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特殊治疗(1/2)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雪莉尔站在水晶墙前,背对着凌默,纤细的肩膀微微绷紧。

窗外是连绵的雪峰,阳光在积雪上跳跃,反射进石室的光线明亮却不刺眼。

凌默从随身带来的黑色帆布包里,取出一叠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药包。

药包上贴着标签,写着娟秀的华文小字:归元、通络、温阳、养神……

“阿杏,阿悦。”他转向站在门边的两位女官,“这些药包,需要按照不同的方法煎煮。”

他将药包分成两叠,分别递给她们。

“这一叠,”他指着左边,“三碗水煎成一碗,文火慢炖,水开后要守在旁边,不能让药汁溢出。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这一叠,”他又指向右边,“用陶罐,加雪山水,先浸泡半小时,然后武火煮沸,转文火熬煮一小时。记住,这几种药要分开煮,不能混在一起。”

两位女官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认真记下每一个要求。她们知道这些药关乎圣女的治疗,半点马虎不得。

“煮好后,用保温的瓷罐装好,送进来。”凌默补充道,“不要敲门,放在门外的小桌上就好,我自会去取。”

阿杏和阿悦用力点头,抱着药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室,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咔哒。”

门锁落下。

现在,石室里只剩下凌默和雪莉尔两个人了。

窗外的风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呼啸着掠过悬崖,卷起细碎的雪沫。水晶墙轻微地震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鸣。

凌默转过身,看着雪莉尔的背影。

“雪莉尔。”他轻声开口。

雪莉尔肩膀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灰眸低垂,不敢直视凌默的眼睛。

凌默走到石桌旁,将包里的其他物品一一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用鹿皮卷裹着;

几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药粉;一盒特制的艾绒;还有几卷干净的白色棉布。

“我们先从检查开始。”凌默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和上次一样,望闻问切。虽然你不能说话,但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用点头或摇头回答就好。”

雪莉尔点点头,走到石床边坐下。

石床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垫,上面又盖了一层洁白的亚麻布。这是阿杏和阿悦提前准备好的。

凌默拉过石凳,坐在雪莉尔对面。

他先仔细观察她的面色,比起上次在美丽国时,气色确实好了许多,脸颊有了血色,不再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先天不足的黯淡。

接着是舌苔。

“张嘴,伸舌头。”凌默说。

雪莉尔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微颤,舌苔比上次薄了一些,但依然呈淡紫色,这是体内寒气凝滞、经络不畅的典型表现。

凌默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触感冰凉。

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三根手指分别按压在寸、关、尺三个位置,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石室里安静极了。

雪莉尔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凌默指尖传来的温度。

她偷偷抬眼,看着凌默专注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阳光从水晶墙照进来,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这一刻的他,和那个在峰会上锋芒毕露、在皇家艺术学院睥睨四方的凌默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沉静,专注,像一座深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难以测度的力量。

大约过了三分钟,凌默睁开眼睛,松开手。

“脉象比上次有力了一些,但还是沉细无力,尤其是肾脉,几乎摸不到。”

他沉吟道,“先天神藏未开,肾气不足,无法滋养五脏六腑,尤其是心窍不通,所以言语功能受损。”

他顿了顿,看着雪莉尔的眼睛:“今天要做的治疗,会比上次在美丽国时更深入,也更……私密。”

雪莉尔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更红了。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风险。”凌默继续说,“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先天不足的状态,现在我要强行刺激神藏觉醒,就像在一潭死水里扔下一块巨石。

身体可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会暂时昏迷。”

他看着雪莉尔:“怕不怕?”

雪莉尔摇摇头。

眼神坚定。

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取出画板和笔,快速写道:「不怕。我相信您。」

字迹工整,笔画用力,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凌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阳光一样,瞬间驱散了石室里凝重的气氛。

“好。”他说,“那我们开始。”

治疗的第一步,依然从舌头开始。

凌默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在酒精灯上轻轻灼烧消毒。

“张嘴。”他说。

雪莉尔张开嘴。

凌默左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右手持针,精准地刺入舌尖正中一个极其细微的穴位。

针入半分。

雪莉尔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

紧接着,凌默又取出三根稍粗一些的针,分别刺入舌根两侧和舌下系带附近的穴位。

四根银针在雪莉尔的舌头上轻轻颤动。

“放松,不要用力。”凌默轻声说,“接下来我要按摩这几个穴位,刺激舌部的经络。”

