季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走了约莫半月,车队进入一片陌生的山林。这里的树木比中原的高大,藤蔓缠绕着树干,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让人胸口发闷。“小心脚下,”仲山提醒道,“这地方潮,毒虫多。”话音刚落,就听队伍末尾传来一声惊呼——年轻的族人石生被一条色彩斑斓的蛇咬了脚踝,那蛇咬完就钻进了草丛,只留下两道细细的牙印,周围的皮肤瞬间红肿起来。
“快!”仲山立刻让石生坐下,脱下他的草鞋。只见牙印处渗出黑血,石生的脸渐渐发白,嘴唇也开始发紫。“是毒蛇!”季禾吓得声音发颤,仲山却很镇定,他迅速从行囊里掏出砭石,在伤口周围划了几个小口,挤出毒血,又取来地榆捣成泥,厚厚地敷在伤口上,用麻布缠好。“拿解毒散来!”他朝季禾喊道。
季禾手忙脚乱地打开陶瓮,倒出少许粉末,用温水调开。石生喝下后,没多久就开始呕吐,吐出的东西带着腥臭味。仲山松了口气:“毒在往外走,没事了。”他让石生躺下休息,自己则守在旁边,不时查看伤口的红肿情况。夜里,石生发起高烧,仲山又用艾灸条在他的足三里穴位上熏烤,直到后半夜,烧才渐渐退去。
第二天清晨,石生能勉强站起来了,他看着仲山布满血丝的眼睛,哽咽道:“叔,谢谢您。”仲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咱们该做的。你看,这解毒散真管用,亏得岐伯先生想得周到。”季禾在一旁默默记下:被毒蛇咬伤,先挤毒血,敷地榆,再用解毒散,艾灸足三里。
又行了数日,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犬戎”的部落。犬戎人身披兽皮,发髻上插着羽毛,见来了陌生的车队,立刻举起长矛围了上来。为首的首领是个络腮胡大汉,盯着仲山腰间的玉佩问:“你们是何人?来我地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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