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萌宝诞生,欢乐时光(1/2)
第五十四章:萌宝诞生,欢乐时光
天启四年,深秋。
乾坤皇朝北境军镇,镇北侯府内一片忙碌。丫鬟们端着热水在长廊间匆匆来去,产房外隐隐传来女子的痛呼声,让守在门外的几个男人坐立不安。
“这都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来?”夏侯灏轩在庭院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怀柔身子本就柔弱,这……”
“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澹台弘毅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茶杯,指节泛白,“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急不得。”
话虽如此,但他每隔片刻就要抬头望一眼产房紧闭的门窗。
院中梧桐叶已黄了大半,秋风扫过,簌簌落下几片。上官文韬负手站在廊下,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棵老槐树上,看似镇定,实则右手拇指不停摩挲着左手腕上一枚玉镯——那是空言静临行前留给他的护身符。
司马玉宸从院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医者:“药王谷的孙长老请到了。”
那老医者朝众人微微颔首,也不多言,直接进了产房。过了一会儿,韩雪澜从房内出来,脸色略显疲惫,但眼中带着宽慰的笑意:“孙长老说怀柔妹妹胎位很正,只是头胎难免艰难些,性命无虞。”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几位爷也别都守在这儿了,用些饭食吧。”岑溪微从月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端着食盒的丫鬟,“我让厨房炖了参汤,大家先喝点暖暖身子。”
空言静也从另一侧走廊转出,手中提着个药箱:“孙长老让准备的保命丹,以备不时之需。”
四个男人相互看看,心中都有些感慨。谁能想到,当年京城里招摇过市的四大纨绔,如今都成了各自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们的红颜知己,也早已不是初见时那般疏离。
命运的奇妙,莫过于此。
日头西斜时,产房内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稳婆欣喜的声音穿透门板。
夏侯灏轩几乎是冲到了门前,却又突然停住脚步,手悬在半空不敢推开。门“吱呀”一声开了,韩雪澜抱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是个小子,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襁褓中,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合,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夏侯灏轩小心翼翼接过,手臂僵硬得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我当爹了?”他声音发颤,眼眶突然就红了。
澹台弘毅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怎么这么丑?跟个小老头似的。”
“你懂什么!”夏侯灏轩立刻护犊子般侧过身,“新生儿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
上官文韬和司马玉宸也围了上来,四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婴儿似乎感受到注视,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
“看!他在看我!”夏侯灏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明明是在看我。”澹台弘毅不服。
司马玉宸摇头失笑:“行了,让灏轩抱去给怀柔看看吧。”
产房内已经收拾妥当,江怀柔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却掩不住眼中温柔的光芒。见夏侯灏轩抱着孩子进来,她伸出手:“让我看看。”
夏侯灏轩小心翼翼将孩子放在她身边,自己坐在床沿,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江怀柔摇摇头,指尖轻轻抚过婴儿的小脸:“想好名字了吗?”
“就叫夏侯宁吧。”夏侯灏轩柔声道,“愿他一生安宁,愿这天下早日安宁。”
江怀柔眼中泛起泪光,轻轻点头:“好,就叫宁儿。”
三日后,镇北侯府宴客厅。
长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中央是个三层的庆生糕——这是澹台弘毅按照现代记忆让厨子尝试做的,虽然不及后世精致,在这个时代已是稀罕物。
“来来来,满上满上!”澹台弘毅亲自执壶,给众人斟酒,“今天不醉不归!”
