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萌宝诞生,欢乐时光(2/2)

夏侯灏轩沉默片刻:“阳离的夺嫡之争到了关键时候,我那两位皇兄……可能要动手了。”

又要分别了。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太多离愁别绪。因为知道,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现在的各自为战是为了将来能并肩看天下太平。

“三个月,”上官文韬看着三人,“莲雪姑娘说的三个月。三个月后,无论各自境况如何,我们在中言皇朝汇合。”

“好。”

“一言为定。”

“不见不散。”

临行前夜,八人最后一次共进晚餐。席间少了前几日的欢笑,多了几分凝重。

“这个你们带着。”江怀柔拿出四个香囊,分别递给四个男人,“里头是宁儿的胎发,还有我求的平安符。愿你们……都平安归来。”

小夏侯宁被抱出来告别。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离别气氛,瘪瘪嘴要哭,夏侯灏轩连忙轻拍:“宁儿不哭,爹爹很快就回来。”

澹台弘毅忽然道:“等天下太平了,咱们找个地方,比邻而居如何?让孩子们一起长大,就像我们当年一样。”

这个提议让众人眼睛一亮。

“好主意。”司马玉宸笑道,“到时我也差不多能卸下担子了,教孩子们下棋读书。”

上官文韬难得地露出笑意:“我可以教他们剑术。”

“那我教他们……怎么开心地活着。”夏侯灏轩说。

女眷们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憧憬。

次日拂晓,四队人马从镇北侯府出发,各奔东西。

夏侯灏轩和江怀柔留在府中——江怀柔产后需要休养,不便长途跋涉,而阳离皇朝局势复杂,夏侯灏轩决定独自先回探查。

城楼上,江怀柔抱着孩子,望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小夏侯宁忽然伸出小手,朝那个方向抓了抓,发出“咿呀”的声音。

“宁儿也在送爹爹呢。”岑溪微轻声道。

空言静按剑而立:“都会平安的。”

韩雪澜目光悠远:“一定会的。”

四队人马消失在道路尽头,但这一次,离别不是结束,而是新篇章的开始。他们带着同一个承诺——三个月后,中言再见。

而那个在深秋诞生的孩子,如同一个象征,象征着在乱世中孕育的希望,象征着黑暗中的微光,象征着无论前路多么艰难,生命总会找到出路,爱总会战胜一切。

镇北侯府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但枝头已能看到来年新芽的雏形。

寒冬将至,但春天,终会到来。

马车声远,城门前的尘土渐渐平息。

江怀柔抱着夏侯宁站在城楼上,深秋的晨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孩子在她怀中睡得香甜,全然不知父亲已经踏上了布满荆棘的征途。

“回去吧,城楼上风大。”岑溪微轻声劝道,替江怀柔拢了拢披风。

江怀柔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道路尽头已经看不见的影子,转身下了城楼。

镇北侯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宁静中,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担忧与等待。

后院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

四个女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的小摇篮里,夏侯宁正吮着手指睡得香甜。屋外秋风萧瑟,屋内却温暖如春。

“说起来,”韩雪澜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摇篮上,“我们几个,还没好好聊过初见他们时的样子。”

空言静正擦拭着长剑,闻言动作微顿:“初见时,我以为上官文韬只是个纨绔子弟。”

“谁不是呢?”岑溪微笑了,“诗会上澹台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偏偏他念的那些诗……又确实惊才绝艳。”

江怀柔柔声道:“夏侯公子那时更荒唐,为了完成任务,竟装成弃婴之父。我当时又气又好笑,心想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赖之人。”

“但就是这些无赖,如今撑起了半壁江山。”韩雪澜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有时候我在想,若没有那场穿越,如今的天下会是怎样?”

