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君子真面目,阴谋浮现(1/2)

第二十一章:四君子真面目,阴谋浮现

夜色如墨,醉仙楼后院密室中,烛火摇曳。

上官文韬将一卷泛黄的账本扔在桌上,纸张与木桌相碰发出沉闷声响。司马玉宸、夏侯灏轩、澹台弘毅围坐四周,面色凝重。

“这是我从户部侍郎府邸‘借’来的。”上官文韬的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击,“表面看是丝绸生意往来,但仔细核对就会发现,其中三成款项去向不明,收货方都是些不存在于任何商号的空壳名头。”

司马玉宸接过账本,翻到其中一页,眼神锐利如刀:“这些空壳名头有个共同点——都曾出现在城南‘雅风堂’的宾客名单上。而那雅风堂,正是公孙兰帝常邀文人墨客聚会之所。”

“雅风堂?”夏侯灏轩挠了挠头,“我上个月还去过一次,是那个姓梅的邀请的,说什么以文会友。场面倒是风雅,满屋子都是些吟诗作对的酸书生。”

澹台弘毅冷哼一声:“酸书生?你可知那日坐在你左手第三位的‘酸书生’,实则是花陆皇朝驻剑皇朝的暗桩首领?右手第二位的‘落魄画家’,乃是惊雷皇朝情报网的二把手?”

夏侯灏轩瞪大眼睛:“什么?”

密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我们调查了三个月,从他们接触的人员、经手的生意、甚至府中仆役的来历,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梅天、兰帝、竹雪、南菊这四位所谓的‘江湖四君子’,”司马玉宸接过话头,声音低沉,“根本不是什么江湖隐士。梅天本名东方梅天,是花陆皇朝的三皇子;兰帝姓公孙,全名公孙兰帝,乃文武皇朝的二皇子;竹雪复姓司徒,司徒竹雪,中言皇朝的储君候选人之一;南菊名孤独南菊,惊雷皇朝的六皇子。”

“四个皇子?”夏侯灏轩倒吸一口凉气,“伪装成江湖人士潜伏在剑皇朝?他们想干什么?”

澹台弘毅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这三个月,剑皇朝边境发生了十七起小规模摩擦,涉及矿产、水源、贸易路线的争端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三倍。而这些争端背后,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四大皇朝的身影。”

“不仅如此,”上官文韬补充道,“剑皇朝内部,三个月内有五位官员因各种‘意外’身亡或罢免,他们的职位分别被一些看似中立、实则与四大皇朝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接替。”

司马玉宸手指在桌上划出一条线:“将这些点连起来看:四大皇子以江湖身份为掩护,在剑皇朝编织了一张庞大的情报网与势力网。他们结交权贵,渗透官场,掌控商路,挑拨内部矛盾。最终目的——”

“瓜分剑皇朝。”澹台弘毅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或者说,至少要在剑皇朝这盘棋局上,为各自的皇朝争取最大利益。”

夏侯灏轩拍案而起:“那我们怎么办?揭发他们?”

“证据不足。”上官文韬摇头,“我们手中的这些线索,只能证明他们身份可疑,行事诡秘,但无法直接证明他们有颠覆之谋。何况他们现在名声极好,在文人雅士中威望极高,贸然揭发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系统提示他们是‘潜在对手’,”司马玉宸沉吟道,“这说明我们的系统已经识别出他们对我们的威胁。但为什么是‘潜在’?意味着目前还不是直接冲突的时候,或者...他们还没有真正对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密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四人同时噤声,眼神交汇。按约定,此时不该有人来打扰。

“是我。”门外传来空言静清冷的声音。

上官文韬松了口气,起身开门。空言静闪身而入,身后还跟着韩雪澜、江怀柔和岑溪微。三位女子面色都有些凝重。

“你们怎么来了?”夏侯灏轩惊讶道。

韩雪澜压低声音:“半个时辰前,我府上来了位不速之客——礼部尚书之女,林婉儿。她平日与我并无深交,今日却突然登门,闲聊间‘无意’提及,她父亲前日收到一封密函,内容涉及四大质子与朝中某些官员‘往来过密’。”

