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鬼第2章 亡魂盛宴(1/2)

在密室的中央,一个女子被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显得无比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女子的面容憔悴不堪,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层薄纸,轻轻一戳就会破,随时都会被撕裂。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如同一条条扭动的黑色蛇,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被针线密密地缝着,那黑色的线头在她的眼皮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恶魔留下的印记。

闫佳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双腿发软,膝盖忍不住打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这时,女子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又阴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裹挟着无尽黑暗传来的:“救我出去,否则你会永远困在这里。” 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一波又一波,让闫佳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直达头顶。

闫佳德颤抖着声音问道:“你…… 你是谁?”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死死地盯着女子,仿佛这样就能看穿她的秘密。

女子缓缓抬起头,虽然眼睛被缝着,但她却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闫佳德一般,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这昏暗的密室中显得格外阴森:“我是你前世的妻子,你害死了我,现在该还债了。”

闫佳德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他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不…… 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那绝望的回音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女子突然用力挣扎起来,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刺耳:“你的心跳声,我听到了。很害怕吗?”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要将闫佳德生吞活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向闫佳德。

闫佳德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束缚,无法挪动分毫。女子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一声又一声,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闫佳德终于鼓起勇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尽全力挣脱了那股无形的束缚,朝着井口拼命爬去。他的双手被绳索磨得鲜血淋漓,皮肉翻卷,鲜血顺着绳索不断滴落,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越快越好。

当他终于爬出井口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劫后余生的恐惧仍紧紧缠绕着他。然而,当他回头的瞬间,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那个被他留在井底的女子,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月光洒在她那扭曲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恐怖,她就像一个索命的冤魂,终于追上了他。

自从经历了井下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恐怖遭遇后,闫佳德原本平静的生活便如大厦崩塌,彻底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的泥沼之中。

那昏暗阴森、弥漫着腐臭气息的密室,墙壁上闪烁着微弱而诡异的幽光,被沉重铁链紧紧束缚的女子,她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和充满怨恨的话语,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附骨之蛆,始终如噩梦般紧紧萦绕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每一个夜晚,黑暗仿佛都成了恶魔的温床,他都在惊恐中苦苦挣扎着度过,无数次从噩梦中猛然惊醒,冷汗如注,瞬间湿透了被褥。然而,命运仿佛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场更为恐怖、足以将他的灵魂都碾碎的危机正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悄然向他逼近。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乌云如墨般遮蔽了天空,没有一丝月光洒落。闫佳德独自坐在家中那冰冷而寂静的客厅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试图借酒消愁,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辛辣的烈酒,可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却丝毫未减。突然,一阵神秘而又诡异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那声音若有若无,仿佛带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魔力,不断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时而又尖锐得好似厉鬼的尖叫,邀请他前往长安城郊的一座废弃宅院参加一场特殊的宴会。

闫佳德的心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和犹豫,他深知前往那里可能会遭遇更加可怕、甚至超出他想象极限的事情,但那声音却像是有一种无形且不可抗拒的力量,紧紧牵引着他,让他的双脚不受控制地想要迈向那未知的恐怖之地。最终,在强烈的好奇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的双重驱使下,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当闫佳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那座废弃宅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只见宅院里灯火通明,可那灯光却闪烁不定,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宅院里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酒水。然而,这些食物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味道浓烈刺鼻,让人闻之欲吐。

仔细看去,那些食物早已腐烂变质,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霉菌,仿佛一层厚厚的青苔,还有无数蠕动的蛆虫在上面欢快地爬动着,仿佛在举办一场属于它们的狂欢,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腐败与死亡。酒水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鲜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凑近一闻,那股腥味直冲脑门。

闫佳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就在这时,一群鬼魂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鬼魂身着唐朝时期的服饰,款式华丽却又透着陈旧与破败。他们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没有一丝生气,眼睛空洞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们的身体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空气中,又仿佛随时都会向闫佳德扑来,将他撕成碎片。

一个穿着官服的鬼魂缓缓向闫佳德走来,他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酒杯,杯中的血酒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跳跃着邪恶的火焰。他将酒杯举到闫佳德面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狰狞,说道:“欢迎新来的亡魂,加入我们的行列。” 那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阴森与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刀,刺进闫佳德的心里。

闫佳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想要拒绝,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在鬼魂们那冰冷而阴森的注视下,他不得不颤抖着双手,接过酒杯,手指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勉强喝了一口。

然而,那血酒一入口,他就感觉有无数只小虫在嘴里爬动,又腥又臭,那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可喉咙却被死死地扼住,吐也吐不出来。

宴会开始了,鬼魂们纷纷举起酒杯,向着闫佳德敬酒。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怪异。闫佳德无奈之下,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每喝一口,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逐渐被黑暗吞噬,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仿佛被灌了铅。与此同时,鬼魂们开始跳起了诡异的舞蹈。他们的身体扭曲如蛇,动作僵硬而又怪异,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的木偶。他们的口中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尖锐的哨音,让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闫佳德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身后的墙壁勉强支撑着身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明白这些鬼魂为什么要邀请他参加这场宴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绝境,仿佛是踏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死亡陷阱。他试图寻找机会逃离,但却发现自己的周围全是鬼魂,密密麻麻,水泄不通,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就在这时,那个穿着官服的鬼魂再次走到闫佳德面前,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丝诡异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嘲讽和得意,仿佛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看着闫佳德,冷冷地说道:“死?你早就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闫佳德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的双眼圆睁,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眼神中满是慌乱。他连连摇头,大声说道:“不…… 我不想死!我要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在这空旷而阴森的宅院里回荡着。

官服鬼魂突然靠近闫佳德,他的动作迅速而又鬼魅,脸几乎贴在了闫佳德的脸上,那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闫佳德几乎窒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冷冷地说道:“出去?你的身体已经腐烂了,闻到了吗?”

闫佳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见自己的皮肤开始逐渐腐烂,先是从手指尖开始,皮肤一点点剥落,露出了里面森然的白骨,白骨上还爬满了蛆虫,正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啃食着他最后的生机。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场可怕的命运,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将他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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