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无声的转变(1/2)
就在联盟应对各种挑战时,一场无声的转变正在发生。最初被跨国公司高薪挖走的部分成员开始回流,不是被请回,而是自发返回。
第一个回来的是陈琳,曾经的项目主管。她在跨国公司待了八个月后提出了辞职。
“为什么回来?”映真在欢迎她回来的午餐时间问道。
陈琳搅拌着咖啡,若有所思:“头几个月很兴奋——无限预算,顶级资源,全球团队。但渐渐地,我感到一种...空洞感。”
她描述了一种“创新流水线”文化:项目被精细分割,每个人只负责一小部分,看不到全貌;决策完全基于数据,排斥直觉和经验;最重要的是,“所有探索都必须有可预见的商业回报”,没有真正的探索空间。
“那里不重视‘无用的知识’,”陈琳说,“但创新往往来自看似无用的探索。”
最让她感到失落的是,当她提出建立一个类似“长河计划”的失败知识库时,被直接否决:“没必要从失败中学习,只需快速失败并转向下一个可能成功的方向。”
“就像只想要果实,却不培育土壤;只想要河流,却不接纳支流。”她最终意识到,“我成了创新工厂的流水线工人,失去了创新者的灵魂。”
类似的故事在不同回归者中重复。他们带回来的不仅是教训,还有宝贵经验——关于大规模运作的流程,国际协作的工具,资源管理的系统。
“有趣的是,”星宇观察到,“他们像是一条条支流,外出绕了一圈,带回了新的养分。”
联盟决定专门举办一场“回归者分享会”,不是作为胜利庆典,而是作为学习机会。主题定为“规模与深度——能否兼得?”
分享会上,一个意想不到的场面发生了。最初坚决反对回归的一位成员坦言:“我仍然认为联盟资源有限,难以做大。但我现在明白,大不是目标,有意义才是。”
更令人惊讶的是,几位仍在跨国公司的员工也悄悄参会,线上参与了讨论。一种非正式的对话开始在两个组织之间流动,超越了正式的合作或竞争关系。
与此同时,沈玥和陆远航的关系也经历了微妙转变。求婚后的生活不是童话般的完美,而是两个有着各自事业和习惯的成年人的真实磨合。
陆远航的军旅生涯养成了严格纪律和早起习惯,沈玥作为艺术家则有更流动的工作节奏和深夜创作灵感。最初几周,这些小差异带来了不少摩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