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除非…(1/2)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缭绕,带着雪莲花与草药的清冽香气。

阿杏俯身捡起掉落的小木勺时,宽大的鹅黄袍服领口确实敞开了一瞬,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

但下一秒她便迅速起身,慌乱地拢了拢衣襟,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门外的脚步声在顿了一下后,并未推门进来,而是渐渐远去,雪莉尔似乎去楼下等候了。

浴室内的氛围重新回归于服务的节奏中。

经过刚才这个小插曲,两位年轻女官反倒像是突破了某种心理障碍,渐渐放松下来。

她们意识到,这位来自华国的传奇人物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威严难近,反而出奇的随和,虽然问的问题总是那么直白,让人措手不及。

“凌先生,这个是我们雪山国特有的雪晶盐磨砂膏。”

阿杏跪坐在浴缸边,用柔软的海绵蘸取了一些乳白色带细微晶体颗粒的膏体,轻声解释道,“用它按摩肩背,可以驱寒活血,舒缓肌肉疲劳。”

她的动作比最初流畅了许多,虽然指尖仍在微颤,但已能准确地找到肩胛骨周围的穴位,用适中的力道按压、画圈。

另一边的阿悦则负责调试水温,并适时添加热水。

她赤着双足在微湿的防滑垫上轻盈走动,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水嫩得近乎透明。

随着服务的继续,凌默能明显感觉到,这“助浴”项目的“套餐内容”似乎也在升级。

起初还只是简单的清洁和基础按摩,但现在,阿杏开始用特制的草药精油为他按摩头皮和太阳穴,手法专业了许多;

阿悦则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敷在他后颈,又用雪山国特有的、类似玉石但触感温润的按摩棒,轻轻滚压他手臂和腿部的经络。

从“298基础套餐”升级到了“498豪华套餐”,但一切都在“纯绿色健康spa”的范畴内,手法正规,界限清晰。

两位女官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近距离服务,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怯得说不出话。

“凌先生,您写的《百年孤独》,我们雪山国的学者都在研究呢。”

阿悦一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浴缸边缘,一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雪山国特有的软糯口音,

“大祭司说,那本书里写的那种孤独感,和我们雪山国千百年来与世隔绝的感受很像。”

凌默闭着眼睛,享受着头部按摩,闻言嘴角微扬:“大祭司还看小说?”

“当然看!”阿杏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们大祭司懂七国语言呢!他说您的作品不仅仅是故事,更是文明的镜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其实……我们出发来接您之前,偷偷在网上看了好多您的视频。

您在希拉图大学弹钢琴的样子,还有在皇家艺术学院……真的太厉害了。”

阿悦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有您写的诗!虽然有些看不太懂,但就觉得……很美。”

两位少女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最初的拘谨,脸蛋虽然依旧红扑扑的,但那更多是浴室热气和内心激动的缘故。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问起凌默创作时的感受,问起华国的风土人情,问起音乐和绘画,显然做了不少功课,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凌默也不吝啬,简单回答了一些创作背后的思考,还随口讲了两个在华国采风时的小趣事,逗得两位女官掩嘴轻笑。

笑声在宽敞的浴室里回荡,冲淡了最初那种庄重到近乎紧绷的氛围。

浴缸的水波轻轻荡漾,花瓣随之浮动。阿杏因为笑得太开心,手上动作一重,按摩棒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凌默的肩膀。

“啊!对不起!”她惊呼,连忙道歉。

“没事。”凌默睁开眼,看着眼前两位面若桃花的异国少女,忽然问道:“对了,还没问你们的名字。”

两位女官对视一眼,阿杏先开口,声音轻柔:“我叫阿杏,杏仁的杏。”

“我叫阿悦,喜悦的悦。”阿悦补充道,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阿杏,阿悦。”凌默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

接着,他很自然地提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你们是只助浴今天,还是之后的每一天?”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自然,以至于两位少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其中含义。

“唰——”

两人的脸瞬间又红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

阿杏咬着下唇,阿悦绞着手指,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阿杏深吸一口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是……是每一天。只要凌先生您在雪山国期间,都由我们服侍沐浴。”

