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灏轩回阳,兄弟阋墙(2/2)

校场内传来压抑的低笑声。

夏侯铮脸色更黑:“七弟是瞧不起为兄?”

“哪敢哪敢。”夏侯灏轩提着木刀走进校场,“我是怕伤着二哥,父皇怪罪。”

夏侯铮再不废话,长枪一抖,直刺而来!

这一枪速度不快,力道也只用了三成,显然只是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一个教训。

然而,夏侯灏轩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硬接,也没有躲闪,而是...就地一滚。

没错,就是那种街头混混打架时最常见的懒驴打滚,狼狈不堪地躲过了这一枪。

校场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夏侯铮都愣住了。

夏侯灏轩却毫不在意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二哥枪法果然厉害,我连滚带爬才躲过去。”

犯贱系统积分:+30。宿主在众目睽睽下使用懒驴打滚躲避攻击,极大满足了围观者的优越感,符合“自辱娱人之贱”特质。当前积分:1970\/3000

夏侯铮回过神,怒意更盛:“认真打!”

第二枪刺出,力道加到五成。

夏侯灏轩这次不滚了,他...转身就跑。

绕着校场跑,边跑边喊:“二哥饶命!弟弟知错了!”

校场内的笑声更大了,连那些严肃的将领都忍俊不禁。

夏侯铮气得脸色发白,提枪就追。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场面滑稽至极。

追了三圈,夏侯灏轩忽然脚下一绊,“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夏侯铮收势不及,枪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七弟!”夏侯铮一惊,连忙收枪。

夏侯灏轩捂着脸上伤口,龇牙咧嘴:“二哥,你玩真的啊?”

“我...”夏侯铮语塞。他确实没想伤他,刚才那一枪是意外。

观战席上,夏侯凌眼中闪过精光,忽然起身喝道:“二弟!比武切磋,怎可对七弟下如此重手!他刚回国,若有损伤,你如何向父皇交代?”

这话一出,性质就变了。

从兄弟间的玩闹,变成了二皇子蓄意伤害七皇子。

夏侯铮脸色大变:“三哥休要胡言!我...”

“哎呀,没事没事。”夏侯灏轩爬起来,笑嘻嘻道,“就擦破点皮,三哥别大惊小怪的。二哥跟我闹着玩呢。”

他走到夏侯铮身边,压低声音:“二哥,你中计了。”

夏侯铮一愣。

夏侯灏轩继续低声道:“三哥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一幕。我若受伤,他便可参你一本‘手足相残’;我若无事,他也能挑拨你我关系。怎么样,弟弟这一滚一跑,帮你解围了吧?”

夏侯铮盯着他看了半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

“别感动,我就是不想惹麻烦。”夏侯灏轩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正常,“行了,比武继续,我继续看热闹。”

他走回观战席,江怀柔立刻拿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血痕,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小伤。”夏侯灏轩握住她的手,笑容温暖。

校场内,比武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夏侯铮再看这个七弟时,眼神已不再轻蔑。而夏侯凌的脸色,则阴沉得可怕。

回宫的马车上,江怀柔轻声问:“你今日这般自辱,值得吗?”

“值得。”夏侯灏轩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一来,让所有人坚信我是个废物,降低戒心;二来,卖二哥一个人情,他虽然刚直,但不傻,今日之后至少不会再轻易被三哥当枪使;三来...”

他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三哥今日这出戏演砸了,父皇那里,他得费心思解释。而我这个‘受害者’...”

他笑了:“可以去父皇那儿,再讨点好处。”

果然,当晚便有太监传旨,陛下赐七殿下黄金千两,绸缎百匹,珠宝两箱,以示安抚。

听雨轩内,夏侯灏轩看着满室赏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接下来呢?”江怀柔问。

“接下来...”夏侯灏轩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该去见见朝中那些,对三哥不满的人了。”

“你要结党?”

“不。”夏侯灏轩回头,笑容狡黠,“我只是去...交朋友。毕竟,一个喜欢吃喝玩乐、还有点小钱、又跟三哥不太对付的纨绔皇子,应该是很多人愿意结交的,对吧?”

