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入主后宫(2/2)

“好!”她从龙床上霍然起身,凤目之中异彩连连,“皇后深谋远虑,思虑周全,朕心甚慰!”她毫不吝啬赞美,知道自己没有赌错——你不仅拥有改天换地的力量,更拥有安邦定国的智慧!

“魏进忠!”她对着殿外高声唤道。

“奴才在!”大内总管魏进忠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拟旨!”她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册皇后杨仪之妻丁氏胜雪为‘翊坤贵妃’,掌皇后内宫诸事,赐金册金宝!——册皇后杨仪之护卫张氏又冰为‘承干贵妃’,领皇后亲卫之职,赐金册金宝!——册武氏悔为‘婉仪’;幻氏月姬为‘昭仪’;苏氏婉儿为‘容嫔’;凌氏华为‘德嫔’……”她的册封精准老辣,不仅完全采纳你的建议,更在封号与职权上下足功夫——“翊坤”意为辅佐乾坤,“承干”寓意承载天意,既彰显皇恩浩荡又巧妙划分权力。“另,”她顿了顿,目光扫向你,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朕之皇妹,长公主姬月舞,温婉贤淑,特赐婚于皇后杨仪,封为‘长乐妃’,位同贵妃!”最后这道旨意彻底将她自己的妹妹纳入全新体系,完成最后拼图。“即刻拟好,随后将所有相关人员宣至交泰殿!朕与皇后要亲自观礼!”

“奴才遵旨!!”魏进忠以生平最快速度领旨退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历史!

半个时辰后,新生居总务大厅已临时挂上“交泰殿”牌匾,作为传统意义上皇后接受朝贺之地。此刻,你与姬凝霜并肩坐于殿上最高处的两张凤座之上。凤座的扶手雕刻着凤凰展翅,椅背上铺着白虎皮,彰显着无上尊荣。下方,丁胜雪、张又冰、武悔、幻月姬、何美云、凌华,以及刚从安东府被紧急宣召入宫的苏婉儿、任清霜、林清霜、素云、素净等人,皆神情复杂地跪在殿中。丁胜雪的藕荷色褙子下摆微微颤抖,指尖绞着帕子;张又冰的劲装领扣扣得一丝不苟,眼神却飘向殿外的天空;武悔的玄色劲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嘴角紧抿;幻月姬的月白纱裙在风中轻扬,黑色眼眸扫过众人;姬月舞跪在最末位,脸色苍白如纸,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荒诞却又真实的一幕——她的姐姐,大周的女帝,竟将她赐婚给杨仪,还封了“长乐妃”?

魏进忠手捧圣旨站在丹陛之下,用独特的尖细嗓音将那份足以载入史册的诏书高声宣读出来。每念到一个名字、一个封号,殿中便多一声压抑的抽气。“——册皇后杨仪之妻丁氏胜雪为翊坤贵妃,掌皇后内宫诸事,赐金册金宝!”丁胜雪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册皇后杨仪之护卫张氏又冰为承干贵妃,领皇后亲卫之职,赐金册金宝!”张又冰的脊背挺得更直,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册武氏悔为婉仪;幻氏月姬为昭仪;苏氏婉儿为容嫔;凌氏华为德嫔……”武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幻月姬则轻轻挑眉,苏婉儿的脸颊泛起红晕,凌华低头整理着账册,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当念到“长公主姬月舞,封为长乐妃,位同贵妃”时,姬月舞的身体猛地一颤,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臣妾……叩谢陛下皇后。”

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寂静。

“——诸位贵妃娘娘、嫔妃娘娘,接旨谢恩吧。”魏进忠的声音打破寂静。

丁胜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眼中闪烁着激动泪光,对着上方深深叩首:“臣妾丁胜雪叩谢陛下天恩!叩谢皇后恩典!”她的一举一动堪称后宫典范,额头触地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有了她的带头,其余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此起彼伏的叩谢之声响彻大殿:“臣妾张又冰叩谢陛下天恩!叩谢皇后恩典!”“臣妾武悔叩谢陛下天恩!叩谢皇后恩典!”“臣妾幻月姬叩谢陛下天恩!叩谢皇后恩典!”……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复杂的乐章,有激动,有无奈,有顺从,也有隐藏的野心。

你高高在上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些曾经桀骜不驯或身份尊贵的女人们,此刻都统一身份成为你的“后妃”,对着你与姬凝霜行三跪九叩的君臣大礼。从这一刻起,你的后院再无隐患,帝国最核心的那块基石已被你亲手打磨完成并牢牢安放在应有位置。

你转头看向身旁的姬凝霜。她也在看着你。你们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共同缔造完美权力艺术品后的极致默契与欣赏。国事、家事、天下事,今日已定其二,剩下的便是那真正的天下事了。

