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集：医书初成（2/2）

岐伯忽然起身，往屋外唤了声：“伯高，把那箱医案都搬来。”不一会儿，伯高抱着个藤编箱进来，里面堆满了用麻布包裹的兽皮卷，解开时，一股陈旧的草药味扑面而来。“这些，是这些年所有的诊治记录。”岐伯拿起最上面一张，上面用朱砂画着个人形，四肢和胸口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这是你发现经络的初图，那时你说，按这些点推拿，能缓解腿痛，现在‘经络篇’里写的‘足阳明经主下肢’，就是从这里来的。”

轩辕一张张翻看，忽然在一张兽皮上停住了。那上面记录着一个妇人的病情：“产后血崩，面白如纸，脉细如丝，用当归、黄芪煮水，三服而止。”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乳房，旁边写着“乳少，食猪蹄通草汤”。他想起那个妇人抱着襁褓向他磕头的模样，那时她刚失去第一个孩子，哭得几乎断了气，如今听说已能给第二个孩子哺乳了。

“就叫《轩岐要略》吧。”轩辕将所有竹简归拢，油灯的光晕在他周身织成层柔和的纱，“不只是我和岐伯的智慧，是所有为医理熬过夜、踏过山、尝过草的人，一起写就的。”他拿起炭笔，在最末一卷的末尾添上日期，忽然发现案角堆着的竹简，竟已有半人高。这些竹简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实在的话：哪种草能止血，哪种粥能养胃，哪种导引术能缓解腰痛……字字都带着泥土的腥、草药的苦、还有族人笑起来时眼角的暖。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辉透过窗棂，在竹简上洒下一片银白。轩辕忽然想起年少时立下的愿：要让天下人不再为病痛哭嚎。如今看来，这愿望或许就藏在这些竹简里——它们会被后人传抄，会被医者研读，会在无数个病痛的夜晚，像此刻案头的油灯一样，为受苦的人亮一盏暖光。

他将《轩岐要略》的竹简按顺序排好，忽然觉得肩上的重担轻了许多。夜风从帘外钻进来，吹得油灯又晃了晃，却吹不散案上那片由数百个日夜、千万般苦乐凝成的光。

想知道《古人的智慧》后面如何呢？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