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系统升级,能力解锁(2/2)
阳离皇朝,边境军营。
夏侯灏轩的伤好得最快——用他的话说,是“皮糙肉厚,耐揍”。这日,他奉命巡查边防,随行的还有两位老将:副将王猛和参将李严。
这二人都是军旅出身,对夏侯灏轩这种“纨绔皇子”向来瞧不上眼,虽表面恭敬,实则阳奉阴违。
巡查至一处隘口时,王猛指着前方道:“殿下,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需派五百精兵驻守,可挡万人。”
夏侯灏轩眯眼看了看,忽然道:“王将军,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
王猛一愣:“殿下何意?”
“我明明看到,那边山坡后尘烟扬起,似有伏兵。你怎么说易守难攻?”夏侯灏轩指着左侧一片空地——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王猛和李严顺着看去,皆是一脸茫然。就在这时,夏侯灏轩暗中启动“五感扰乱”,目标锁定王猛,选择扰乱视觉。
王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片空地上竟然真的出现尘土飞扬的景象,隐约还有旗帜晃动。他大惊失色:“真有伏兵!快,戒备!”
李严却什么也没看到,疑惑道:“王将军,你看错了吧?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明明——”王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尘烟消失了,空地上只有几丛野草在风中摇曳。
夏侯灏轩哈哈大笑:“王将军,您这眼神,该回家养老了。连有没有敌人都看不清,还谈什么排兵布阵?”
王猛面红耳赤,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刚才确实“看到”了,可那景象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李严看向王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视,而周围的士兵也都窃窃私语。
自此之后,王猛在军中的威信大减,再也不敢公然质疑夏侯灏轩的决策。而夏侯灏轩也初步掌握了“五感扰乱”的用法——它不能直接伤人,却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动摇人心。
乾坤皇朝,主帅大帐。
澹台弘毅的伤势最重,但也恢复得最彻底——药王谷的灵药加上他自身深厚的内力,让他在一个月内重回巅峰,甚至内力还有所精进。
这日,他召集群将,商议剿匪事宜。
“据探马来报,惊雷皇朝伪装的马匪主力,已退至黑风峡谷。”澹台弘毅指着沙盘,“峡谷地势复杂,易守难攻。强攻的话,我军必损失惨重。”
一位年轻将领抱拳道:“将军,末将愿率一支敢死队,夜袭敌营!”
另一位老成持重的将领摇头:“不可。敌军既有防备,夜袭难成,反倒可能中了埋伏。”
众将议论纷纷,意见不一。
澹台弘毅沉默听着,等到众人声音渐歇,他才缓缓开口:“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都局限在‘如何打’的层面。有没有想过,或许可以‘不打而胜’?”
帐中一静。
澹台弘毅站起身,走到沙盘前。这一刻,他启动了“气势震慑”。
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笼罩整个大帐。众将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眼前这位年轻主帅忽然变得高大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马匪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活命。”澹台弘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上,“黑风峡谷虽险,却有一致命弱点——水源单一,只有一条地下河贯穿峡谷。若我们切断水源,围而不攻,诸位认为,他们能撑几天?”
一位将领迟疑道:“可……如何切断地下河?”
“不必完全切断。”澹台弘毅指向沙盘上一个点,“在这里,河道距地面最浅,不过三丈。我们可以从此处开凿,将河水引向另一侧的山谷。不需要完全断流,只要让水流减少七成,就足以让他们陷入恐慌。”
“那若是他们狗急跳墙,拼死突围?”
澹台弘毅微微一笑:“那正是我们想要的。困兽之斗虽凶,却失了章法。我们可以在他们选择的突围路线上,布下三重埋伏。他们冲得越急,死得越快。”
他说话时,气势震慑始终维持着。众将在他的威压下,竟生不出半点质疑的念头,反而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理所当然。
“张将军,你负责开凿引水,给你两天时间。”
“李将军,你率本部人马封锁峡谷西侧出口。”
“赵将军,你在东侧谷口布下陷马坑和绊索。”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将无不凛然听命。
当会议结束,众人退出大帐后,才恍然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澹台将军刚才……好生威严。”一位年轻将领心有余悸。
老将抚须叹道:“这便是为将者的气势啊。在他面前,老夫竟如面对昔日的慕容元帅一般,不敢有违。”
帐内,澹台弘毅缓缓坐下,长舒一口气。
“气势震慑”消耗的精神力远超预期,只是维持了一刻钟,竟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但效果也是显着的——原本需要争论半日的作战计划,不到半个时辰就全数通过,且执行力度会远超往常。
岑溪微端茶进来,见他面色苍白,忙道:“又逞强了?”
