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特殊治疗(2/2)
雪莉尔的嘴唇冰凉,带着淡淡的、雪山国特有的清冽香气。
凌默心无杂念,只是机械地、有节奏地进行着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第五次人工呼吸后,雪莉尔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灰眸中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
因为她看到,凌默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嘴唇,刚刚离开她的嘴唇。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莉尔能感觉到凌默呼出的热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青草和阳光混合的气息。
而凌默,能看到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晕,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呆滞的嘴唇。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这个情境……
太暧昧了。
雪莉尔的大脑再次宕机。
凌默却迅速直起身,语气平稳:“刚才你昏迷了,是先天之气冲击心脉导致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雪莉尔眨了眨眼睛,试着感受了一下。
身体里的那股“气”依然在奔涌,但比之前温和了许多,而且……心口那个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冲开了。
很通畅。
前所未有的通畅。
她张了张嘴,试着发声:“凌……凌……”
声音依然沙哑,依然断断续续,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
凌默眼睛一亮:“有效果!”
但下一秒,雪莉尔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涨红,像是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凌默立刻问。
雪莉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喉咙,表情痛苦。
凌默立刻明白,神藏开启后,大量的先天之气涌出,但她的经络太狭窄,一时无法容纳这么多气,导致气滞胸中,呼吸困难。
必须立刻疏导!
可是现在施针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石火间,凌默做出了决定。
他再次俯下身。
但这一次,不是人工呼吸。
而是一手按住雪莉尔的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背至阳穴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按压、推揉这两个穴位。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雪莉尔的嘴唇。
不,不是吻。
是渡气。
他将自己的气息,通过嘴唇渡入雪莉尔口中,同时通过胸背的按压,引导她体内暴走的先天之气,沿着正确的经络运行。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
雪莉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手按在她的胸口,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没有直接接触,但那个位置……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像是山间晨风一样的气息,从凌默口中渡入她的口中,然后顺着喉咙,流入胸腔。
和她体内那股灼热的、奔涌的先天之气相遇。
冰与火交融。
奇迹般地,那股灼热的气流,开始变得温和、驯服。
它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沿着某种特定的路径,在她体内缓缓运行。
每运行一圈,她的呼吸就顺畅一分。
每运行一圈,她体内的胀痛感就减轻一分。
而凌默,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嘴唇贴着嘴唇,手按在胸口和后背,眼睛闭着,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气的运行。
雪莉尔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能数清他的睫毛。
能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
这一刻,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紧张,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正在用如此私密、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拯救她的男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凌默松开了手,抬起了头。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向后靠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雪莉尔躺在石床上,也大口喘着气。
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顺畅。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奔涌的气流,已经找到了归宿,像一条温顺的河流,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试着动了动嘴唇,发出声音:“谢……谢……”
虽然还是沙哑,虽然还是断续,但这两个字,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真的……说出来了?
凌默缓过气来,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慰,也有如释重负。
“这一次治疗,成功了。”他说,“你的先天神藏,已经被强行打开了一条缝隙。虽然还没完全开启,但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的几天,还需要继续巩固治疗。而且,因为神藏被强行开启,你的身体可能会有一段适应期,会有一些……不太舒服的反应。”
雪莉尔点点头。
她不在乎。
只要能治好,什么反应她都能承受。
凌默站起身,开始逐一拔掉雪莉尔身上的银针。
每拔一根,雪莉尔就感觉身体轻了一分。
当最后一根针被拔出时,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凌默将银针收好,然后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
门外的小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保温瓷罐,阿杏和阿悦已经按照要求,煮好了所有药。
她们很守规矩,煮好后放下就走了,没有敲门,没有打扰。
凌默将药罐拿进来,关上门。
“这些药,是给你调理身体的。”他将药罐一一打开,检查药汤的成色和温度,“神藏开启后,身体会大量消耗气血,需要用药物来补充和巩固。”
他将其中一罐递到雪莉尔面前:“趁热喝。可能会有点苦。”
雪莉尔坐起身,接过药罐。
药汤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她看了一眼凌默,然后闭上眼睛,仰头将药汤一饮而尽。
确实苦。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但苦过之后,却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很舒服。
凌默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他从包里取出一小包蜜饯,递给她:“压压苦味。”
雪莉尔接过,取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月牙。
凌默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药,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用来恢复体力和精神。
两人就这样坐在石室里,一人捧着一碗药,慢慢地喝着。
窗外,夕阳已经沉到了雪峰背后,天空被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
雪山之巅,开始泛起淡淡的、属于夜晚的蓝。
石室里光线渐暗,但水晶墙外的景色,却比白天更加壮丽。
“先就这样吧。”凌默放下药碗,“你需要休息。”
雪莉尔点点头。
她拿起画板,认真地写:「谢谢您,凌默先生。今天……辛苦您了。」
写完后,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刚才……那个……是为了治疗。我知道的。」
她指的是人工呼吸和渡气。
虽然写得很坦然,但耳根还是红了。
凌默看着她,笑了:“当然是为了治疗。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的语气很自然,很坦荡。
雪莉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是啊,还能是为了什么?