总务大厅的册封典礼结束后,你与姬凝霜并未在那象征权力秩序的地方过多停留——毕竟总务大厅主要推动新生居产业运行管理,你们占着会影响他人工作。你们回到那间只属于二人的望海楼,屏退所有宫人。魏进忠亲自奉上两杯清茶,便如影子般悄然退下,守在殿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姬凝霜终于卸下沉重的九龙九凤冠,随手放在一旁。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让绝美容颜在卸下帝王威仪后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凤目看着你,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期待:“家事已定。”她的声音恢复往日清冷,却多了只有你能听懂的亲近,“现在可以谈国事了。京城那些老臣的死谏奏疏已堆满朕的御案。迁都之事刻不容缓,朕需要用一场雷霆万钧的行动彻底斩断他们的念想。”

她的想法直接霸道,充满帝王应有的果决——既然撕破脸,就必须以最快速度完成权力物理转移,将帝国中枢彻底置于安东这个绝对可控的环境内。

你却缓缓摇了摇头:“陛下,迁都之事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燃烧的雄心之上。她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甚至不悦:“为何?”

“因为陛下若此时迁都,无异于‘龙离沧海,虎落平阳’。”你一字一句说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一凝,“安东虽是我们的根基,但终究是一个‘新世界’,而京城那个‘旧世界’的力量依旧盘根错节。陛下若亲身离开京城,那些反对势力便会失去最大顾忌,他们会抱成一团,将所有力量集中起来对付一个刚刚迁徙而来、立足未稳的新朝廷。届时整个安东都将成为他们的靶子——那将是一场伤筋动骨的内耗。”

你站起身缓缓踱步,整个天下的棋局仿佛都在你脑海中清晰呈现。窗外的海风掀起帘幔,吹动你案头的《天下振兴经济总纲》草稿,纸页翻飞间露出“统一货币”“改革税制”的字样。

“所以现在我们不仅不能迁都,陛下您甚至在短时间内都不能离开京城。”

“什么?!”她霍然起身!这个提议完全超出她的预料!“杨仪!你这是要让朕一个人去面对那群豺狼?!”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凤目圆睁,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不。”你转过身迎着她锐利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充满让她无法抗拒的自信,“——是要让我们夫妻二人布下一个‘掎角之势’的天罗地网。陛下您坐镇京城,您是大周的法统、帝国的‘定海神针’,只要您还在,那些老臣就不敢公然反叛,他们只能在朝堂上与您周旋。而臣——”你指了指自己,“将代陛下巡狩天下!臣一年中会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返回京城,以‘皇后’身份辅佐陛下处理朝政、震慑宵小;剩下的时间,臣会坐镇安东或汉阳,将新生居这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磨得更加锋利!”

你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却充满致命诱惑:“陛下,您想过没有?战争与政治都只是手段、是表象。一个帝国真正的根基是什么?——是经济!是钱粮!是人心!与其和那些老家伙在京城玩一场伤亡惨重的政治火并,不如让臣在外面为您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经济帝国!臣在巴蜀之时便已拟好蓝图,要将新生居的模式推广到全天下!我们要统一货币、改革税制、兴修水利、铺设驰道!我们要将新生居从一个单纯的商号转变为半官方的‘国企皇商’——它是陛下的钱袋子,也是帝国改革的先锋队!当整个天下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我们手中,当天下百姓都因我们的新政而丰衣足食——陛下,您觉得京城那些只会空谈礼法的老家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届时不需我们动手,天下的民心自会将他们彻底淹没!到那时再谈迁都,才是真正的水到渠成、大势所趋!”

整个望海楼行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姬凝霜呆呆站着,她那颗足以俯瞰天下的帝王之心此刻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她被你所描绘的宏伟蓝图彻底震撼了——她一直在思考如何用政治与军事手段“战胜”旧世界,而你却在思考如何用经济与民生的底层逻辑“取代”一个旧世界并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格局上的碾压,是维度上的超越!

她终于明白了你提出“不迁都”并要与她分居两地的真正意图——这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宏大、更稳健的进攻!她是锚定法统的盾,你是开疆拓土的矛。你们一明一暗、一内一外,共同为这个庞大帝国保驾护航!

许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的眼中再无一丝不悦与怀疑,只剩下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欣赏与叹服。她亲自走到茶几旁,为你那杯已微凉的茶续上热水——这是一个妻子为丈夫的动作,也是一个君主对她最信赖的“国之柱石”的最高礼遇。

“皇后说的对。”她将茶杯递到你面前,声音前所未有地柔和,“是朕心急了。就依皇后之计——朕在京城为你守住这大周的江山法统,你在外面为朕打下万世不移的经济江山。这天下,你我夫妻共治。”

你接过茶杯,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没有再多言语,所有的默契与信任都在这“一碰”之中。帝国的最高国策,就在这间小小的寝宫之内被正式确立。窗外,海风依旧,潮起潮落,仿佛在为这场权力与智慧的博弈奏响永恒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