江怀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人啊,真是把“犯贱”二字,玩出了境界,玩出了高度。

阳离皇朝的这场夺嫡大戏,因为一个“纨绔质子”的归来,悄然改变了风向。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犯贱系统积分:+50。宿主通过自辱行为达成多重战略目标,完美诠释“大智若愚之贱”精髓。当前积分:2020\/3000。提示:积分满3000将解锁“五感混乱范围扩大至三丈”能力,请继续努力犯贱。

夜色渐浓,听雨轩内的烛火却通明。

夏侯灏轩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错综复杂的连线。江怀柔坐在一旁,为他研墨,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户部侍郎,赵元启,三哥的人,主管漕运和部分赋税...但他有个小舅子,在二哥军中担任粮草官。”夏侯灏轩用笔尖点着其中一个名字,嘴角噙着一丝笑,“有趣。”

“你想从这里入手?”江怀柔轻声问。

“不是入手,是...交朋友。”夏侯灏轩放下笔,舒展了一下筋骨,“赵元启这个人,贪财,好色,但胆子小。三哥能用他,无非是抓住了他早年贪墨的把柄。可这种人,最容易两面下注。”

他从满桌赏赐中捡起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东珠,在手中把玩:“你说,我要是明日设宴,请这位赵大人来‘鉴赏鉴赏’父皇刚赏的珠宝,他会来吗?”

“他不敢不来。”江怀柔道,“你是皇子,即便再‘纨绔’,明面上的面子总要给。”

“那就好。”夏侯灏轩将东珠抛起又接住,“来了,就有得聊。聊着聊着,说不定就能聊出点...他小舅子在军中那些‘不得已’的难处。”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哥能用把柄控制人,我就能用‘解围’来收买人心。方法不同,效果嘛...未必比他差。”

犯贱系统积分:+15。宿主将收买人心美化为“交朋友”,符合“口是心非之贱”特质。

江怀柔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中泛起涟漪。这个男人,在剑皇朝时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看似没个正经。可一旦回到自己的战场,那份藏在嬉笑怒骂下的锋芒与算计,便如出鞘的剑,寒光凛冽。

“除了赵元启,还有谁?”她问。

夏侯灏轩指着另一个名字:“禁军副统领,周猛。这人是个直肠子,武功高,对父皇忠心耿耿,但跟三哥不对付。原因嘛...三哥曾想拉拢他,手段不太光彩,涉及他已故的夫人。”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正经:“周猛夫人病重时,三哥派人送过‘灵药’,实则是加了料的虎狼之药,加速了病情。这事儿周猛后来查到了,但没证据,只能憋着。”

“你想替他出气?”

“出气谈不上。”夏侯灏轩摸了摸下巴,“但我可以...无意中,让他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有时候,共同的秘密和共同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粘合剂。”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窗边:“不过这些都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所有人都继续相信,我夏侯灏轩,就是个走了狗屎运、得了点赏赐就想炫耀的草包。”

他回头冲江怀柔眨眨眼:“所以明天开始,本皇子要开始大宴宾客,挥金如土,夜夜笙歌了。江姑娘,有没有兴趣当我的‘败家贤内助’?”

江怀柔忍俊不禁:“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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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听雨轩一改往日清冷,张灯结彩。

夏侯灏轩果真大摆宴席,宴请名单五花八门:有勋贵子弟,有不得志的官员,有富商,甚至还有几个名声在外的文人墨客。

宴席上,山珍海味流水般呈上,陈年佳酒敞开了供应。夏侯灏轩一身华服,坐在主位,左拥右抱是没有,但身边坐着端庄秀美的江怀柔,已足够引人注目。

“赵大人,来来来,尝尝这个,南海运来的冰镇燕窝,这季节可稀罕!”夏侯灏轩热情地招呼着坐在下首的赵元启。

赵元启年约四旬,面皮白净,眼神飘忽。他端起那盏晶莹剔透的燕窝,连声道谢:“殿下厚爱,下官愧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夏侯灏轩大手一挥,“本殿下在剑皇朝憋屈了那么些年,如今回来了,父皇又赏了这么多好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他环视四周,声音洪亮:“诸位!今日只管尽兴!酒管够,菜管饱,歌舞管看!谁要是不喝醉了走出去,就是不给我夏侯灏轩面子!”

“殿下豪爽!”

“敬七殿下!”