他松开托着下巴的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雪莉尔舌面上的几个特定位置。

这个动作极其私密。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

虽然上次在美丽国已经经历过一次舌部按摩,但那种羞涩感并不会因为经历过而减少半分。

相反,因为知道这次治疗会更深入,她的神经绷得更紧,身体的反应也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在她舌面上按压、画圈时细微的力度变化,能感觉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用棉签轻轻拭去。

羞。

极致的羞。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气流,开始从舌部被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

像是冰封的河流,在春日的阳光下,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凌默按摩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开始逐个捻动银针。

每捻动一次,雪莉尔就感觉舌部某个位置传来一阵酸、麻、胀的感觉,

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些……舒服。

又过了几分钟,凌默取出一根特制的三棱针,在雪莉尔舌尖轻轻刺了一下。

一滴暗紫色的血珠,缓缓渗出。

“这是瘀血。”凌默用棉签蘸去血珠,“舌为心之苗,心窍不通,舌部就会有瘀滞。放掉这点血,能疏通心脉。”

他动作很快,刺、放、擦拭,一气呵成。

雪莉尔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舌尖一麻,然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做完这一步,凌默拔掉了所有银针。

“好了,舌部的初步刺激完成了。”他说,“接下来……”

他顿了顿,看向雪莉尔,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需要褪去上衣。

和上次一样,一件不留。”

雪莉尔的身体僵住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凌默之前已经反复提醒过这次治疗会更私密,但当真到了要执行的时刻,那种铺天盖地的羞涩感还是瞬间淹没了她。

她坐在石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脑海里一片空白。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怎么办?

真的要……全部脱掉吗?

在这个男人面前?

虽然他是医生,虽然是为了治疗,虽然……上次在美丽国已经经历过一次。

但那次是在相对封闭的治疗室,光线昏暗,而且整个过程她几乎都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凌默的表情。

可这次……

阳光这么明亮,水晶墙外的雪峰清晰可见。

石室这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而凌默,就坐在她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雪莉尔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说:快脱啊!都到这一步了!凌默先生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在犹豫什么?!

另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行!太羞了!你是雪山国的圣女!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默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雪莉尔这样自幼被奉为圣女、几乎与世隔绝的女孩来说,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暴露,更是心理上的一道巨大关卡。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给她时间。

终于,雪莉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淡紫色的交领短袄,扣子是传统的盘扣,很精致,也很难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伸出手:“需要帮忙吗?”

雪莉尔猛地摇头,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咬着嘴唇,终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上衣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里衣。

她没有停,继续解里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里衣也敞开了。

雪莉尔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将上衣和里衣一起,从肩膀上褪下。

衣物滑落,堆在腰间。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石室里的温度不低,但她依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有……无法抑制的羞耻。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晨露。

柔软饱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但肩颈和锁骨处,却能看到一些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先天不足、气血亏虚的表现。

凌默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此刻在他眼中,雪莉尔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患者”。

他取出一排银针,开始在酒精上消毒。

“躺下吧。”他说,“放松,不要紧张。针灸不会很疼。”

雪莉尔顺从地躺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亚麻布。

她还是不敢睁眼。

凌默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胸口的膻中穴。

针入一寸,轻轻捻转。

雪莉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扩散开,很舒服。

第二针,刺入心口附近的神藏穴,正是这个穴位的先天闭合,导致了她的失语。

针入半寸,凌默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阻力,那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先天之气的屏障。

“放松。”他轻声说,“不要对抗。”

雪莉尔努力放松身体。

凌默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和角度,开始轻轻捻转银针。

一下,两下,三下……

每捻转一次,针尖传来的阻力就减弱一分。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她感觉到心口那个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撬开,温热的、像是融化了的雪水一样的气流,开始缓缓流淌出来。

很舒服,但也……很怪异。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部分,突然被唤醒了。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凌默的动作很快,却又极其精准。每一针的深度、角度、捻转的力度和频率,都经过精确计算。

他要在雪莉尔的胸口和背部,布下一个复杂的“针阵”,通过银针的刺激,强行打开她先天闭合的神藏,并引导那股被释放出来的先天之气,沿着特定的经络运行。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背部的至阳穴时,凌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消耗。

“好了,上半身的针布完了。”他说,“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稳:“需要褪去裤子。所有的裤子。”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知道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但当这句话真的说出口时,她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上半身……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连裤子也要……

人快没了。

羞死了。

心脏真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躺在石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回头了。