这个问题让众人都沉默了。

没有四大纨绔,刀剑神域或许已陷入权臣掌控的内乱;紫禁皇朝可能还在外戚与宦官的拉扯中挣扎;阳离的夺嫡之战恐怕会更加血腥;乾坤北境或许早已失守。

而她们自己呢?空言静可能还在江湖漂泊,寻找着身世的真相;韩雪澜或许会被迫联姻,成为政治棋子;江怀柔大概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公子,过着相敬如宾却无爱的一生;岑溪微的才华可能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赏识。

命运的分岔口,一场穿越改变了所有人的轨迹。

“你们说,”岑溪微忽然开口,“他们完成任务后,真的会归隐吗?”

空言静擦拭长剑的动作停下:“会。上官文韬答应过我,等天下太平,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寻常日子。”

“玉宸也说,朝堂之事终有尽头,他不想一辈子困在紫禁城里。”韩雪澜微笑,“他说想带我去看看江南烟雨,塞北风雪。”

江怀柔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夏侯公子说,要带我和宁儿游遍天下山水,吃遍各地美食。他说他记得很多……嗯,‘特色小吃’的做法。”

“澹台那家伙,”岑溪微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说要在湖边建个小院,教我写诗作画。虽然他那些诗都是‘借鉴’的,但字写得确实不错。”

四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有憧憬。

“那咱们可说好了,”韩雪澜伸出手,“不管将来定居何处,定要比邻而居。让孩子们一起长大,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成为生死与共的兄弟姊妹。”

四只手叠在一起,轻轻一击。

摇篮里,夏侯宁忽然醒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们,小嘴一咧,露出无齿的笑容。

与此同时,四路马车已各自驶出百里。上官文韬的马车里,他正闭目养神,手中摩挲着空言静临别时给他的护身符。忽然,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微微一闪——

【检测到宿主心境波动,‘守护’执念加深,‘夺笋系统’深度契合度提升至78%】

【解锁新能力:气运感知范围扩大至方圆十里】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系统与他的绑定,似乎越来越深了。

另一辆马车上,司马玉宸正在看密报。忽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谋略布局获阶段性成功,‘坑人系统’契合度提升至75%】

【解锁新能力:幻境维持时间延长至十五息】

他放下密报,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十五息,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夏侯灏轩的马车里,他正抱着江怀柔给他的香囊发呆。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家庭责任感’显着提升,‘犯贱系统’契合度突破至70%】

【解锁新能力:可同时干扰两个目标的五感】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这系统,连解锁能力都这么不正经。

澹台弘毅策马在队伍前方,忽然脑海中系统界面亮起:

【宿主声望值达到新高峰,‘装逼系统’契合度提升至73%】

【解锁新能力:气势威压可定向释放,对特定目标造成心理震慑】

他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来路。镇北侯府的方向早已看不见,但他知道,那里有他要守护的人。

四人在不同的道路上,却几乎同时感受到系统的变化。这变化似乎在告诉他们——最后的决战即将到来,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夜幕降临时,四队人马都已抵达各自的驿站。

上官文韬在灯下给空言静写信,笔尖在纸上停顿良久,最终只写下八个字:“一切安好,勿念。待归。”

司马玉宸的书信更详尽些,除了报平安,还附上了对紫禁局势的分析,以及需要韩雪澜协助的事项。

夏侯灏轩的信最厚,絮絮叨叨写了两页纸,从路上看到的一朵奇云,到驿站里好吃的糕点,最后才写道:“想你和宁儿了。”

澹台弘毅的信最短,但附了一幅小画——画的是一轮明月,月下有并肩的两人剪影。旁边题字:“待月圆时,共饮。”

这些信在次日清晨被快马送出,载着思念与承诺,飞向远方那个有她们和萌宝等待的家。

而此刻的镇北侯府,江怀柔正抱着夏侯宁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家伙已经满月,小脸长开不少,白白嫩嫩的,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要抓住飞舞的落叶。

“宁儿,”江怀柔轻声说,“爹爹和伯伯们去打坏人,等他们赢了,咱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小夏侯宁似懂非懂,“咿呀”一声,伸手去摸母亲的脸。