“没事,适应了就好。”澹台弘毅接过茶盏,“这能力虽好,却不能多用。真正的威信,还是要靠实打实的战功。”
四、系统背后的秘密
又过了半月,四人的伤势基本痊愈,各自在皇朝内的地位也日渐稳固。
这夜子时,四人再次通过同心玉聚首。
交流完各自的新能力使用心得后,上官文韬忽然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系统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三人都沉默了。
半晌,司马玉宸道:“我查过紫禁皇朝的古老典籍,其中有一则记载:上古时期,有‘天外来客’降临此界,他们掌握着匪夷所思的力量,能‘夺天地造化,改众生宿命’。后来这些天外来客消失了,只留下一些传承。”
“你的意思是,系统可能是那些天外来客留下的传承?”夏侯灏轩问。
“或者是他们制造的……工具。”澹台弘毅接口,“用来挑选和培养继承者的工具。”
上官文韬沉吟道:“如果是工具,那它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完成那些看似荒诞的任务?夺笋、坑人、犯贱、装逼——这些行为背后,有没有更深层的逻辑?”
四人陷入沉思。
许久,司马玉宸缓缓道:“我有个猜想。你们还记得刚穿越时,系统的任务吗?上官要‘夺笋’,我要‘坑人’,夏侯要‘犯贱’,澹台要‘装逼’。这些行为,本质上都是在‘打破常规’。”
“打破常规?”
“对。”司马玉宸的声音透着兴奋,“夺笋——打破资源分配的常规;坑人——打破人际博弈的常规;犯贱——打破行为模式的常规;装逼——打破实力展示的常规。系统或许是在训练我们,如何在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内,找到漏洞,制造变数。”
夏侯灏轩恍然:“所以我们是‘变数’,系统就是制造变数的工具?”
“不止如此。”上官文韬接话,“这次升级后,能力触及气运、梦境、五感、气势——这些都是世界底层的规则。系统在引导我们,从表面的行为反叛,深入到规则的掌控。”
澹台弘毅总结道:“也就是说,系统的终极目的,可能是要培养出能够‘改写规则’的人。”
这个结论让四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改写规则——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神,也可能成为所有既有规则的敌人。
“天外天要清除我们,是不是因为他们感知到了系统的存在,知道我们是潜在的规则改写者?”夏侯灏轩问。
“极有可能。”上官文韬道,“子书莲雪说‘八皇朝之争不过冰山一角’,真正的战场,可能在更高的层面——规则层面的战争。”
司马玉宸苦笑:“所以我们不仅要在皇朝内斗中活下来,还要在规则战争中活下来?”
“没错。”澹台弘毅的声音坚定,“但既然来了,既然有了这样的机缘,我们就不能退缩。不为称王称霸,只为——活下去,和所爱之人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说得好。”上官文韬道,“接下来的路,我们要更加小心。四君子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天外天,以及天外天背后的……规则守护者或规则破坏者。”
四人又商议了许久,定下了下一步计划:
第一,继续巩固各自在皇朝的地位,尽快掌握实权。
第二,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不局限于朝堂,也要渗透江湖。
第三,开始系统性地研究这个世界的规则——武学规则、政治规则、经济规则,乃至气运规则。
第四,寻找更多关于“天外客”和上古秘辛的记载。
当同心玉的光芒再次黯淡,四人断开连接。
上官文韬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喃喃道:“规则改写者吗……听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身份。”
空言静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声道:“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上官文韬。”
上官文韬转身握住她的手:“静儿,如果有一天,我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那我便与你并肩而战。”空言静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刀山火海,生死相随。”
紫禁皇朝,韩府。
司马玉宸站在庭院中,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
韩雪澜走来,见他沉思,问:“又在谋划什么?”
“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司马玉宸将棋子按在石桌上,“一盘以天下为棋盘,众生为棋子的棋。”
“那你呢?你是棋手,还是棋子?”
司马玉宸笑了:“我啊,我想做个掀翻棋盘的人。”
阳离皇朝,军营。
夏侯灏轩正在校场练剑,剑光如龙,气势如虹。
江怀柔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赏。待他收剑,她递上汗巾:“你的剑法,比一个月前精进了许多。”
“那是自然。”夏侯灏轩擦着汗,“再不进步,下次遇袭,可就不一定能护住你了。”
“我不需要你护。”江怀柔正色道,“我要与你并肩作战。”
夏侯灏轩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忽然笑了:“好,并肩作战。你主内,我主外,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谁跟你是夫妻!”江怀柔红了脸,转身要走,却被夏侯灏轩拉住。
“早晚会是。”他难得认真地说。
乾坤皇朝,帅帐。
澹台弘毅正在研究一幅古老的地图,岑溪微在一旁研磨。
“你在找什么?”
“找一条路。”澹台弘毅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古籍记载,这里曾有一座‘观星台’,是上古天外来客建造的,用来观测星辰运行,推算天地规则。”
“你想去那里?”
“嗯。如果系统真是天外来客的传承,那里或许有线索。”澹台弘毅看向岑溪微,“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可能会很危险。”
岑溪微放下墨锭,握住他的手:“你去哪,我去哪。”
四地,四对人,四种人生,却有着同样的决心。
系统的升级,让他们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也看到了更深的危险。但正如澹台弘毅所说——既然来了,就不能退缩。
规则改写者的道路注定荆棘密布,但他们有四个人,有四颗心,有四份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远方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