阿悦也小声补充,声音里带着一种庄重的意味:“而且……按照最高礼仪的传统,服侍过您之后,我们不会再服侍别的客人。所以……这才是最尊贵的招待。”

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凌默:“圣女殿下……也从没安排过这样的事。这是第一次。”

此刻,两位少女并肩跪坐在浴缸边,鹅黄色的轻薄袍服因跪姿而紧贴身体,勾勒出青春美好的曲线。

袍摆因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光滑的小腿和纤巧的脚踝。

她们的赤足并拢着,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舒展,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雪山之巅的弯月。

阿杏的气质更温婉些,眉眼柔和,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羞怯;

阿悦则更活泼灵动,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

凌默心中了然,这大概是什么古老的文化传统,类似于古代某些部族的“侍奉贵客,终生不二”的礼仪。

虽然现代人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这个保留了许多传统的雪山国,却是一种至高的诚意。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个……除了助浴,还有没有其他的?”

两位女官同时抬头,眼中满是疑惑。

凌默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可能表达得不够清楚,于是补充道:“比如……助眠之类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阿杏和阿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绯红变成了深红,再到几乎要冒热气。

她们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助……助眠?!”阿悦的声音都变调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

阿杏慌乱地摆手,鹅黄袍袖随之晃动,“就……就只有助浴!沐浴更衣,舒缓疲劳,仅此而已!”

两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羞窘和一丝……难以置信。

这位凌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他觉得“最高礼仪”还包括陪睡吗?!这这这……这也太……

然而,当她们看到凌默在听到“没有”之后,脸上露出的那种“哦,那就好”的放心表情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愤感瞬间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

合着我们俩这么尽心尽力服侍你,你还在想有没有“额外服务”?!

没有“助眠”你反倒放心了是吧?!

你觉得你吃亏了是吧?!

阿悦气得鼓起了腮帮子,阿杏也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能这样想”的控诉。

凌默看着两位少女气鼓鼓又羞愤交加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引起了误会。

他其实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这种古老礼仪的边界在哪里,毕竟“助浴”都有了,万一还有什么“助眠”、“助食”之类的配套服务,他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但显然,在两位纯洁的雪山国少女听来,这问题简直……太不正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凌默试图解释。

“凌先生请不必解释!”阿杏红着脸,语气却带着几分倔强,“我们雪山国的礼仪是庄重的!不会有……不会有那些不正经的内容!”

阿悦也用力点头,赤足在地垫上踩了踩,像是在发泄小小的不满。她的脚趾圆润可爱,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像是一颗颗小樱桃。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

他摇了摇头,不再解释,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好,我明白了。继续吧。”

两位女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

这位凌先生,才华横溢是真,但有时候说话……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接下来的服务在一种微妙的、半羞半恼的氛围中继续。

阿杏按摩的力度偶尔会不自觉地加重一点,像是在小小地“报复”;

阿悦添水时,水温会调得稍微热一点点,但又在舒适范围内。

凌默全都接受,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沐浴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凌默换上干净的休闲衣物走出浴室时,两位女官也换回了正式的侍女服,湖蓝色的长裙,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只是脸颊依旧残留着沐浴后的红晕。

客厅里,雪莉尔已经等候多时。

她也换了一身装束。

不再是那套庄重的圣女礼服,而是一套更便于活动的雪山国传统便服。

上衣是淡紫色的交领短袄,绣着银色的雪花纹路,袖口收紧;

下装是深蓝色的及踝长裙,裙摆宽大,但用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在腰间束起,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长发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系着淡紫色的丝带。

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的小皮靴,靴筒到脚踝上方,露出被白色厚绒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圣女的清冷庄严,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活泼,像是雪山深处走出来的精灵。

看到凌默出来,雪莉尔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画板快速写道:

「凌默先生,休息得怎么样?我们现在出发去看夜景好吗?我知道几个特别美的地方,晚上去最有味道。」

字迹欢快,透着期待。

凌默点头:“好,听你安排。”

雪莉尔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示意阿杏和阿悦也一起,按照礼仪,圣女出行,至少需要两名女官随行。