江怀柔接话:“我这边也有异动。阳离皇朝在剑皇朝的商队管事今日求见,说近日他们的货物屡遭盘查,理由模糊。而负责盘查的官员中,有人与孤独南菊过从甚密。”

岑溪微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我父亲暗中递来的消息。朝中有人正在串联,准备联名上书,请求女君加强对各国质子的监管,尤其是——”她看向四人,“尤其是你们四位时常聚首的行为,被认为‘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嫌’。”

空言静最后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我得到消息,明日朝会上,将有御史弹劾上官文韬上月‘戏弄’礼部侍郎之子一事,称其‘身为质子,不守本分,侮辱朝臣之后,有损两国邦交’。”

密室内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这是组合拳。”司马玉宸缓缓道,“先制造舆论压力,再借朝堂之手施压,同时打击我们在经济和人脉上的依凭。四君子出手了,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四大皇朝出手了。”

“可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夏侯灏轩不解,“我们不过是些无权无势的质子,对他们能有什么威胁?”

澹台弘毅冷笑:“正因为我们是质子,才更有价值。控制了我们,就等于在各自皇朝埋下了钉子。若是能让我们‘主动’投靠,成为他们在本国的内应,那价值就更大了。若是控制不了——”

“那就毁掉。”上官文韬接口,“毁掉我们,引发我们各自皇朝与剑皇朝的矛盾,同样能搅乱局势,为他们创造可乘之机。”

韩雪澜蹙眉:“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明日朝会的弹劾恐怕难以轻易化解。”

司马玉宸与上官文韬交换了一个眼神。

“将计就计。”两人异口同声。

“明日朝会,文韬主动请罪。”司马玉宸开始布局,“不仅要认错,还要认罚。但罚的内容有讲究——自请去京郊皇陵守陵三个月,以示悔过。”

“皇陵?”夏侯灏轩一愣,“那地方鸟不拉屎的,去那儿干什么?”

上官文韬却已会意:“皇陵远离京城,守卫森严,看似是惩罚,实则是保护。而且皇陵属宗正寺管辖,那是南宫柳汐女君的亲信势力范围,四君子的手伸不进去。”

“不仅如此,”司马玉宸继续道,“皇陵附近,恰好是剑皇朝龙武卫的一处秘密训练营。守陵期间,可以‘无意间’发现一些事情,比如...某些人私自调动军队的痕迹。”

澹台弘毅眼睛一亮:“栽赃嫁祸?”

“不,是让他们自己暴露。”司马玉宸微笑,“我会让那封关于官员与质子‘往来过密’的密函,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而那位礼部尚书之女林婉儿,明日会‘偶然’得知,她父亲的那封密函,其实是从公孙兰帝府上流出的。”

江怀柔担忧道:“可这需要极为精准的情报传递和时机把握,稍有差错便会适得其反。”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上官文韬看向四位女子,“雪澜,你需要‘不经意间’在贵女圈中散布一个消息:某些外来的‘君子’表面清高,实则暗中搜集朝臣隐私,意图操控朝局。”

韩雪澜点头:“这倒不难,林婉儿最爱传闲话,我只需在她面前‘失言’即可。”

“怀柔,”上官文韬转向江怀柔,“阳离商队被盘查之事,可以闹大。让你的管事直接告到京兆尹,就说是有人故意刁难外邦商旅,破坏剑皇朝‘海纳百川’的名声。届时自会有人去查那些盘查官员的背景。”

江怀柔柔声应下:“我会安排。”

“溪微,”上官文韬看向岑溪微,“令尊那里,烦请他老人家在朝中稳住阵脚。那些串联上书之人,不妨查查他们最近与谁交往过密,又收受了哪些‘馈赠’。”

岑溪微点头:“父亲早已在查,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证据会有的。”司马玉宸神秘一笑,“三天之内,会有人‘匿名’向监察院投递一批账册,记录某些官员收受外邦贿赂的明细。投递者会伪装成良心发现的账房先生。”

空言静静静听完所有安排,最后问:“我需要做什么?”

