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芬兰博多湖惨案(1/2)
一、夏日湖畔:青春的最后狂欢
1.1 阳光与期待:启程赴约
1960年6月4日,芬兰南部的博多湖畔,阳光格外明媚。这是当地的五旬节,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15岁的女孩图利基·马基和伊尔梅利·比约克隆德,以及18岁的男孩塞波·博伊斯曼和尼尔斯·古斯塔夫松,两对年轻的情侣,相约前往博多湖露营。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一次普通的周末出游,更是为了庆祝比约克隆德即将到来的16岁生日。
四个年轻人骑着两辆摩托车,穿行在芬兰南部的乡间小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青春洋溢的脸上,欢声笑语回荡在夏日的空气中。男孩们是工厂学徒,女孩们则是技校学生,刚刚成年的博伊斯曼和古斯塔夫松已经找到了女朋友,这让他们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幸运。
当他们沿着湖岸寻找露营地时,遇到了一些当日往返的游客,这些人是来徒步或钓鱼的。为了不被打扰,四人设法找到了一处理想的隐蔽之地。那是南岸的一处小突岩,紧邻水边,但又有树木遮挡,不会被公众看到。他们把两辆摩托车靠在附近的树上,支起了一顶刚好能容下他们所有人的小帐篷。
1.2 湖畔黄昏:最后的欢乐时光
随着太阳西斜,傍晚的博多湖变得格外宁静。湖面波光粼粼,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男孩们打开了啤酒,两位女生也放下顾虑与他们玩耍起来。嬉戏打闹中,一天很快就结束了,但太阳并没有完全落山。
他们虽然身处芬兰南部,但离北极圈仍然很近,所以在夏天太阳从不会完全落下,而是低低地悬着,几乎挨着地平线。随着夜幕降临,天空逐渐暗沉下来,变成了一种温暖的暮色。这一现象被称为午夜太阳,看上去有一种既美丽又怪异的感觉。
比约克隆德在日记本上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天,她写到男孩们还在湖边钓鱼时,一股困意突然袭来。于是她收起日记,钻进帐篷准备入睡,殊不知这篇日记将成为她最后的遗言。此时是凌晨2点,两个男孩已经喝醉,而安雅也已经睡着了。
1.3 不祥预兆:暗藏危机的夜晚
在他们安顿下来之前,曾在湖边的一个路边小摊停留。售货亭工作的中年妇女对他们的态度并不友好,她似乎对这群人有所警惕。当被问起为何时,她建议几人去远一点的地方露营。
几人听后虽有些困惑,但并没有因此改变计划。离开时,比约克隆德回头看了一眼小摊,发现那个女人正在默默注视着他们远去。这不禁让她怀疑,在这里露营是否安全?但当大家在湖边安顿下来后,她的担忧也开始渐渐消散了。
然而,当篝火燃烧殆尽时,黑夜笼罩了一切。湖边的岬角如同魔爪般,将几个少年攥在一起。寂静的夜晚,只有篝火的噼啪声清晰可闻。远远看去,这团生命之火被诡异的黑夜紧压着,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悲剧。
二、血色黎明:恐怖袭击降临
2.1 致命袭击:帐篷中的屠杀
1960年6月5日凌晨,当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一场可怕的悲剧正在博多湖畔上演。大约在凌晨4点到6点之间,一场残忍的袭击发生了。凶手(或凶手们)悄悄接近了四个年轻人的帐篷,开始了他们的暴行。
根据后来的调查,凶手首先割断了帐篷的固定绳索,使帐篷倒塌,将里面的人困在其中。随后,袭击者用刀划破帐篷,对里面的人进行了残忍的攻击。他们使用了两种凶器:一种是刀,另一种是钝器(可能是石头或金属管)。
塞波是最先遇害的。原来那不是一个凶手同时拿着两种凶器攻击了几名受害者,而是两个凶手分别拿着不同的凶器作案!当帐篷中的惨案发生后,尼尔斯恰巧从外面回来了,但也遭到了两人的伏击。只不过他很幸运,受到攻击后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在场的凶手误以为他已经死亡,这才躲过一劫。
法医验尸发现,三名死者都是被钝器砸碎头骨致死的。两个死者身上还有刀捅的伤口。特别是比约克隆德,身上被捅了15刀。三个受害者的下巴都骨折了,头骨严重破裂,显示出袭击者的极度残忍和暴力。
2.2 犯罪现场:血腥与混乱
次日上午11点半,一名男子约翰松经过湖边岬角时,看到有顶溅满鲜血的倒塌帐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压着。掀开帐篷发现里面几个孩子躺在血泊中。约翰松后来交待,自己当时本想下湖游泳,却无意中看到倒塌的帐篷,里面有个男孩面部朝下躺着,旁边是个下身赤裸的女孩,以及另外一个男孩。
医护人员赶到后,立即对幸存者进行了抢救。尼尔斯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头部遭到攻击,面部红肿且布满鲜血,但尚还有生命体征。然而,另外三人却没能从鬼门关爬回来。
现场一片狼藉,帐篷被划得破破烂烂,里面的东西散落在树林各处。警方发现了4颗破损的牙齿和部分受害人的头骨碎片。比约克隆德下半身赤裸,上衣被掀到胸部位置,头部遭遇重击。马基头被盖住,身体蜷缩,两腿弯曲。旁边的博伊斯曼头部双手置于胸前,头部同样遭遇重击。
值得注意的是,在离营地大约一公里的地方,警方找到了尼尔斯的鞋子,鞋子半埋在灌木丛中,上面沾满了血迹。然而,令人疑惑的是,摩托车并没有被偷走,它们还停放在露营地附近。
2.3 目击者的证词:神秘的金发男子
