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墟渊遗事（1/2）

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古月斋”的木门吱呀作响。小遥收起湿漉漉的伞，目光落在柜台后泛黄的古籍上——这家开了三代的旧货铺，藏着青河镇最多的老故事，而她此行，只为打听墟渊的传说。

柜台后的老掌柜正用软布擦拭铜制镇纸，银丝般的胡须垂在胸前，眼神浑浊却藏着岁月沉淀的锐利。“李伯，您上次说青河镇有处禁地叫墟渊，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的？”小遥递过刚买的桂花糕，这是老掌柜的心头好。

老掌柜咬了一口糕点，目光飘向窗外的雨雾，良久才开口：“墟渊啊，在镇子西头的深山里，那地方邪乎得很，没人敢靠近。”他放下铜镇纸，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击，“我爷爷的爷爷说，百年前那片山可不是这样，草木茂盛，还有山泉流过。后来不知怎的，山里突然冒出黑气，草木枯死，鸟兽绝迹，慢慢就成了禁地，人送名‘墟渊’。”

小遥往前凑了凑：“那黑气是怎么来的？您说的仙人镇邪，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自幼听着墟渊的传闻长大，总觉得那片禁地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最近梦里更是频繁出现黑气缠绕的场景，让她越发想要探寻真相。

老掌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具体的细节，没人说得清了。”他起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旧纸，上面画着模糊的山脉轮廓，标注着“墟渊”二字。“这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地图，只记得老人说，百年前黑气蔓延，眼看就要侵袭镇子，这时来了一位仙人，白衣胜雪，手持一柄发光的长剑，在墟渊深处与那邪祟大战了三天三夜。”

“大战之后呢？仙人赢了吗？”小遥追问，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应该是赢了。”老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听说大战结束后，黑气就慢慢消散了，只是墟渊那地方再也没能恢复往日的生机，依旧是寸草不生的模样。仙人也在大战后不知所踪，有人说他飞升了，也有人说他耗尽修为，化作了守护镇子的屏障。”

小遥看着地图上墟渊的位置，眉头微蹙：“就没有更详细的记载吗？比如仙人的名字，或者大战的具体经过？”她总觉得这传说太过笼统，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关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