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助浴(2/2)
这……这怎么越说越……她拿着画板,手指捏得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写”才能既不失礼又解释清楚这微妙的、关乎清誉和传统的问题。
女官在旁边看得干着急,又不敢插嘴,觉得这位凌先生简直是在“欺负”她们单纯的圣女殿下!虽然看他表情,似乎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凌默见雪莉尔只是红着脸不说话,以为她默认或者觉得无所谓,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转身走进房间,开始简单收拾自己的随身行李,并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房间里的陈设和窗外的景色。
雪莉尔和女官站在门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过了一会儿,凌默看了看时间,对雪莉尔说:“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轻便的衣服。稍后你不是要带我出去走走吗?”
雪莉尔点点头。
凌默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看了看,里面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不小的按摩浴缸。
他转身出来,正准备询问毛巾等物,雪莉尔却先一步,用画板示意他,并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女官。
然后,她在那位女官瞬间变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注视下,在画板上认真写下:
「按照我们雪山国接待最尊贵客人的传统礼仪,沐浴时,会安排专人侍奉,帮助清洁、舒缓疲劳。她……她们会协助您。」她指了指身后的女官,然后又快速补充,
「她们……很细心,但……也是第一次做这件事。请别见怪。」
写完,雪莉尔自己的耳朵也红透了,但她努力保持着圣女端庄的姿态,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凌默。
那两位被点名的年轻女官,此刻已经是面红如赤,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她们在凌默到来之前,就曾忐忑地听圣女提起过最高礼仪的安排,心中既有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好奇与隐隐期待,也有少女本能的羞怯和紧张。
可没想到,这“助浴”的安排,竟然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就摆到了台面上!
“助浴?”凌默微微扬眉,看着画板上的字,又看了看那两个头都快埋到胸口、脖颈都染上绯色的年轻女官,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不仅仅是“帮忙搓背”那么简单。
这恐怕是雪山国某种非常古老、非常郑重,也……非常私密的待客之道。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助浴”这两个字,骤然变得微妙、凝滞,又隐隐浮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张力。
窗外的雪光映照进来,将雪莉尔微微泛红的侧脸、女官们羞窘无措的剪影、以及凌默略显错愕的表情,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两位女官穿着湖蓝色的传统侍女服,裙摆下,被浅色棉袜包裹的小腿并得笔直,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
雪莉尔月白色的长裙垂落,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曲线,白色短靴的靴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轻轻碾动。
凌默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拿着自己准备换的休闲衣物,一时有些语塞。
接受?似乎太过暧昧,也非他本意。
拒绝?又太矫情,辜负了对方一番盛情和遵循传统的诚意。
他看了一眼雪莉尔,少女清澈的灰眸中满是真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显然她是真心想用自己文化中最高的礼仪来款待他。
又瞥了一眼那两位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的女官,她们年轻姣好的面容上羞红未褪,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气氛,就在这安静而微妙的僵持中,缓缓流淌。
浴室内,按摩浴缸边缘的金属件反射着顶灯温暖的光。一切,都停在了“准备沐浴”的这个节点上。
凌默看着画板上“助浴”二字,又看看眼前三位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雪山国女孩,心里倒是没什么旖旎念头。
他想得很简单:人家这是最高礼仪,就像某些地方接待贵客要跳迎宾舞、献哈达一样,是一种文化习俗。
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能怕这个?总不至于被偷拍下来发到网上。
不过,出于对文化差异的尊重和避免尴尬,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先确认一下“边界”。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雪莉尔和两位女官,很坦然地开口问道:“那个……要穿衣服吗?”
话音刚落,
“唰!”
三位少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的粉红迅速升级为熟透番茄般的酡红,尤其是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雪莉尔手中的画板差点没拿稳,她猛地低下头,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两位年轻女官更是惊得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凌默一看这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可能问得太笼统,产生了歧义。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得更清楚:“我的意思是,她们,”他指了指那两位女官,
“需要穿衣服吗?还是说……”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是在确认服务人员的着装规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雪莉尔和两位女官同时抬起头,脸上是混杂着极度羞窘、恍然大悟以及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哪有人……这么问的啊!