案发后,多个目击者向警方提供了关键线索。当天凌晨6点左右,两名男孩醒来,随后去湖边钓鱼;早上六点左右,两名看鸟男子看到了湖边岬角处倒塌的帐篷,帐篷外有个穿白色上衣的金发男子在走动。
一个14岁的男孩早上6点左右在附近钓鱼,他声称从远处看到一个金发男人站在那顶破帐篷旁边。然而,无论是这个钓鱼人还是观鸟者都离得不够近,没能看到尸体。
另一位目击者表示,当天早上大约4点时,他到达案发地点附近的露营区等待朋友,这期间他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两个小时后的6点,他看到一个男子从案发地点附近,朝着自来水厂匆匆走去,年龄大概在20-30岁,身高1米7到1米8左右,也是大背头的金色头发,身上穿着浅色上衣和深色裤子。
此外,一个来自博多湖附近医院的外科医生透露,6月6日,也就是凶案发生后的那个周一,一名神情焦虑的金发男子被送进了病房,他请求紧急救助。不过医生并未发现他身体有什么毛病,他的衬衫上染着红色污渍,但他声称那是油漆,这点十分可疑。
三、迷雾重重:案件调查与嫌疑人
3.1 幸存者的回忆:催眠下的线索
尼尔斯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他的头骨碎裂,下巴被打烂,即使活下来也可能会变成傻子。在医院里,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向警方提供任何线索。
当尼尔斯终于苏醒后,警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取他的证词。然而,由于脑部受到重创,尼尔斯对那晚发生的事情几乎完全失忆。警方认为,一旦得到他对那晚所发生事情的描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就能弄清楚了。
为了帮助尼尔斯恢复记忆,警方征得他的同意后对他进行了催眠。在催眠状态下,尼尔斯描述了袭击的部分过程:半夜里大家都睡着了,有个男的拿刀划破帐篷冲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像铁管一样的东西,发了疯一样地打。
尼尔斯描述袭击者是一名年龄在20到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约一米七五,梳着背头的金发,下巴很结实。这一描述与多名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的目击证人所提供的人物特征相符。后来警方对那个声称看到金发男子的14岁少年进行了催眠,再次询问其描述情况。两人所说的几乎一致,的确是一个有着方下巴的金发男子。
3.2 主要嫌疑人:疑点重重的人物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锁定了几个主要嫌疑人。第一个进入警方视线的是汉斯·阿斯曼,一名36岁的德国移民。阿斯曼18岁时加入纳粹党卫军,后来又成为kgb间谍,案发时居住在几个少年遇害地5公里外的地方。
案发次日,阿斯曼曾去过医院,当时他身上沾有红黑色的污渍,但警方发现那是红色颜料,所以缺乏证据逮捕阿斯曼。然而,时至今日仍有很多人认为他就是凶手,因为阿斯曼是之前两起谋杀案的嫌疑人之一。
第一起案件发生于1953年,一名17岁女孩骑车回家途中失踪,尸体在一处沼泽中被发现。第二起案件发生于1959年,两名失踪少女头部遭到重击,全身衣服被脱光但没有被侵犯,和博多湖的两名女性受害者遇害特征相同。阿斯曼和这两起案件都有莫名的联系和巧合。
另一个嫌疑人是吉尔斯特罗姆,他是案发地点附近一家便利店的老板。他性格十分暴躁,曾经朝露营者扔石头,但当晚他有可信的不在场证明。
最吸引警方关注的是一名叫做瓦尔登的暴躁老头,他在凶案现场800米外摆摊,受害者们当天还去他摊上买过柠檬水。这个老头对露营者恨之入骨,平时就有暴力前科。附近居民都知道,他专门欺负来湖边露营的人,干过的缺德事包括偷偷拆别人的帐篷、朝露营者扔石头,最狠的一次甚至直接对天开散弹枪吓人。
案发才几天,他突然把自家后院的井给填了。警方立马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毁灭证据。警察去了他家,还盘问了他老婆和邻居,他老婆一口咬定案发那晚他们两口子一直在家没出门。后来警察把周围都搜遍了,也没有找到证据,就把瓦尔登从嫌疑人的名单里划掉了。
3.3 调查困境:证据的缺失与破坏
警方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重重困难。首先,案发现场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当旁观者开始围聚在犯罪现场周围时,出于病态的好奇,想知道这场骚乱是怎么回事。随着旁观者人数增多,犯罪现场变得一片混乱,无数的法医证据被踩踏或丢失。
凶手的作案工具也一直没有找到。尽管帐篷像是被某种利刃划破的,似乎袭击者是从帐篷外对他们发起的攻击。警察为了找到凶器也动了真格,连潜水员和金属探测器也都用上了,还叫来了军队帮忙一起搜,结果啥也没找到。
另外,尼尔斯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的活口无法提供有效的线索。警方虽然通过催眠获得了一些信息,但催眠想起来的东西不能当证据。
最关键的是,当时的破案技术非常有限。那时候还没有dna检测等高科技手段,警察破案能用的方法很少。警察决定顶住舆论的压力,给尼尔斯做了催眠术,就是想让他想起凶手长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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