凌默先生是医生,是来给她治病的。
那些亲密的接触,都是为了治疗。
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个角落,还是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像是雪山下埋藏的种子,在春天来临前,悄悄地、不安分地,颤动了一下。
雪莉尔靠在石床边,感觉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淌,但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神藏被强行开启的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和精神。
凌默看出了她的疲惫,将药罐收好,然后走到石床前。
“没力气了吧?”他语气温和,“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雪莉尔的睫毛颤了颤,脸颊又开始泛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凌默从地上捡起刚才被她褪下的衣物,淡紫色的交领短袄,白色的棉质里衣,还有那条宽松的长裤。
他先将里衣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看来上次我的话,你听进去了。”他一边说,一边展开里衣,“上次在美丽国治疗的时候,你穿的那种里衣,带子太多,系来解去太麻烦。这次这个就简单多了,对襟的,扣子也少。”
他说着,还拿起里衣在手里揉了揉,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嗯,棉质的,比上次那种丝绸的好,吸汗透气。”
然后又捡起那条白色的亵裤,同样在手里捏了捏,很自然地检查了一下材质和弹性:
“这个也是棉的,不过质地有点偏厚,不太适合贴身穿,尤其是你这种情况,需要保持透气……”
“唰”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凌默先生……他他他……他居然拿着她的小衣裤在手里揉捏、检查、还评价?!
虽然知道他是医生,虽然知道他是在检查衣物的材质是否适合治疗后的穿着……
可是这也太……太羞耻了!!!
凌默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还在认真地分析着,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你看,你这个里衣的款式,虽然简单了,但是剪裁还是有问题。”
他将里衣展开,指着胸前的部位,“这里收得太紧,不利于血液循环。
尤其是你现在神藏刚开,胸口这一块是气血运行的关键区域,穿这种紧身的衣服,会压迫经络。”
他又拿起亵裤:“这个也是,腰口这里弹力不够,会勒着腹部。
腹部是气海所在,你先天肾气不足,气海本就虚弱,再被勒着,就更不利于恢复了。”
他顿了顿,总结道:“总的来说,你现在需要的衣物,应该是宽松、透气、柔软的纯棉材质,不能有任何束缚感。
尤其是内衣内裤,最好选择无痕的、高弹力的款式,给身体足够的空间去呼吸和调整。”
一套分析,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从材质到款式,从剪裁到功能,甚至结合了雪莉尔的生理状况和治疗需求,堪称一篇关于“患者康复期贴身衣物选择指南”的微型论文。
如果忽略他手里正拿着的是少女的私密衣物的话。
雪莉尔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亚麻布,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凌默终于说完了。
他看着雪莉尔羞得通红的脸,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有点凶残了。
“那个……”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难得地有点尴尬,“我就随便说说,不太懂这些。
不过,确实是从健康角度考虑……”
雪莉尔:“……”
随便说说?
不太懂?
你刚才那一套分析,从材质到剪裁到生理影响,说得比专业设计师还专业!
这叫“不太懂”?!
雪莉尔睁开眼睛,用一双湿漉漉的、羞愤交加的灰眸瞪着凌默。
那眼神分明在说:凌默先生,您是不是对“不太懂”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凌默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先不穿了?反正这里也不会来外人,你先好好休息,透透气。
晚点还要继续治疗呢。”
雪莉尔:“!!!”
你这人!!!
不早说!!!
早知道可以不穿,我刚才何必羞耻那么久?!何必听着你拿着我的小衣裤分析半天?!
她气得鼓起腮帮子,但因为没力气,那模样看起来更像一只气鼓鼓的小仓鼠,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有点可爱。
不过,气归气,理智还是在的。
她知道凌默说得对。
现在身体确实需要“透气”,尤其是在那些被银针刺过的穴位周围,穿着衣服反而会影响气血运行。
而且……反正这里只有她和凌默两个人。
反正……刚才更羞羞的事情都经历过了。
反正……凌默先生是医生。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点了点头。
同意了。
凌默见她点头,松了口气。
他将那些内衣裤放到一边,只拿起外衣和外裤。
“我先给你把外衣穿上,保暖。”他说,“里面就……先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他俯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帮雪莉尔穿衣服。
毕竟,给一个女孩子穿衣服这种事,他确实不熟练。
尤其是,还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触碰。
短袄的扣子很难系,他试了好几次才扣上。
裤子更是麻烦,需要把她的腿抬起来,一点一点套进去。
整个过程中,雪莉尔都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外衣外裤都穿好了。
凌默给她盖上一条薄毯,又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好了,你好好休息。”他站起身,“两小时后,阿杏会送药过来。记得按时喝。”
雪莉尔点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谢谢。”
凌默笑了笑,将用过的银针和药罐收进包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室。
门轻轻关上。
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莉尔躺在石床上,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里的暖流还在缓缓运行,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泡在温泉水里。
但精神上的消耗太大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石室外。