阳光洒在庭院里,温暖而明亮。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这一刻的宁静与希望,已经足够支撑她们等待,等待远方的归人,等待那个承诺中的太平盛世。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在深秋诞生的孩子,在未来将会承载着怎样的命运,又将如何续写父辈的传奇。

但那是后话了。

此刻,秋风温柔,岁月尚好。

秋日向晚,镇北侯府庭院里的梧桐叶已落了大半。江怀柔抱着夏侯宁站在廊下,看夕阳给院落镀上一层暖金。孩子在她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小手抓着她的一缕发丝,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渐渐暗下来的世界。

“小世子今日精神很好呢。”老嬷嬷笑着递上温好的羊乳。

江怀柔接过小碗,小心地喂了几口。夏侯宁咂咂嘴,忽然打了个小嗝,逗得周围侍女都掩唇轻笑。

这些笑声在空旷的府邸里显得有些寂寥。

自从四路兵马各自离去,偌大的侯府仿佛一下子空了。岑溪微三日前也已动身返回乾坤皇都——她父亲旧疾复发,需她回去照料。空言静和韩雪澜虽暂留此地,但各自都有情报网要维系,白日里也常常不见人影。

江怀柔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轻声哼起一支江南小调。这是她母亲在她幼时常常哼唱的曲子,如今轮到她了。

“柔儿。”

温和的声音从月门处传来。江怀柔抬头,见韩雪澜提着一盏灯笼走来,身后跟着个捧着食盒的侍女。

“雪澜姐姐。”江怀柔露出浅笑。

“想着你一个人用膳难免冷清,就过来了。”韩雪澜示意侍女摆膳,自己在江怀柔身边坐下,看了眼她怀中的孩子,“宁儿今日可乖?”

“乖得很,就是……有些想爹爹了。”江怀柔轻声道。

韩雪澜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刚到的,玉宸的。”

江怀柔眼睛一亮,小心地将孩子交给乳母,接过信展开。信不长,但字迹工整,详细说了紫禁目前的情况,末了还有一句:“闻宁儿渐长,甚慰。待归,定携江南软糖为礼。”

“玉宸哥哥总是这般周到。”江怀柔眼中泛起暖意。

“他们四个啊,”韩雪澜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看着性格迥异,其实骨子里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正说着,一阵轻风拂过庭院,空言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下。她手中也拿着一封信。

“文韬的?”韩雪澜问。

空言静点头,将信递给江怀柔:“他问宁儿可安好。”

三封信摆在石桌上,字迹不同,语气各异,但都透着同样的牵挂。江怀柔忽然有些鼻酸——她们的男人在外搏杀,却从未忘记后方这个小小的港湾。

“等澹台的信到了,咱们就齐了。”韩雪澜笑道。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管家捧着一封信小跑进来:“夫人,乾坤来的急信!”

岑溪微的字迹跃然纸上,除了报平安,还附了一幅小画——画上是四个小人围着一个更小的小人,虽然笔触简单,却传神得很。

“溪微的画功愈发精进了。”空言静评价道。

四封信,四个方向,却都指向这个庭院,这个孩子。

夜幕完全降临时,侍女们在庭院里点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里,三个女人围坐一桌,中间是熟睡的夏侯宁。

“等他们回来,”江怀柔忽然说,“咱们真要比邻而居吗?”

“自然。”韩雪澜语气坚定,“玉宸已经在物色地方了,说江南有个小镇,三面环水,四季如春。”

空言静难得地接话:“文韬说,他记得……嗯,‘现代’有种叫‘社区’的居住方式,邻里亲近,互帮互助。”

“那便这么说定了。”江怀柔眼中闪着光,“到时咱们的孩子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习武,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曳。远处的城墙上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已是亥时。

这个夜晚,万里之外的四个男人或许正在不同的战场上搏杀,或许在烛光下研究地图,或许在帐篷里对着家书发呆。

但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希望如同这些灯笼的光,虽然微弱,却坚定地亮着,照亮前路,也照亮归途。

夏侯宁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吮了吮,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梦里,有爹爹,有伯伯,有娘亲,有姨娘。

还有,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