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次交锋,系统显威(1/2)

第22章:初次交锋,系统显威

初秋的京城已带着几分凉意,枫叶渐染上浅红。江湖擂台上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今日是三年一度的“八朝会武”预热赛,各大门派与皇朝新秀齐聚于此,既为切磋武艺,也为扬名立万。

擂台设在京城西郊的演武场,青石铺就的台面宽阔平整,四周环绕着三层观礼台,此刻已是人山人海。东侧最前排,四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并肩而坐——正是梅天、兰帝、竹雪、南菊四位“江湖四君子”。

今日的公孙兰帝依旧白衣胜雪,手持玉骨折扇,端的是风度翩翩。他目光扫过擂台,嘴角噙着温润笑意:“听说今日有几位特别的朋友要来捧场?”

一旁的司徒竹雪轻笑:“兰兄说的是那四位‘纨绔’质子吧?听说他们也报了名,真是勇气可嘉。”

梅天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矜持的不屑:“跳梁小丑罢了,在京城闹些笑话尚可,上了擂台,刀剑无眼。”

“此言差矣。”孤独南菊把玩着手中的玉箫,“我倒觉得有趣得很。你们不觉得这四人最近行事,总透着些…古怪么?”

正说话间,擂台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四个衣着各异、神态闲散的年轻人正摇摇晃晃走来。

打头的澹台弘毅一身金丝绣纹锦袍,腰间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玉佩,手中还煞有介事地摇着一把洒金折扇,那架势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写在脸上。他身后,上官文韬一身青衫,看似朴素,细看却用银线绣着暗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懒散却锐利。

夏侯灏轩最是夸张,穿了一身大红大紫的衣裳,脖子上居然还挂了个不知哪里淘来的长命锁,走起路来左摇右摆,时不时还朝围观的小姑娘抛个媚眼,惹来一片娇嗔。而司马玉宸则走在最后,一身玄衣,嘴角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嚯,四位公子爷真来了!”

“这不是那四个质子吗?他们也会武功?”

“听说前阵子在醉仙楼把礼部侍郎的儿子耍得团团转…”

“小声点,看他们今天怎么出丑!”

议论声此起彼伏,四纨绔却浑然不觉,径直走到擂台边的参赛席,大剌剌地坐下。夏侯灏轩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咔吧咔吧”嗑了起来。

观礼台上,韩雪澜、空言静、江怀柔、岑溪微四位姑娘坐在一处,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岑溪微轻叹:“他们真要去打擂?那四君子…我观察过,武功深不可测。”

空言静神色清冷,但眼底藏着担忧:“文韬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江怀柔绞着手帕:“夏侯公子那身衣裳…他真的认真对待这场比试吗?”

只有韩雪澜若有所思:“玉宸昨日让我帮他查了擂台规则和裁判背景…他从不做无准备之事。”

擂台上,主持比试的是一位剑皇朝的武将,声如洪钟:“今日首场,抽签决定对手!第一轮,四君子之梅天,对,呃…”他看了看名单,顿了顿,“对刀剑神域质子,上官文韬!”

观礼台上一片哗然。

梅天缓缓起身,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步履从容地走上擂台。他朝四方拱手,姿态优雅,引来一片赞叹。

上官文韬却是不紧不慢,甚至还在慢悠悠地整理衣袖。直到夏侯灏轩推了他一把:“老沈,该你上场装…呃,该你上场了!”

澹台弘毅压低声音:“夺笋系统任务发布了吧?”

上官文韬嘴角微勾,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确实响着:“任务:在擂台上‘夺笋’梅天的绝学破绽,奖励积分5000,特殊技能‘洞若观火’体验卡一张。”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上台。与梅天的优雅相比,他的姿态简直可以用“懒散”来形容。

梅天微微一笑:“上官公子,请多指教。”

上官文韬打了个哈欠:“好说好说,梅公子手下留情啊,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台下哄笑。

裁判宣布规则:“比试点到为止,不得使用暗器、毒药,落地或认输为败。开始!”

梅天眼神一凝,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变了。他身形一晃,竟如梅花飘落般轻灵,瞬息间已至上官文韬身前,一掌拍出,掌风凛冽,竟带着森森寒意。

“寒梅掌!”有识货的惊呼。

上官文韬看似慌慌张张地向后一退,脚下却巧妙地一绊,身子歪歪斜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掌。他嘴里还嚷嚷着:“哎哟喂,这么凶干嘛!”