凌默将药罐交给一直等候在庙宇前院的阿杏和阿悦。
“这些药,每隔两小时热一碗,送进去给圣女喝。”他交代道,“她现在睡着了,不要吵醒她,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就行。”
两位女官恭敬地接过药罐:“是,凌先生。”
“还有,”凌默想了想,补充道,“给她准备一套宽松、柔软、透气的纯棉睡衣。
不要有任何束缚感的那种。她醒来后可能需要换。”
阿杏连忙点头:“我们这就去准备。”
交代完一切,凌默看了看天色。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天空从橙红过渡到深蓝,第一颗星星已经在雪山之巅亮起。
距离下一次治疗还有几个小时。
他决定下山走走,活动一下筋骨,也理一理思绪。
走出庙宇,沿着石阶往山下走。
山风凛冽,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凌默却觉得格外清醒。
今天的治疗,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
雪莉尔的先天神藏,确实被强行打开了一条缝隙。虽然只是缝隙,但对她的身体来说,已经是质的变化。
接下来几天次的巩固治疗,如果能顺利,她有希望在短期内恢复基本的语言能力。
当然,这需要她自己的努力,也需要一点运气。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凌默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邮件。
点开。
是全英文的正式信函。
发信方: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
标题:第65届格莱美奖颁奖盛典正式邀请函。
凌默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
信函内容措辞极其正式、恭敬。
大意是:鉴于凌默先生在音乐创作和表演领域的卓越成就,尤其是他在过去一年中推出的多首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作品,特别提到了《monsters》、《someone like you》、《free loop》等,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正式邀请他出席将于平安夜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的第65届格莱美奖颁奖盛典。
信中还特别说明:凌默先生已获得多项提名,但具体提名奖项和获奖结果,将在颁奖典礼现场揭晓。这是格莱美奖的传统,也是为了保持悬念和仪式的庄重性。
邮件的附件里,是详细的日程安排、贵宾通道指引、以及一份需要填写的出席确认表。
凌默滑动屏幕,看着那些关于格莱美奖的介绍。
格莱美奖。
全球音乐界的最高荣誉,被誉为“音乐界的奥斯卡”。
每年平安夜在美丽国举行的颁奖盛典,都是全球瞩目的焦点。
不仅是因为奖项本身的含金量,更因为那是一场汇聚了全球顶尖音乐人、制作人、唱片公司高层的顶级盛会。
红毯上星光璀璨,表演环节精彩绝伦,获奖者的致辞往往能引发全球讨论。
更重要的是,格莱美奖不仅仅是一个奖项,更是一个平台,一个话语权。
能在格莱美获奖,意味着你的音乐得到了全球最权威机构的认可,意味着你将进入一个更高层次的圈子,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对凌默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邀请。
他正在布局的“昆仑文化”,需要这样的国际认可和曝光。
而且,时间点也很微妙,很快了……
凌默想了想,回复了一封简短的邮件:
「感谢邀请。我会认真考虑,并在截止日期前回复确认。」
点击发送。
他继续往山下走。
山脚下,是一条依山而建的古老街道。
这里是雪山之国都城的“老城区”,街道狭窄,两侧是石砌的二三层小楼,木质的窗棂上雕刻着繁复的冰雪花纹。
屋檐下挂着传统的冰晶灯笼,此刻已经亮起,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虽然是夜晚,但街道上并不冷清。
本地居民和游客在石板路上漫步,两侧的店铺大多还开着门,有卖传统手工艺品的,有卖雪山特产的,有小吃摊,也有小酒馆。
空气里飘着烤饼的香气、酥油茶的味道,还有不知名的香料气息。
凌默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慢悠悠地走在人群中。
他喜欢这种烟火气。
在经历了石室里那种高度紧张、极度私密的治疗后,走在这样热闹的街道上,看着普通人的生活,反而是一种放松。
他漫无目的地逛着,偶尔在某个摊位前停下,看看那些做工精致的手工艺品,或者闻闻某种没见过的香料。
走过一家卖雪山国传统织物的店铺时,他被橱窗里展示的一条围巾吸引了。
围巾是深蓝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雪山国古老的星象图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凌默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与门外的喧嚣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羊毛织物特有的、温暖的味道。
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围巾、披肩、毯子,颜色大多是深蓝、墨绿、赭红等大地色系,图案则充满了雪山国的民族特色。
“欢迎光临。”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里间传来。
凌默抬头,看到从里间走出来的身影时,微微一愣。
是她。
飞机上那位气质优雅的华国少妇,陈沁儿。
她换了一身打扮。
不再是飞机上那套香槟色丝质长裙,而是一身更加休闲、更具艺术气息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贴身但不紧身,勾勒出饱满优美的胸型曲线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及踝长裙,裙摆宽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长款开衫,开衫的质地很特别,像是某种手工编织的粗纺羊毛,纹理自然,带着一种慵懒随性的美感。
长发依旧挽在脑后,但比飞机上那个发髻松散了一些,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更加修长优雅。
她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的及踝短靴,靴口紧裹着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此刻,她正拿着一条刚熨烫好的披肩,准备挂到货架上。
看到凌默,她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凌先生?”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凌默点头致意:“陈女士。确实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