席间顿时一片喧闹奉承。

赵元启小口抿着燕窝,目光却偷偷扫过满室奢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注意到,七殿下虽言语粗豪,但对身边那位江姑娘却体贴入微,夹菜添汤,毫不避讳。而那位江姑娘,举止得体,谈吐文雅,偶尔与几位文人交谈几句,竟能引经据典,令人侧目。

酒过三巡,夏侯灏轩似乎有了醉意,搂着赵元启的肩膀,开始大吐苦水。

“赵大人啊...你说我容易吗?在那边,天天被人盯着,走路先迈哪条腿都有人上报...回来吧,二哥三哥又...嗝...”他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又不太待见我。今日这宴席,我给二哥三哥府上都递了帖子,结果呢?一个说军务繁忙,一个说感染风寒...呵呵。”

赵元启忙劝慰:“殿下多虑了,二位殿下定是真有要事...”

“要事?屁的要事!”夏侯灏轩“醉醺醺”地一挥手,“他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质子!可我再废物,也是父皇的儿子,也是阳离的皇子!”

他忽然凑近赵元启,满嘴酒气:“赵大人,你说,我要是想做点正事,弄点产业,赚点钱...将来也好养家糊口,父皇是不是也能高看我一眼?”

赵元启心中一动,面上却为难道:“殿下有志气是好的,只是这经商置产...恐惹非议。”

“非议?谁敢非议!”夏侯灏轩瞪眼,“我花自己的钱,办自己的事!赵大人,我听说...你管着漕运?那里头油水...咳咳,我是说,那里头门道多,能不能给弟弟指点指点?”

赵元启心跳加速。七殿下这是...想捞钱?而且找上了自己?

他迅速权衡:七殿下虽看似不成器,但毕竟是皇子,圣眷似乎也不差(那么多赏赐摆着呢)。若能搭上这条线,多个进项渠道不说,说不定还能多条后路。三殿下控制自己靠的是威胁,若七殿下这里能提供实惠...

“殿下若真有兴趣,下官...倒确实知道些门路。”赵元启压低声音,“南边来的丝绸茶叶,北边去的皮货药材,这漕运上稍微行个方便,抽点厘金,便是...”

他比了个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好!赵大哥!”夏侯灏轩用力拍他的肩膀,称呼都变了,“这事要成了,弟弟绝不会忘了你!来,干!”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犯贱系统积分:+20。宿主通过装醉套话兼拉人下水,符合“酒桌阴谋之贱”特质。

宴席另一角,禁军副统领周猛独自喝着闷酒,神色冷硬。他对这种纨绔宴席本无兴趣,是被同僚硬拉来的。看着主位上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七皇子,他心中满是不屑。

这时,一曲歌舞结束,夏侯灏轩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周统领!久仰大名!我小时候就听宫里人说,您是禁军第一高手!来,我敬您一杯!”

周猛勉强举杯:“殿下过誉。”

夏侯灏轩却不走,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喷着酒气道:“周统领,我跟您说个秘密...我在剑皇朝啊,认识个老御医,医术那叫一个神!尤其擅长调理陈年内伤,和...解一些古怪的毒。”

周猛的手猛地一紧,酒杯中的酒液晃了晃。

夏侯灏轩仿佛没看见,继续絮叨:“那老御医说,有些毒啊,下得巧妙,表面看是病症加重,实则...算了算了,说这些晦气。来,喝酒!”

他举杯碰了碰周猛的杯子,仰头喝下,然后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向下一个目标。

周猛坐在原地,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看着夏侯灏轩的背影,眼神复杂。

七殿下是酒后胡言,还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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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持续到深夜才散。

送走所有宾客,听雨轩终于安静下来。仆役们收拾着残局,夏侯灏轩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眼神清明得吓人。

“怎么样?”江怀柔递上一杯醒酒茶。

“鱼饵撒出去了,就看鱼咬不咬钩。”夏侯灏轩接过茶喝了一口,“赵元启贪,他会上钩。周猛疑,他会观望,但只要再添把火...”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张短笺,吹干墨迹,折好。

“明日,让人悄悄送到周猛府上。不必署名,就写...‘城西永济堂,孙老大夫,擅解百毒,尤精“离魂散”之症。’”

离魂散,正是当年三皇子给周猛夫人下的那种毒药的名字。知道此毒的人,寥寥无几。

江怀柔接过短笺:“你这是要逼他做选择。”

“不是逼,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夏侯灏轩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阳离这场兄弟阋墙的大戏,每个人都得选边站。我这位二哥刚直有余,权变不足;三哥狠辣阴险,却失了人心。而我...”

