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骨狱城的裂隙与魔纹契约(2/2)
阿木用力点头,小手却攥紧了冰灵珠:“我能帮上忙的!”
火离率先出手,焚天剑的火焰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赤色弧线,将两名巡逻的戾魔击飞:“小崽子们,来陪姑奶奶玩玩!”
凌霜的冰线紧随其后,在坑壁上织成一道冰网,将更多巡逻队引向火离的方向。石蛮趁机带着青梧,借着骨狱令的掩护,沿着坑壁的阴影向下潜行。
血魔阵的魔气比想象中更狂暴,石蛮的灵力护罩刚靠近阵眼,就被腐蚀出无数小孔。青梧立刻将清魔剂泼向护罩,绿色的药剂与魔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罩上的孔洞瞬间修复。
“血屠的灵力比玄煞还强!”青梧看着坑底的血屠,他周身的魔气已经凝聚成实质,像一件黑色的铠甲,“他在吸收地脉泉的灵力,再这样下去,碑魂就要被彻底污染了!”
石蛮运转元婴之力,将四色晶石举过头顶,土黄色的光点与坑底的碑魂产生共鸣:“土之碑魂,回应我!”
坑底的地脉泉突然沸腾起来,土黄色的光芒冲破魔气的束缚,朝着石蛮的方向升起。血屠怒吼一声,骨杖猛地砸向地脉泉,无数血色的触手从泉中钻出,朝着石蛮缠来。
“就是现在!”青梧将所有清魔剂倒入随身携带的药鼎,同时点燃爆炎粉,“用你的灵力催动药鼎!”
石蛮将元婴之力注入药鼎,绿色的药雾混合着赤色的火焰,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血魔阵的阵眼。血魔纹在光柱中剧烈闪烁,发出刺耳的破裂声,血色触手瞬间消融。
“找死!”血屠发现阵眼被破,转身扑向石蛮,骨杖上的魔晶射出一道红光,击中石蛮的肩膀。魔气顺着伤口蔓延,石蛮感觉半边身体都失去了知觉,四色晶石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石蛮!”火离摆脱巡逻队,一剑劈向血屠的后背,火焰烧穿了黑色铠甲,露出里面灰紫色的皮肤,“敢伤他,我把你挫骨扬灰!”
血屠转身迎战火离,骨杖横扫,逼得她连连后退。凌霜的冰线趁机缠上血屠的双腿,试图将他冻结,却被他体内爆发的魔气震碎。“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止先祖复活?”
就在这时,阿木突然从裂缝处跑了出来,举着冰灵珠冲向地脉泉:“娘的冰灵契!”他将珠内的冰灵族血脉之力注入泉中,原本沸腾的地脉泉瞬间结冰,将血色触手冻在里面。
“小鬼找死!”血屠怒吼着转向阿木,骨杖上的红光直刺他的胸口。
石蛮瞳孔骤缩,不顾魔气侵蚀,扑过去将阿木护在身下。红光击中他的后背,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元婴在丹田内发出痛苦的嘶吼,却也因此爆发出更强的力量——金色的灵光从他体内涌出,与四色晶石共鸣,土之碑魂的光芒彻底挣脱束缚,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钻进晶石之中。
“不!”血屠看着碑魂被夺走,状若疯癫,周身的魔气疯狂暴涨,“我要让你们都陪葬!”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骨甲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色肌肉——这是戾魔的禁术“魔化”,能瞬间提升力量,代价是燃烧生命。骨芽的哥哥突然从巡逻队中冲出,举着骨矛刺向血屠:“不能让你污染地脉泉!”
骨矛刺穿了血屠的心脏,却被他反手捏碎了头骨。临死前,那名戾魔对着石蛮喊道:“用骨狱令……激活守护纹!”
石蛮恍然大悟,将骨狱令抛向空中,同时运转所有灵力。令牌在空中炸开,无数魔纹从骨狱城的方向飞来,在蚀骨坑上空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血屠的魔气牢牢罩住。
“是城主的力量!”骨芽喜极而泣。
血屠在魔纹网中疯狂挣扎,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魔纹净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地脉泉的冰面下,一颗拳头大的紫色晶石正在发光——正是魔核晶。
阿木捞出魔核晶,递给石蛮:“娘说,这个能帮你疗伤。”
晶石接触到石蛮后背的伤口,立刻化作一道暖流,将魔气驱散。他能感觉到,元婴的力量在魔核晶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实,灵核上的金纹又多了几道,距离元婴后期越来越近。
骨渊城主的身影出现在蚀骨坑边,看着修复的地脉泉,金色眼瞳中满是欣慰:“合碑者,多谢你保住了骨狱城的根基。”他将一块土黄色的魔晶递给石蛮,“这是‘土灵晶’,能让你更好地掌控土之碑魂的力量。”
返回白骨塔的路上,石蛮看着四色晶石,土、冰、生、时四尊碑魂的光芒已经连成一片,剩下的八尊碑魂,在灵魔两界的各个角落闪烁着微光。
骨渊为他们设宴,戾魔侍女端上的食物竟是用魔界植物做的糕点,味道与灵界的桂花糕相似。阿木捧着糕点,小脸上沾着紫色的糖霜,笑得格外开心。
“下一站,你们打算去哪?”骨渊举杯,杯中盛着淡紫色的液体,散发着清香。
石蛮看向晶石中最亮的一个光点,它在灵界与魔界的夹缝处闪烁:“‘无妄山’,那里有我们要找的‘风之碑魂’。”
火离啃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听说无妄山有会飞的灵禽,正好试试能不能抓一只当坐骑。”
凌霜的冰线缠着一块魔晶把玩:“无妄山的风灵力最纯净,或许能帮石蛮突破元婴后期。”
青梧正在研究从地脉泉带回的水样:“里面有种‘蚀灵藻’,能中和魔气,带回药圣堂或许能制成更好的净化剂。”
石蛮望着窗外暗紫色的天空,骨狱城的魔纹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星辰。他知道,灵魔两界的平衡之路还很长,但只要四色晶石的光芒不灭,只要身边的同伴还在,就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元婴在丹田内发出愉悦的嗡鸣,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无妄山之行欢呼。石蛮举起酒杯,与骨渊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大殿中回荡,像一曲跨越两界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