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但转念一想,凌默这么问,恰恰证明他内心坦荡,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纯粹是在确认礼仪流程。
这让她们在羞窘之余,反而松了一口气,甚至对凌默这种“直球式”的坦诚生出一丝好感。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拿起笔在画板上快速书写,笔迹因为手抖而有些微的波动:
「她们会穿着专门的侍浴服,是……是整齐的。请您放心。」
写完,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但还是坚持举着画板给凌默看。
两位女官也连忙用力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凌先生。
我们……我们有专门的服装。”
凌默这才“哦”了一声,彻底放心了。
原来就是带专业服务的spa嘛,国内高级点的会所也有类似项目,顶多就是298、398的档次,绿色健康。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雪山国的传统礼仪虽然私密,但显然有其庄重和规范的界限。
“行,我明白了。”凌默点点头,神色恢复了自然,“那麻烦你们了。”
见他如此坦然接受,雪莉尔和女官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虽然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两位女官微微躬身,用雪山国语低声交流了两句,然后对凌默和雪莉尔行礼:“凌先生,圣女殿下,我们先去准备沐浴用品和调试水温。”
说完,便脚步略显匆忙但依旧轻盈地走向浴室方向,开始忙碌。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内,隐约传来放水、摆放物品的轻微声响。
雪莉尔也对凌默比划了一下,指了指隔壁方向,意思是自己也要去换一身更方便活动的便服,稍后再来带他出去散步。
凌默颔首表示了解。
于是,房间里暂时只剩下凌默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夕阳染上金边的连绵雪峰,景色壮丽非凡。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和信息。
「凌先生您好,我是陈沁儿。
打扰了。想着您初来乍到,如果晚上没有其他安排,作为老乡,或许可以带您逛逛附近比较有特色的街区或小酒馆?
当然,完全看您的时间。」
语气一如既往的优雅得体,进退有度。
凌默想了想,回复:「陈女士有心了,谢谢。不过今晚确实已有安排,圣女这边准备了活动。下次有空再叨扰。」
信息几乎是秒回:「好的,理解。祝您在雪山国度过愉快的时光。随时联系。」后面附上了一个温和的笑脸表情。
对话简短,但对方那种不粘不腻、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凌默感觉很舒服。这位在飞机上偶遇的艺术气质少妇,倒是个有趣且聪明的女人。
他随手将她的联系方式存好。
刚存完,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宫雪儿”三个字。
凌默接起,还没来得及“喂”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少女清脆又带着点娇蛮的声音:
“凌默老师!你在哪儿呢?还在京都吗?我来找你玩好不好?我都快闷死啦!”
“我不在京都。”凌默走到沙发边坐下。
“啊?那你去哪儿了?是不是躲着我呢!”宫雪儿的语气立刻带上了怀疑和委屈,“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啊!咱俩都睡过了!”
凌默顿时感觉太阳穴跳了跳,一阵无语。
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这要是不小心被她妈妈宫雅雯听到,以那位端庄少妇外柔内刚的性子,恐怕真得提着刀来找自己算账。
再说,那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睡过了!!就是单纯的抱着休息了一晚,还是宫雪儿主动。
“宫雪儿,注意你的用词。”凌默无奈道,“哪里睡了?是你自己抱着我,我可没动。”
“我不管!抱了就是睡了!
同处一室就是睡了!反正我认定你了!”
宫雪儿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语气娇蛮又带着点不讲理的甜蜜,“你就是大坏蛋!躲着我!”
凌默知道跟这陷入狂热单恋的十八岁少女讲不通道理,只能转移话题:“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我跟你说,还有跟你妈妈建议的,换家医院再做个详细检查,去了吗?”