他转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抹奇异的笑容:“我这个最不成器的七皇子,或许能给他们第三个选择。”

窗外,乌云遮月,夜风渐起。

阳离皇都的平静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而那个归国不过数日的“纨绔质子”,正以他特有的、看似荒唐可笑的方式,悄然搅动着这潭深水。

他的武器,不是刀枪剑戟,而是人心、欲望、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秘密。

这场兄弟之争,才刚刚拉开帷幕。

犯贱系统积分:+25。宿主成功在宴席上播撒猜疑与利益的种子,完美演绎“笑里藏刀之贱”。当前积分:2080\/3000。距离解锁新能力,又近一步。

夜深人静,听雨轩的书房内只余一盏孤灯。

江怀柔已将那张短笺交给信得过的人秘密送出。她回到房中,见夏侯灏轩并未休息,而是站在窗前,静静望着被乌云笼罩的夜空,方才宴席上的张扬恣意尽数敛去,侧脸在昏黄烛光下显出一种少见的沉静。

“在想什么?”她轻声走近,为他披上一件外袍。

夏侯灏轩没有回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在想...这阳离的夜空,和剑皇朝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有云遮月,一样暗沉沉的。”

他顿了顿,忽然问:“怀柔,你觉得我这般算计,与我那三哥,又有何本质区别?”

江怀柔微怔,随即摇头,语气坚定:“不同。夏侯凌为权欲不择手段,伤人害命。你虽也用计,却留有底线,从未主动害人性命。你拉拢赵元启,是抓其贪欲,给予利诱;你点拨周猛,是揭其旧伤,予其真相和选择。这怎会一样?”

夏侯灏轩转身,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可这条路走下去,迟早会沾上洗不净的东西。今日宴席上那些笑脸奉承的人里,将来或许就有因我之故家破人亡的。”

“那便尽力让它少一些。”江怀柔回握他的手,目光温柔却有力,“灏轩,你不是圣人,无法普度众生。在这皇权倾轧的漩涡里,能守住本心,护住所爱,让跟随你的人有个好结局,已是不易。别忘了,你若不争,以夏侯凌的性子,一旦得势,我们,还有那些可能支持你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这话点醒了夏侯灏轩。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那抹迷茫散去,重新变得锐利。

“你说得对。”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熟悉的、带着点惫懒和讥诮的笑又回来了,“优柔寡断可不是我的风格。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得走到头,还得走得漂亮。”

他拉着江怀柔走到书案前,重新摊开那张关系图,用朱笔在几个名字上圈画。

“赵元启这边,饵已下,接下来要给他点‘甜头’,让他尝到跟我合作的实惠。漕运上的门路,我不全吃,分他大头,但要掌握关键节点和人证物证。”他笔尖移动,“周猛那边,等他去验证了孙老大夫,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下一步,可以‘偶然’让他知道,三哥最近在打他副手的主意,想安排自己人进禁军分他的权...”

他语速加快,思路清晰,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和犹豫。

犯贱系统积分:+10。宿主迅速摆脱无谓自省,重归没心没肺的算计状态,符合“没脸没皮之贱”特质。

江怀柔看着他神采奕奕地布棋落子,心中安定。这就是他,或许会有一瞬的迷惘,但骨子里那份混不吝的坚韧和机变,总能让他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人,你或许该见见。”江怀柔忽然道。

“谁?”

“御史台的陈观,陈御史。”江怀柔轻声道,“此人官职不高,但性情耿直,屡次弹劾贪腐,尤其对户部几位官员...包括赵元启的一些行事,颇有微词。他在清流中有些名声,但因得罪人太多,一直不得升迁。”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清流?不得志?好极了!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好刀。”他摩挲着下巴,“不过不能直接拉拢,得换个方式...比如,让他‘偶然’发现,他苦苦追查的某些线索,我这里有?”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一个贪官,一个直臣,一个武将...这搭配,啧,三哥知道了怕是得头疼。”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吹得窗棂轻轻作响,像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夏侯灏轩吹熄了烛火,书房陷入黑暗,只有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响起:

“睡吧,明天开始,可有的忙了。这阳离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犯贱系统积分:+5。宿主在黑暗中发出反派宣言般的总结,符合“故弄玄虚之贱”特质。当前积分:2095\/3000。离搅动风云,只差几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