上官文韬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保护好自己。你的身份特殊,子书一脉与剑皇朝皇室关系微妙,不宜直接卷入。”

“但我会暗中保护你。”空言静语气平静却坚定,“明日的朝会,我会在宫门外等候。若有人想趁机对你不利,我会知道。”

八人又详细商议了细节,直到深夜。四位女子悄悄离开后,四兄弟仍留在密室中。

“我们真的要和四个皇朝对抗吗?”夏侯灏轩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这游戏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澹台弘毅倒着茶:“从穿越那天起,这场游戏就已经开始了。系统选中我们,将我们置于这个位置,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混吃等死?”

“系统...”上官文韬喃喃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的系统似乎...在引导我们对抗四君子?”

司马玉宸沉吟:“不止是引导。每次我们与四君子或其相关势力产生交集,系统的任务发布就会更频繁,奖励也更丰厚。就像...在训练我们,提升我们。”

“养蛊?”夏侯灏轩冒出个词,随即自己摇头,“不对,更像是练兵。系统在让我们快速成长,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澹台弘毅忽然问:“你们还记得系统刚觉醒时,各自的第一条提示吗?”

三人回忆。

上官文韬:“夺笋系统:世间万物,皆可一夺。夺的不仅是实物,更是机缘、气运、人心。”

司马玉宸:“坑人系统:坑者为王,不坑者亡。坑的不是人,是规则、秩序、定数。”

夏侯灏轩:“犯贱系统:贱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武器。犯的不是贱,是常规、预期、逻辑。”

澹台弘毅:“装逼系统:装是表象,逼是本质。装的是逼,震慑的是人心,改变的是局势。”

四人沉默片刻。

“这些系统,”上官文韬缓缓道,“似乎本就为对抗某种存在而设计。四君子,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可能就是系统要我们对抗的目标。”

司马玉宸点头:“而且我怀疑,四君子...可能也有系统。”

密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不会吧?”夏侯灏轩坐直身体,“四个穿越者已经够乱了,再来四个?”

“不一定都是穿越者,”澹台弘毅分析,“但可能拥有类似系统的能力。否则难以解释他们如何在短短半年内,在剑皇朝编织出如此庞大而隐秘的网络。”

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夜色中,京城灯火阑珊,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明日朝会是个开始。”他轻声说,“无论四君子有没有系统,无论他们背后是什么,我们都已无退路。质子身份是枷锁,也可以是盾牌。系统是工具,也可以是利器。关键在于——”

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位兄弟:“我们如何运用手中的一切,在这场棋局中,下出我们的活路。”

司马玉宸微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纨绔’手段。”

夏侯灏轩咧嘴一笑:“坑蒙拐骗,我可是专业的。”

澹台弘毅整了整衣襟:“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四只手叠在一起。

“夺笋坑人,犯贱装逼,”上官文韬总结,“我们本就是异数。那就让这异数,搅他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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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阳初升,皇城钟鸣。

上官文韬一袭质子朝服,站在等候上朝的官员队列中,格外显眼。周围投来各式目光:好奇、审视、轻蔑、警惕。他垂目静立,恍若未觉。

队列前方,几位官员正在低声交谈。

“...听说今日要弹劾那位上官质子?”

“年少轻狂,戏弄朝臣之后,是该敲打敲打。”

“不过是以往纨绔习性未改,罚些俸禄便是,何须大动干戈?”

“你有所不知,此事涉及邦交体面...”

上官文韬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平静。这些声音中,哪些是真心议论,哪些是刻意引导,哪些又是准备落井下石,他早已通过系统暗中标记。

“夺笋系统提示:左前方第三位蓝袍官员,气运线呈灰黑色,与公孙兰帝有三次秘密会面记录。可夺其‘官运亨通’状态,削弱其在今日朝会上的影响力。是否夺取?”