“没有啊。”宫雪儿的声音变得随意起来,“我觉得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可能就是青春期有点增生,很正常。凌默老师,你是不是太紧张我啦?”后面的话又带上了俏皮和窃喜。
凌默微微蹙眉。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以他掌握的医术和当时的触感,确实感觉有些异常,但现代精密仪器检查却说没问题……或许是时机未到,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他不能凭感觉强迫别人反复检查。
“没事就好。自己多注意。”他最终只是这么说。
“知道啦!那你什么时候回京都?或者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嘛!”宫雪儿又开始撒娇。
“之后有空会见面。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凌默果断结束了通话,再聊下去,不知道这小祖宗还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放下手机,凌默揉了揉眉心。宫雪儿的热情如火,陈沁儿的温润如水,还有这雪山之国待展开的一切……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一位女官从里面走出来,脸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恭敬地对凌默道:“凌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水温调试好了,沐浴用品和毛巾也备齐了。请您……请您更衣入浴吧。”说到后面,声音又小了下去。
另一位女官也走了出来,站在同伴身边。
两人都已经换上了所谓的“侍浴服”。
那是雪山国传统的室内便服改良而成,类似于宽松的系带长袍,但材质非常轻薄柔软,是浅浅的鹅黄色,上面有同色系的暗纹刺绣。
袍子长度到小腿中部,领口交叠,用一根细带松松系着,袖子宽大。
里面似乎还穿着贴身的浅色棉质背心和短裤,但透过轻薄的外袍,身体的轮廓和起伏若隐若现。
她们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两位女官的身材在轻薄袍服下展露无疑。
她们年纪虽轻,约莫二十出头,但雪山国女子似乎天生骨架匀称,身材曲线玲珑。
袍子的系带在腰间松松一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隆的臀线。
宽大的领口因为微微躬身而稍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
长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线条笔直优美。
赤足踩在深色的浴室防滑垫上,脚背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们并肩而立,微微低头,睫毛轻颤,脸颊飞红,异域风情的面孔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羞怯,在氤氲的水汽背景下,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雪山莲,秀色可餐,却又散发着一种纯真无邪的气息。
凌默目光平静地扫过,点了点头:“好,辛苦了。”
他拿起自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简单的棉质t恤和休闲长裤,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中间是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此刻里面已经放好了大半缸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晒干的、散发着清冽香气的雪莲花瓣和不知名的草药。
水温适宜,热气袅袅升起,让整个空间温暖而湿润。
旁边摆放着高低错落的木架,上面放着干净的浴巾、浴袍、以及雪山国特有的、用植物和矿物制作的沐浴香膏、洁面膏等,一应俱全。
两位女官跟了进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凌默。
其中一位上前,声音细软:“凌先生,请……请允许我们为您更衣。”
凌默摆手:“不用,我自己来。你们在旁边指导一下这些沐浴用品怎么用就行,或者帮我调试一下按摩浴缸的功能。”
他还是更习惯自己动手。
两位女官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点无措,这跟她们预想和训练的流程不太一样。
但客人的要求是第一位的。
她们点点头,开始轻声介绍起各种沐浴用品的用途和顺序,并演示按摩浴缸的各种水流模式和灯光。
凌默背对着她们,利落地脱掉外衣,只留下底裤,然后迅速跨入浴缸,将身体浸入温暖的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
水波荡漾,花瓣随之浮动,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水下身形。
看到凌默已经入水,两位女官对视一眼,似乎进入了工作状态,羞怯稍减。
她们挽起宽大的袍袖,露出白皙的手臂,开始按照流程服务。
一人跪坐在浴缸边,用柔软的海绵蘸取特制的、带有细微磨砂颗粒的香膏,轻柔地为凌默清洁肩背。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在凌默平静的配合下变得流畅起来,力度适中,指法虽然不算专业,但非常认真仔细。
另一人则负责添加热水保持水温,并询问凌默对水流力度的偏好,调整按摩喷头的位置。
整个过程,她们都严格遵守着“发乎情,止乎礼”的界限。
眼神始终避开不该看的地方,触碰仅限于必要的清洁和按摩部位,且隔着一层海绵或浴巾。
她们的呼吸因为近距离接触和浴室的热度而略显急促,脸颊始终红润,但神情专注,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凌默闭着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按摩和背后适度的揉按,确实放松了不少。
他偶尔会开口问一两个关于雪山国沐浴文化或所用草药的问题,两位女官便轻声细语地回答,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有些空灵。
她们的雪山国口音说起华语来,别有一番韵味。
当她们俯身或跪坐时,轻薄鹅黄袍服下的身体曲线愈发明显,胸前柔软的弧度,腰肢的纤细,以及因为跪姿而绷紧的、从袍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在氤氲水汽中构成一幅朦胧而美好的画面。
她们赤着的双足偶尔移动,脚趾无意间碰到微湿的地面,留下浅浅的湿痕,足踝的转动带着一种无意识的、青涩的诱惑。
但这一切,都在一种庄严而略带紧张的服务氛围中进行,反而冲淡了暧昧,增添了几分纯真与异域风情的美感。
时间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柔的服务中缓缓流逝。凌默几乎要在这舒适中睡去。
然而,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的、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似乎是雪莉尔换好衣服回来了。
浴室内,正专心为凌默按摩肩颈的那位女官,因为位置的缘故,微微侧身想调整一下姿势,宽大的袍袖不小心扫落了浴缸边沿的一个小木勺。
“啪嗒”一声轻响。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顿了一下。
跪坐的女官连忙低声道歉,俯身去捡。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松垮的袍领口更加敞开了一些……
凌默恰好在这时,因为听到门口的动静,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