梅天眉头微皱,掌法一变,化作漫天掌影,如寒梅绽放,将上官文韬周身笼罩。这套掌法精妙绝伦,乃是梅天师门绝学,寻常人难以看破虚实。

然而上官文韬脑海中,夺笋系统正飞速分析:“掌法轨迹测算中…左三虚右七实…下盘不稳,梅花步第三转时右脚踝有0.3秒滞涩…建议攻击下盘左膝侧三寸…”

上官文韬看似狼狈躲闪,实则每次都在梅天招式转换的瞬间,恰到好处地避开杀招。他嘴里还不闲着:“梅公子这掌法好看是好看,就是脚下有点飘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梅天心中一凛,他的梅花步确有微瑕,因三年前一次受伤留下隐患,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这小子怎么…

“系统提示:目标心境波动,破绽扩大,建议此刻夺笋。”

上官文韬眼中精光一闪,在梅天又一次转身的瞬间,他突然一个踉跄,像是脚下滑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梅天本能地收掌防守,却见上官文韬扑到半途突然止住,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点在了梅天左膝侧三寸的位置。

梅天只觉得左腿一麻,梅花步顿时乱了半拍。

上官文韬趁机向后一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哎呀,差点摔倒。梅公子,你这步法第三转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膝盖发酸?我认识个老大夫专治这个…”

梅天脸色微变。台下观战的另外三君子也面露讶色。

“他看出来了?”兰帝低声道。

竹雪眯起眼睛:“巧合吧?”

但接下来的战斗,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绝非巧合。上官文韬仿佛能预判梅天的每一招每一式,总是在关键时刻“碰巧”避开杀招,再“不经意”地点出梅天武功的缺陷。他嘴里的“建议”越来越具体,从步法到掌法,从呼吸节奏到发力技巧…

梅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的武功在对方面前像被剥光了衣服,每一处破绽都暴露无遗。更憋屈的是,上官文韬根本不跟他硬拼,只是一味躲闪、点评,像是在戏耍他。

“梅公子,你这招‘寒梅映雪’气势是足了,但真气运行到檀中穴时是不是有滞涩?我猜你修炼时太求快,伤了经脉…”

“还有这招‘踏雪寻梅’,转身时肩部会不自觉地抬高三分,这是习惯性防御动作,但也让你露出了肋下空门…”

台上,上官文韬一边躲避,一边如数家珍地点评着梅天的武功。台下观众从最初的哄笑,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是震惊。

“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梅公子的武功真有这么多破绽?”

“这上官文韬深藏不露啊!”

观礼台上,空言静眼中闪过异彩。韩雪澜若有所思:“他好像能看透对方武功的本质…”

江怀柔掩嘴轻笑:“上官公子说话真损,你看梅公子的脸都青了。”

岑溪微则关注着另一件事:“他明明有机会进攻,为什么只是躲闪和点评?”

台上,梅天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一声,全身真气爆发,掌风如暴雪狂卷,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梅开五度”!这一招威力极大,但消耗也极大,他原本打算留到后面使用的。

上官文韬脑海中系统警告:“检测到目标使用杀招,威力评级:乙上。破绽:发招后丹田空虚0.8秒。夺笋方案:避其锋芒,在其收招瞬间攻其丹田。”

漫天掌影笼罩擂台,寒气逼人,连台下的观众都感到刺骨冰冷。上官文韬却突然蹲下身,开始…系鞋带。

“???”所有人都懵了。

就在梅天的掌风即将及体的瞬间,上官文韬系好了鞋带,然后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了擂台边缘。梅天的绝招全部落空,真气消耗大半,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上官文韬这时才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梅公子这招声势浩大,就是打不中有点可惜。”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这招用完是不是觉得丹田有点空?我这儿有颗补气丹,要不您先歇歇?”

“噗——”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梅天气得脸色发白,但他确实感到丹田空虚,急需调息。而按规则,比试中是不能服用丹药的。上官文韬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裁判看了看局面,咳嗽一声:“梅天选手是否继续?”

梅天咬着牙,想要强提真气,却感到经脉一阵刺痛——刚才那招消耗太大,又被上官文韬说破心法缺陷,竟有些真气紊乱的迹象。

上官文韬好心提醒:“梅公子,强行动功会伤及根本啊。要不您认个输,下去调息调息?身体要紧。”

梅天死死盯着上官文韬,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认输。”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名声在外的梅天,竟然会败给一个以纨绔闻名的质子,而且还是以这种憋屈的方式。

上官文韬拱手,笑得很是诚恳:“承让承让。梅公子武功高强,在下只是侥幸。”

梅天冷哼一声,拂袖下台。

【夺笋任务完成。奖励积分5000,获得‘洞若观火’体验卡(可看破对手武功破绽,持续时间一刻钟)。】

上官文韬下台时,另外三兄弟迎了上来。

“可以啊老沈!”夏侯灏轩捶了他一拳,“你这嘴皮子功夫见长。”

司马玉宸若有所思:“你看穿了他所有破绽?”

“系统帮忙。”上官文韬低声道,“但这梅天的武功确实有问题,像是…急于求成留下的隐患。”

澹台弘毅摇着扇子:“下一个是谁?”

正说着,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轮,四君子之兰帝,对紫禁皇朝质子,司马玉宸!”