上官文韬心中默念:“暂不夺取,标记目标。”

朝钟再鸣,百官入殿。

金銮殿上,南宫柳汐高坐龙椅,威仪天成。这位剑皇朝女君年不过三十,却已执政八载,朝堂稳固,边疆安宁。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百官,在四位质子身上略作停留。

朝议开始,先是边关军报,再是各地民生,一切如常。直到议程过半,一位御史出列。

“臣有本奏。”御史王大人手捧玉笏,声音洪亮,“臣弹劾刀剑神域质子上官文韬,上月于醉仙楼公然戏弄礼部侍郎之子李崇明,致其当众失仪,声誉受损。上官文韬身为质子,不思谨言慎行,反以纨绔行径侮辱朝臣之后,有损两国邦交,请陛下严惩!”

殿内一阵低语。

南宫柳汐看向上官文韬:“上官质子,可有此事?”

上官文韬出列,躬身行礼:“回陛下,确有此事。”

他坦然承认,让准备继续发难的御史都愣了一下。

“不过,”上官文韬继续道,“当日情形,并非臣单方面戏弄。李公子先以言语挑衅,称各国质子皆是‘寄人篱下之犬’,臣一时激愤,方以酒水‘误洒’其衣。此乃臣之过,愿领责罚。”

他将冲突定性为“双方争执”,而非单方面欺凌,且点明了李崇明侮辱在先。

礼部侍郎李大人脸色一变,出列道:“陛下,小儿虽言语有失,但上官质子以酒泼面,实属过分!且事后毫无悔意,反以此为乐,在京城传为‘笑谈’,此风不可长!”

又几位官员出列附和。

上官文韬不慌不忙,再次行礼:“臣知错。为表悔过,臣愿自请罚俸一年,并前往京郊皇陵守陵三月,每日洒扫庭除,静思己过。”

这惩罚之重,出乎所有人意料。罚俸一年尚可理解,但守陵三月——那几乎是半流放的待遇。

南宫柳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守陵三月...上官质子可知,皇陵清苦,规矩森严,非比寻常。”

“臣知。”上官文韬低头,“正因清苦,方能涤荡心性。臣在剑皇朝为质,蒙陛下厚待,却行为失当,辜负圣恩。若能从苦修中领悟分寸,方不负质子之责。”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认错,又表态,还将自己放在了“领悟质子本分”的道德高地上。

殿内一时寂静。

这时,司马玉宸出列:“陛下,上官质子虽有过错,但悔过之心恳切。守陵之罚虽重,却也显我剑皇朝法度严明、不偏不倚。臣以为,可准其所请,以观后效。”

夏侯灏轩也出列:“陛下,臣附议。不过守陵三月,质子府不可无人打理。臣请旨,每月允臣等前往皇陵探望一次,送些日用物资,以示同袍之谊。”

澹台弘毅最后出列:“陛下,上官质子守陵期间,其质子府一应事务,臣愿暂代处理,待其归来交还。”

四位质子一唱一和,将一场弹劾危机,转化成了“主动认罚、兄弟情深”的戏码。

南宫柳汐静静看着,良久,缓缓开口:“准奏。上官文韬罚俸一年,即日起前往皇陵守陵三月,期间需恪守皇陵规矩,不得擅离。每月初一,允其他三位质子前往探望一次。质子府事务,暂由澹台弘毅代管。”

“谢陛下!”四人齐声道。

退朝后,上官文韬在宫门外被内侍引向侧殿,领取守陵的正式文书和令牌。经过长廊时,他“偶然”听到两位官员的低语。

“...王御史今日倒是积极。”

“听说他府上昨夜进了贼,丢了些东西...今早却闭口不提,奇怪...”