四人乘坐那辆黑色礼宾车,低调地驶出了别墅区。

雪山国的夜晚来得早,此刻天色已暗,但整个国度并未沉睡。

街道两旁的路灯是特制的冰晶造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映照着路面积雪,让整个城市宛如童话世界。

雪莉尔确实是个好向导。

她先带凌默去了位于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但凭着圣女的身份,守卫恭敬地放行。

站在观景台上俯瞰,整座雪山国的都城尽收眼底。

灯火如星子般洒落在山谷间,与远处连绵雪峰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相映成趣。

更奇妙的是,今晚天气极好,夜空中繁星璀璨,银河如练,低垂得仿佛伸手可及。

“这里看星空最美。”雪莉尔在画板上写,然后仰起头,灰眸中倒映着漫天星辉。

阿杏和阿悦也仰头看着,眼中满是赞叹。她们虽然生长于此,但这样的美景依然看不够。

接着,雪莉尔又带凌默去了一处古老的温泉巷。

巷子狭窄,两侧是石砌的老屋,屋脚下有天然温泉水渠流过,蒸腾着白色雾气。雾气在冰晶路灯下缭绕,朦胧如仙境。

巷子里有不少当地人和游客,穿着厚厚的冬衣,手里捧着热饮,悠闲地漫步。

雪莉尔示意凌默稍等,然后带着阿杏跑去路边一个小摊,买了四杯雪山国特有的“雪蜜奶”,用雪山牦牛奶、野生蜂蜜和几种香料熬制的热饮。

她亲自将一杯递给凌默,眼睛亮晶晶的,口型无声地说:“尝尝。”

凌默接过,尝了一口。奶香浓郁,带着蜂蜜的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温热顺滑,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好喝。”他点头。

雪莉尔开心地笑了,自己也捧着一杯小口啜饮。热气蒸腾,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长睫毛上甚至凝了细小的水珠。

阿杏和阿悦也捧着奶杯,一边喝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她们虽然是侍女,但平时跟随圣女多是正式场合,这样像普通女孩一样逛街的机会并不多。

四人沿着温泉巷慢慢走,雪莉尔不时指着某处建筑或手工艺品店,在画板上写下介绍。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写字速度极快,表达清晰,而且总能抓住最有趣的点,比如某家老店的木雕师傅已经传承了五代,比如某处石墙上的图腾其实记录着三百年前的一场雪崩。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阿杏和阿悦跟在身后半步,不时小声交谈,指着某个有趣的小物件偷笑。

路过一家售卖传统织物的小店时,店主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一眼认出了雪莉尔,虽然她衣着朴素。

老奶奶激动地双手合十行礼,然后非要送每人一条手织的羊毛围巾。

雪莉尔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然后示意阿杏付了双倍的钱。

老奶奶又拉着雪莉尔的手说了好些祝福的话,目光慈爱得像是看自己的孙女。

走出小店,雪莉尔将其中一条浅灰色的围巾递给凌默,在画板上写:「雪山国的羊毛很好,保暖。送您。」

凌默接过,围巾触感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谢谢。”

雪莉尔摇摇头,意思是“不用谢”,然后自己也围上了一条淡紫色的,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莹白。

接下来的行程,雪莉尔又带凌默去了一处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秘密景点”,一座废弃的古老钟楼。

钟楼位于城市边缘的小山丘上,已经荒废多年,楼梯有些破损,但顶层视野极好。

凭着圣女的身份,守卫再次放行。

四人小心翼翼爬上顶层,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比观景台更高,几乎可以平视远处雪山的山腰。夜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但景色壮丽得让人忘记了寒冷。

漫天星河仿佛触手可及,脚下的城市灯火如细碎的金沙洒在黑色天鹅绒上。

雪莉尔靠在斑驳的石栏边,长发被风吹起,她眯着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惬意。

阿杏和阿悦也靠在另一边,小声惊叹着美景。

凌默站在中间,看着这一切。

雪山国的夜晚,星空,温泉,古老的街道,还有身边这位不能说话却用心展示着故乡之美的圣女,以及两位从羞怯到渐渐活泼的年轻女官。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浸于雪山圣境的这个夜晚,万里之外的华国,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愈演愈烈。

京都,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书房内。

范老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色沉凝。

桌上摊着几份最新的国际舆情简报和内参,内容高度一致,四个文明代表国以及签署了文明星火奖倡议的国家,近期通过各种渠道询问同一个问题:

凌默为何没有出现在文明星火奖筹备工作中?