上官文韬端起酒杯,看向夏侯灏轩:“恭喜。”
两个字,简单却真挚。他们四人之间,早已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辞藻。
司马玉宸也举杯:“小家伙很精神,将来定非池中之物。”
“我只愿他平安快乐就好。”夏侯灏轩笑着,一口饮尽杯中酒,眼中却有些湿润,“这一路走来……真像做梦一样。”
是啊,像一场漫长而惊心动魄的梦。
从穿越之初的迷茫与试探,到质子生涯的步步惊心,再到归国后的权谋厮杀,如今他们虽各自在皇朝站稳脚跟,但天下局势依然暗流汹涌。天外天的威胁如悬顶之剑,四君子的叛变让联盟岌岌可危,而他们自己,也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伤痕累累。
正因如此,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才显得格外珍贵——他是希望,是延续,是在这乱世中一点温暖的微光。
“话说回来,”澹台弘毅夹了块羊肉,忽然道,“你们发现没,咱们几个的红颜,性子真是天差地别。”
这话引得众女侧目。
“哦?怎么说?”司马玉宸挑眉。
澹台弘毅掰着手指:“文韬家的言静,外冷内热,武功高强,关键时刻能提剑护夫;玉宸家的雪澜,心思缜密,擅谋略,妥妥的女诸葛;灏轩家的怀柔,温柔似水却内有丘壑,以柔克刚的典范……”
“那你家溪微呢?”夏侯灏轩笑着问。
“我家溪微啊,”澹台弘毅看向身旁的岑溪微,眼中满是得意,“才情冠世,过目不忘,那一手丹青笔墨,连宫里的老学究都自愧不如。”
岑溪微脸一红,嗔道:“就你会说。”
空言静淡淡开口:“其实我们几个私下常说,你们四个才是绝配。”
“嗯?”四个男人同时看过来。
韩雪澜掩唇轻笑:“一个擅布局,一个精算计,一个会捣乱,一个爱显摆,凑在一起,什么难题都能拆解了。”
江怀柔柔声补充:“就像这次怀宁出生,文韬负责联络药王谷请来孙长老,玉宸安排侯府守卫防着有心人捣乱,弘毅张罗宴席庆贺,灏轩嘛……”
“我负责紧张。”夏侯灏轩接得顺溜,引得众人哄笑。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侍女抱着小夏侯宁出来见客,小家伙睡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来,让伯伯抱抱。”司马玉宸小心接过,动作竟出奇地熟练。
韩雪澜讶然:“你抱过孩子?”
“在紫禁时,帮皇姐带过几天小外甥。”司马玉宸轻笑着,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软乎乎的。”
小夏侯宁似乎很喜欢他,小嘴一咧,露出个无齿的笑容。
“嘿,这小子对我都没这么笑过!”夏侯灏轩吃醋。
澹台弘毅凑过去:“让我也抱抱。”
结果他刚接过,小家伙嘴一撇,“哇”地哭了起来。
“……”澹台弘毅僵在原地,“我、我没用力啊!”
岑溪微赶紧接过来,轻拍安抚:“定是你身上铠甲太硬,硌着他了。”
众人看去,果然澹台弘毅今日为显重视,穿了半身轻甲,胸前金属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我的错我的错。”澹台弘毅忙解甲胄,露出一身锦袍,再伸手时,小家伙已经不哭了,还冲他吐了个泡泡。
“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澹台弘毅哭笑不得。
上官文韬最后一个接过孩子。他抱孩子的姿势有些生疏,但异常小心。小夏侯宁在他怀里格外安静,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一缕头发。
“这孩子喜欢文韬。”空言静轻声道。
上官文韬看着怀中的婴儿,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他想起了很多——想起现代的自己是个孤儿,从未感受过血脉亲情;想起穿越后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病榻上握着他的手说“我儿长大了”;想起战场上刀光剑影,想起朝堂上唇枪舌剑……
而此刻,这个柔软的小生命在他怀里,让他觉得,所有的挣扎与厮杀,都有了意义。
“宁儿,”他低声说,“你要平安长大。”
夜深了,女眷们先去休息,四个男人移步书房,终于有机会说些体己话。
书房内炭火暖融,酒壶温在炉边。窗外秋风萧瑟,更衬得室内安宁。
“天外天最近动向如何?”上官文韬切入正题。
司马玉宸神色凝重:“据探子报,第五隐杀已经出关,功力更胜从前。四君子中的梅天和竹雪在惊雷皇朝边境活动频繁,恐怕不久会有大动作。”
“我这边也是,”澹台弘毅揉着眉心,“乾坤北境这几日不太平,有几股马匪异常猖獗,我怀疑是天外天外围势力在试探。”
夏侯灏轩抱着酒壶,眼神却清明:“阳离境内倒是暂时安稳,但我那两个皇兄最近走得很近,恐怕在密谋什么。”
“内忧外患啊。”上官文韬轻叹,“莲雪姑娘上次传来的密信说,她已基本掌控中言局势,但需要时间整合力量。让我们至少再撑三个月。”
“三个月……”司马玉宸苦笑,“谈何容易。”
四人沉默片刻。
“系统最近有什么变化吗?”澹台弘毅问。
自秘境传承后,四人的系统都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仅仅是发布任务赚取积分,更多时候像是与宿主深度绑定,会根据他们的心境和处境提供辅助。
上官文韬的“夺笋系统”如今已能感知他人气运流转,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借运”;司马玉宸的“坑人系统”进化出制造幻境的能力,虽然维持时间不长,但在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则变得能轻微干扰对手的五感;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凝聚的气势威压已近乎实质。
但这些能力消耗极大,且随着使用,四人都隐约感觉到身体在付出某种代价——疲惫感越来越难消除,偶尔会心悸、眩晕。
“我最近梦见一些奇怪的画面,”夏侯灏轩忽然说,“不是现在的梦,是……现代的记忆碎片。但又不完全是,有些场景我确定没经历过。”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讶异。
“我也梦到过。”司马玉宸缓缓道,“梦见我在一个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但那张脸……不是我。”
上官文韬皱眉:“我梦见战场,不是冷兵器战场,是……枪炮,还有飞机。但视角很奇怪,像是在高处俯瞰。”
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我梦见我在写代码,但手边的项目文件上写着‘多维时空穿越可行性研究’。”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炭火“噼啪”爆开一朵火花。
“你们说,”夏侯灏轩声音干涩,“我们穿越……真的只是意外吗?”
