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过度干涉？（1/2）

穹顶的夜空，并非全然黑暗。

基地外围稀疏的灯火，与天际残留的极光般能量余晖，交织成一片朦胧而低沉的微光。

没有星辰—

不是麦克斯熟悉，来自m78星云的璀璨星座。

寒风在高处呼啸，卷起细微的冰晶，掠过平台冰冷的合金地面。

爱莉希雅 像只察觉了什么的警觉小鸟，悄然落在他身旁。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一起望向脚下那片在病态微光中，沉睡的巨物。

粉色发丝，随风轻舞。

静默被麦克斯打破，声音低缓。

怕惊扰这份寂静，又像是疲惫不堪：

“爱莉希雅…

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他终于侧过头，乳白的眼眸，在夜色里沉淀着困惑的暗影。

“此界的困境，远超常规观测。

外有美弗拉斯，这等以文明绝望为乐的宇宙阴谋家，虎视眈眈；

内有‘崩坏’这种系统性，近乎宿命般的筛选（或毁灭）机制，催生律者；

而你们人类自身…”

他顿了顿，在斟酌如何形容那，触及自己认知底线的事物：

“欸…

那名为‘融合战士’的计划，本质上，是对个体生命形态的强行扭曲与亵渎，近乎一种…

绝望下，主动的‘自毁’与‘异化’。”

这在我的家乡，可是会被拖去技术局，好好‘检查’的严重事项啊。”

他缓缓转过头，乳白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翻涌着复杂的困惑，与一丝疲惫。

“我的使命是观察，在极端情况下提供‘可能性’，而非替代选择，更非以自身标准强行‘纠正’。

但自从降临于此...

我与你们击退支配律者；介入铃小姐的意识危机；以真身震慑暴民，甚至…

开始以训练，试图‘矫正’，凯文和千劫对力量依赖路径。”

他的目光投向爱莉希雅，问出那沉重的问题：

“我如今所做的，是否早已超越，‘观察员’的权限？

我正在以自身的价值观和力量，强行介入。

文明内部，极度复杂，痛苦，甚至可能根植于其生存本能的，‘进化’（或‘异化’）进程。

我的每一次介入，是否在事实上改变，这个世界原本可能的发展轨迹？

即便初衷，是为了保护...

但这种改变，长远来看，是福是祸呢？”

风把他的话音吹散，但那忧虑的质感却留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如今的我…

一个不断以超越此界常识的力量和理念，进行干预的‘外来者’...

是否终有一日，会被那些试图保护的人们…

视为，另一种形式的‘威胁’或‘入侵者’？

遭到…唾弃与抗拒？”

爱莉希雅安静地听着，粉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

她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嘲讽，而是像听到一个，有点可爱的误解。

“哎呀呀~

我们来自星辰的观察员先生，原来在一个人，偷偷烦恼这么‘重’的事情呀？”

她语调上扬，带着熟悉的俏皮。

瞬间冲淡，凝滞的空气。

她转过身，正对着麦克斯，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脸上是那种，“让美丽的少女，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的活泼神情：

“你知道吗，麦克斯？

在你像一颗超级亮的流星，砸进这摊麻烦事之前呢...

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聪明，看得最远的家伙，都觉得未来的剧本，只剩下最后一页了。

上面，就写着大大的，完蛋啦?

还是加粗描边的哦~”

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律者是翻页时的刀片，融合战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