“压力越来越大了。”范志国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欧美那边在观望,亚太国家在担忧,非洲和拉美的一些签约国甚至直接表达了疑虑,他们信任的是凌默本人,不是某个机构。”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四十出头、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是范志国的首席智囊,林秘书。

“范老,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林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但坚定,“从决定让凌默休息开始,就必须彻底走下去。现在回头,等于承认我们之前的决策失误,威信扫地。”

范志国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当初在世界文明峰会上,凌默的光芒太盛,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了局面,提出了文明星火奖的构想,并赢得了超过一百五十个国家的支持。

这样的功绩,这样的声望,在国内是前所未有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凌默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可控”的范围。

一个不受控的天才,再耀眼也是隐患。

尤其凌默还如此年轻,行事风格又带着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桀骜,从他在峰会上的反击,到后来在文化部会议上的当场离场,都证明了这一点。

这样的人,不能让他掌握文明星火奖这样具有全球影响力的话语权平台。

必须换人。

必须有一个更“合适”、更“听话”、也更“可控”的人来接手。

所以有了潘岳。

所以有了那一系列的操作。

但现在,国际社会的疑问和压力,让这个“换人计划”遭遇了第一道难关。

“许教授那边怎么样了?”范志国忽然问道。

“许教授一开始拒绝了我们的邀请,理由是他年事已高,精力不济。”

林秘书汇报,“但我看得出来,他是心里有气。凌默是他最得意的后辈,文明星火奖的构想也有他的心血,现在把他排除在外,他当然不满。”

范志国冷笑一声:“年事已高?我看他精神好得很!上次在京都大学讲座,站了两个小时都不带喘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去,以筹备委员会的名义,正式发函邀请许教授担任筹备会的特别顾问,坐镇学术指导工作。语气要客气,但态度要坚决,这是国家任务,不容推辞。”

林秘书心领神会:“范老高明。许教授是学术泰斗,在国际上也有一定声望。有他坐镇,至少能堵住一部分不专业的质疑。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许教授和凌默关系匪浅。

有他在筹备会里,凌默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公开拆台。毕竟,他总得顾及许教授的面子和处境。”

范志国点头:“正是如此。我们要的,就是许教授这个缓冲和牵制的作用。”

“那……如果凌默真的不顾及许教授,非要闹呢?”林秘书谨慎地问。

范志国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更好了。一个连恩师都不顾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文明、谈传承?舆论上,我们能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林秘书心中凛然,点头称是。

“还有夏瑾瑜。”范志国继续说,“安排她做潘岳的助理。”

林秘书一愣:“夏瑾瑜?她可是凌默在美丽国期间的贴身助理,关系非常亲近。她会同意吗?”

“她会同意的。”范志国语气笃定,“这女孩我了解,责任感强,识大体。你告诉她,这是工作需要,也是组织安排。如果她拒绝,就是给凌默惹麻烦,她现在越和凌默划清界限,对凌默越有利。”

林秘书恍然大悟。

这招太绝了。

把和凌默关系最亲近的两个人,恩师许泊明、贴身助理夏瑾瑜,都安排进筹备会,辅佐潘岳。

这样一来,凌默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会投鼠忌器。

他不可能公开反对一个有自己的恩师和曾经最信任的助手参与的会议。

这就是感情绑架,也是阳谋。

“潘岳那边,准备好了吗?”范志国问。

“准备好了。”林秘书立刻回答,“潘主任已经全面接手了文明星火奖的前期筹备工作,正在熟悉所有资料。

他的能力和履历都无可挑剔,三十七岁,清大博士,牛津访学,精通三国外语,在多个国际组织有过任职经历,发表过几十篇高水平论文,获奖无数……”

范志国摆摆手:“这些履历,宣传的时候自然会突出。我关心的是,他能不能镇住场子?”

林秘书沉吟片刻:“潘主任的能力绝对是顶尖的,而且他擅长的是组织、协调、谈判,这正是凌默所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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