司马玉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脑海中,坑人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任务:设计让兰帝落入规则陷阱,当众出丑。奖励:积分6000,特殊道具‘梦境种子’一枚。”

兰帝已经翩然上台。与梅天的冷傲不同,他脸上始终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但眼底深处的算计,却逃不过司马玉宸的眼睛。

“司马公子,请。”兰帝做了个请的手势,风度无可挑剔。

司马玉宸慢条斯理地上台,忽然朝裁判问道:“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擂台规则说‘不得使用暗器’,那若是对方自己带的佩饰、挂件在比试中脱落伤人呢?这算谁的责任?”

裁判一愣,想了想道:“若是无意之举,且未造成重大伤害,通常不计。”

“那若是有人故意用佩饰做文章呢?”

“那便违规。”

兰帝微笑:“司马公子多虑了,在下身上并无多余佩饰。”

司马玉宸点点头:“那就好。对了,兰公子这玉骨折扇真是精致,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观?”

兰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绝,便将折扇递了过去。

司马玉宸接过,仔细端详,啧啧称赞:“好玉,好雕工。这扇骨里…咦?”他忽然用力一捏扇骨,只听“咔”一声轻响,扇骨竟然裂开一道缝,从中掉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全场寂静。

兰帝脸色大变。

司马玉宸捡起银针,举到阳光下看了看,一脸“惊讶”:“哎呀,兰公子,你这扇子里怎么还藏着针呢?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扇中针’暗器吧?”

“你!”兰帝气得浑身发抖,“你捏坏了我的扇子!”

“我只是轻轻一捏,谁知道它这么不结实。”司马玉宸一脸无辜,“还是说…兰公子早就知道扇骨里有针,所以才这么紧张?”

裁判走过来,检查了银针,脸色严肃:“兰帝选手,请解释。”

兰帝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这针是扇骨装饰的一部分,并非暗器。”

“装饰用这么细的针?”司马玉宸挑眉,“而且针尖泛蓝,像是淬了毒啊。裁判大人,您看要不要找专业人士鉴定一下?”

台下已经议论纷纷。

“扇骨藏针?这算暗器吧?”

“兰帝公子怎么会用这种手段?”

“是不是误会?”

兰帝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把扇确实是他的一件特殊兵器,扇骨中藏的针平时不会掉出,只有在特定手法下才会弹出。司马玉宸那一捏的力道和角度,分明是算准了的!

但他无法解释,因为针确实是从他扇子里掉出来的。

裁判沉吟片刻,道:“此物有暗器嫌疑,为公平起见,兰帝选手不得使用此扇比试。”

兰帝咬牙:“好。”

司马玉宸将坏掉的扇子递还,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弄坏了兰公子的爱物。要不比试结束后我赔您一把?”

“不必。”兰帝冷冷道。

比试开始。

不用扇的兰帝,武功依旧高强。他主修的是指法和掌法,指尖吞吐真气,凌厉如剑。司马玉宸则是游走闪避,很少正面交锋。

但很快,兰帝发现了不对劲。

司马玉宸的躲避路线很奇怪,总是引导他往擂台某些特定位置移动。而且每次他准备发力时,司马玉宸就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兰公子小心脚下,那块石板好像松了。”

“左边有风,兰公子注意别迷了眼。”

“哎哟,天上好像有鸟飞过,别让鸟屎掉头上。”

兰帝被这些话扰得心烦意乱,攻势也凌乱起来。更诡异的是,他脚下的石板真的有些松动,每次发力都会微微一陷;左边的风也确实时大时小,影响他的判断;至于天上…虽然没有鸟屎,但确实有片云飘过,投下阴影,让光线明暗变化。

这一切,自然都是司马玉宸提前布置的。他昨夜就来过演武场,用坑人系统提供的“环境分析”功能,找出了擂台的薄弱处,又算准了今日的风向和光照变化。

现在,他正在引导兰帝踏入最后的陷阱。

“兰公子,您看您身后是不是有只蜜蜂?”司马玉宸突然指着兰帝身后。

兰帝本能地回头——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司马玉宸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指戳向兰帝后腰。兰帝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同时回手一掌。

但司马玉宸这一指是虚招。他真正的目的是引兰帝移动——向左侧移动三步。

兰帝果然向左避让,三步之后,脚下一空!

那块他之前多次踩过的“松动石板”,竟然整个塌陷下去!虽然只有半尺深,但足以让正在发力的兰帝失去平衡。

兰帝大惊,急忙提气想要跃起,却听司马玉宸“好心”提醒:“兰公子小心,石板下好像有东西!”

兰帝心中一慌,气息一乱,竟然没能跃起,反而一脚踩进了坑里。更糟糕的是,石板下真的有些滑腻的东西——是司马玉宸昨晚偷偷抹的桐油。

“哧溜”一声,兰帝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他急忙用手撑地,想要来个潇洒的翻身站起,却听“咔嚓”一声——

他撑地的那只手,按在了另一块松动的石板上。石板翻转,下面居然是一滩司马玉宸提前倒的污水。

“噗通”一声,兰帝一只手按进了污水里,白衣袖口顿时污了一片。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

兰帝趴在地上,一只手撑在污水里,整个人僵住了。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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