这个问题,他们不是第一次想,但从未如此直白地问出口。
“无论是不是意外,”上官文韬最终开口,“我们已经在这里了。这里有我们要守护的人,有我们必须完成的使命。真相如何,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去探究吧。”
“说得对。”司马玉宸举杯,“活在当下。”
四杯相碰,酒液微漾。
接下来的几日,镇北侯府洋溢着难得的欢乐。
小夏侯宁成了全府上下的心头宝。四个男人争着抱孩子,闹出不少笑话——
澹台弘毅非要教还没满月的孩子练剑,拿着个小木剑比划,被岑溪微好一顿说;司马玉宸试图用兵法给婴儿讲睡前故事,结果自己先讲睡着了;上官文韬相对靠谱,但他总是一脸严肃地和小家伙对视,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会谈;夏侯灏轩这个亲爹反而常常挤不进去,急得团团转。
女眷们则聚在后院,交流着育儿经和御夫术。
“男人啊,不管在外面多威风,回到家都是孩子。”韩雪澜笑着给江怀柔盛汤,“尤其是这几个,凑在一起就更幼稚了。”
空言静正在擦拭长剑,闻言唇角微勾:“这样也好。在外头绷得太紧,回来能放松些。”
岑溪微在绣一件小肚兜,针脚细密:“说真的,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当年在京城赏花宴上,我还觉得澹台那家伙轻浮得很呢。”
“谁不是呢?”江怀柔柔声道,“初见时,夏侯公子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把我气得不轻。”
“但现在看来,”韩雪澜目光温柔,“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正说着,前院传来喧闹声。四人出去一看,哭笑不得——四个大男人正在比赛射箭,赌注是谁输了谁今晚负责给孩子换尿布。
澹台弘毅十箭全中靶心,得意洋洋;司马玉宸九箭,有一箭稍偏;上官文韬也是十箭,但靶心都快被射穿了;夏侯灏轩……五箭脱靶。
“我手抖!我是孩子爹我紧张不行吗!”夏侯灏轩试图耍赖。
“愿赌服输。”三人异口同声。
是夜,夏侯灏轩苦着脸在小夏侯宁的哭声中手忙脚乱地换尿布,其他三人靠在门口看热闹。
“左边,左边带子系紧点。”
“布垫反了。”
“你轻点!那是你儿子不是敌人!”
夏侯灏轩被指挥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弄完,小家伙却哭得更厉害了。江怀柔闻声进来,一看就笑了:“穿反了。”
重新整理好后,小夏侯宁终于安静下来,吮着手指睡着了。四个男人退到门外,相视而笑。
“这样的日子,”夏侯灏轩轻声说,“真希望一直持续下去。”
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七日后,各方情报如雪片般飞来,预示着风暴将至。
书房内,四人再次聚首,这次神色都严肃了许多。
“刚收到消息,”上官文韬将密信放在桌上,“天外天麾下‘四煞’现身刀剑神域边境,屠了三座村庄。父王让我速归。”
司马玉宸点头:“紫禁那边也不太平,有大臣联名上书,质疑我掌兵之权。雪澜家族被卷入,我需要回去坐镇。”
“乾坤北境的马匪已成规模,我必须亲自去剿。”澹台弘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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