雪莉尔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腰间的腰带。

她的裤子是雪山国传统的宽松长裤,用腰带束着。腰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再次伸出手:“我来吧。”

这次,雪莉尔没有拒绝。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凌默俯身,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腰带松开了。

裤子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了一寸。

雪莉尔能感觉到布料滑过皮肤时带来的……

她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凌默没有继续动手。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说,“慢慢来,不着急。”

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一点尊严。

雪莉尔颤抖着,双手抓住裤腰,一点一点,将裤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

淅淅索索。

每褪一寸,羞羞感就加重一分。

终于,裤子褪到了膝盖。

然后是小腿。

然后是脚踝。

雪莉尔抬起脚,将裤子完全褪下,踢到一旁。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单薄的亵裤。

马上,这一条也要……

此刻……上半身铺着的银针。

她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护哪里。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如此……

羞羞感已经到达了,反而让她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只是躺着,闭着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凌默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身体纤细,几乎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腿长而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此刻,他眼中没有任何杂念。

他取出一排新的银针,开始消毒。

“接下来,要在腿上和脚上施针。”他说,“放松,腿不要绷那么紧。”

雪莉尔努力放松双腿,但肌肉依然僵硬。

凌默没有强求,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足底的涌泉穴。

这是肾经的起始穴,也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之一。

针入的瞬间,雪莉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这是她今天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凌默眼睛一亮:“有感觉?”

雪莉尔点头,眼睛依然闭着,但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好,说明经络是通的。”凌默继续下针。

第二针,刺入脚背的太冲穴。

第三针,刺入小腿的三阴交。

第四针,刺入膝盖内侧的阴陵泉……

他的动作依然快而精准,每一针都刺在关键穴位上,组成一个完整的气血运行回路。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大腿根部的气冲穴时,凌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上半身十二针,下半身八针,一共二十根银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神藏启封针阵”。

这个针阵,是他结合了《黄帝内经》的理论、道家养生术的精华,以及自己对人体经络和先天之气的理解,自行创造出来的。

从未在人身上试验过。

今天是第一次。

“针已经全部下完了。”凌默说,“接下来,我要开始借助仪器引导针阵运行。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

他顿了顿,看着雪莉尔:“如果感觉不舒服,就用力眨眼睛,我会调整。”

雪莉尔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凌默点点头,双手悬在雪莉尔身体上方约十公分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但双手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轨迹移动,借助专门打造的仪器,时而缓慢如推磨,时而迅疾如弹琴,时而画圆,时而走直线。

随着他双手仪器的移动,插在雪莉尔身上的二十根银针,开始轻微地、同步地震动起来。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被银针刺中的位置,开始发热。

不是表面的热,而是从骨头深处、从脏腑深处透出来的热。

像是有无数条温暖的小溪,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冲刷着那些冰冷、淤滞的地方。

很舒服。

但渐渐的,舒服变成了……胀。

像是那些小溪汇成了河流,河流又汇成了大江,在她狭窄的经络里奔涌,冲击着两岸的堤坝。

胀得难受。

雪莉尔开始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凌默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双手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针震的频率降低,那股奔涌的“气”也缓和了一些。

但仅仅过了几分钟,凌默再次加快了双手的动作。

这一次,针震的幅度更大,频率更高。

雪莉尔体内的“气”再次开始奔涌,而且比之前更猛烈。

胀。

痛。

酸。

麻。

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她开始出汗。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插在那里的银针随之颤动。

凌默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维持这个针阵的运行,对他的精神消耗极大。他必须同时感知二十根银针的状态,感知雪莉尔体内气的运行,随时调整引导的方式和力度。

这就像同时弹奏二十根琴弦,每一根都要在正确的时机、以正确的力度拨动,才能奏出和谐的乐章。

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对雪莉尔造成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石室里的温度似乎也在升高。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雪峰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就在这时,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灰眸中闪过一丝惊惧。

然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糟了!”凌默心中一惊。

这是神藏强行开启时,先天之气暴走,冲击心脉导致的暂时性昏厥!

如果处理不及时,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心脉损伤!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停止了双手的引导。

针震瞬间停止。

但雪莉尔的身体依然在抽搐,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凌默迅速拔掉了她胸口和心口附近的几根关键银针,必须先疏通心脉,保证心脏供血。

然后,他俯下身,一手托起雪莉尔的下巴,一手捏住她的鼻子。

深吸一口气。

低头。

将氧气渡入她的口中。

人工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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