“更奇怪的是,李侍郎方才脸色难看得很,下朝就匆匆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上官文韬嘴角微扬。司马玉宸的动作真快——那封关于官员与质子“往来过密”的密函,此刻恐怕已经放在某些人的案头了。而礼部尚书之女林婉儿“失言”传出的消息,也该开始在贵女圈发酵了。

领取文书后,上官文韬走出宫门。空言静果然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等候,一袭青衣,清冷如月。

“我送你出城。”她简单说道。

两人共乘一车,缓缓驶向城门。车内,上官文韬将朝会发生的事简要告知。

“皇陵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空言静说,“守陵卫队中有我母亲旧部,会暗中照应。但你仍需小心,皇陵虽远离京城,却未必安全。”

“我知道。”上官文韬点头,“这三个月,表面是惩罚,实则是我们布局的关键期。玉宸会在京城继续调查四君子的网络,灏轩和弘毅则负责在外围制造混乱,干扰他们的视线。”

空言静看着他:“你似乎很确定,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系统提示了。”上官文韬没有隐瞒,“今早系统发布新任务:皇陵探秘。任务描述是‘在守陵期间,发现隐藏在皇陵深处的秘密,该秘密与四君子的终极计划有关’。奖励是...一次系统功能升级机会。”

空言静蹙眉:“皇陵深处能有什么秘密?剑皇朝历代君主陵寝,守卫森严,外人难以进入。”

“正因如此,才可能是藏匿秘密的好地方。”上官文韬目光深邃,“而且你记得吗,子书莲雪曾暗示,八皇朝之争只是冰山一角。我怀疑,皇陵中藏着的,可能是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的秘密——也许,是关于我们为何会穿越,系统为何存在的答案。”

马车驶出城门,向着京郊山区行进。远处,皇陵建筑群在苍翠山峦间若隐若现,庄严肃穆。

“三个月,”上官文韬轻声说,“足够我们找出真相,也足够四君子暴露他们的真面目。这场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空言静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温暖。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说,“我都会在你身边。”

上官文韬转头看她,眼中映着车窗外流淌的山色。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微笑,“这天下棋盘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世之秘。”

马车渐行渐远,驶向那座埋葬着剑皇朝历代君主的陵山。而京城之内,另一场暗战才刚刚开始。

司马玉宸回到质子府,立即召来暗桩。

“消息放出去了吗?”

“回公子,已经按照计划,将‘某些君子搜集朝臣隐私’的消息,通过三个不同渠道传入贵女圈。林婉儿果然如您所料,听到消息后立即去了公孙兰帝常去的茶楼。”

“公孙兰帝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明显动作,但茶楼的掌柜回报,公孙兰帝今日午后匆匆离开,去了城西一处私宅。那处私宅的房主登记为空壳商号,但我们的人查到,该商号的实际控制人与花陆皇朝有牵连。”

司马玉宸手指轻敲桌面:“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那批‘匿名’账册,今晚子时准时送到监察院后门。送信人要伪装成醉酒的老账房,身上沾些赌坊的骰子粉。”

“是。”

暗桩退下后,司马玉宸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公孙兰帝府邸的方向。

“搜集朝臣隐私...这种手段,倒像是现代社会的舆情操控和黑材料收集。”他喃喃自语,“公孙兰帝,你究竟是不是穿越者?或者说,你背后,是否有和我们一样的‘系统’存在?”

他唤出坑人系统界面,一条新提示浮现:

“检测到目标‘公孙兰帝’使用‘信息操控’类能力,与宿主‘情报布局’技能产生共鸣。是否进行深度分析?”

司马玉宸选择了“是”。

系统开始运转,大量数据流在视野中划过。片刻后,分析结果出现:

“目标能力特征:高效信息收集、精准心理操控、跨阶层人脉构建。与已知系统模式匹配度:67%。疑似拥有‘权谋类辅助系统’或类似存在。警告:目标对宿主威胁等级已提升至‘高’。”

“果然...”司马玉宸眼中寒光一闪,“那么另外三位君子,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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