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并肩御敌，四皇朝固守（1/2）

第五十七章：并肩御敌，四皇朝固守

烽火连天，狼烟四起。

天外天与四君子策动的叛乱如燎原烈火，短短半月内席卷八皇朝半数疆域。文武、花陆、惊雷三国朝廷大半沦陷，中言皇朝虽有子书莲雪坐镇仍陷入激战，紫禁、乾坤、阳离、刀剑神域边境告急，剑皇朝则因地理居中而成为各方势力拉锯的战场。

但就在这乱世烽烟中，四道横跨万里的密信几乎同时抵达四个皇朝的权力核心。

刀剑神域，亲王寝宫。

上官文韬放下手中沾血的剑，接过密使呈上的信筒。他刚镇压了第三次刺杀父王的阴谋，脸上还带着未拭净的血迹。

“玉宸、灏轩、弘毅的密信。”他拆开火漆，三张信纸并列展开。

空言静从屏风后走出，一身夜行衣上也有几处破损。她递过温热的帕子：“情况如何？”

上官文韬快速扫视，眼中闪过光芒：“他们三人都已初步稳定局势。玉宸控制了紫禁皇城卫戍，灏轩扳倒了三皇兄，弘毅在边境大捷后掌握了乾坤北境三十万兵马。”

“所以？”空言静已猜到。

“所以是时候了。”上官文韬起身走到地图前，“四皇朝同盟——刀剑神域、紫禁、阳离、乾坤，以四方呼应之势，构建第一道防线。”

他指向地图上四个位置：“我守住刀剑神域东南门户‘剑门关’，扼住天外天从海上登陆的路径；玉宸守住紫禁西境‘铁壁城’，挡住叛军西进；灏轩守住阳离北疆‘寒月关’，防备惊雷皇朝南下；弘毅守住乾坤东线‘龙脊山脉’，阻断文武叛军东扩。”

空言静凝视地图：“那中言、剑皇朝和其余三国呢？”

“莲雪自有办法，她传信说中言十日内可平叛。剑皇朝……”上官文韬沉吟，“南宫柳汐女君态度暧昧，但据暗探回报，她已暗中调兵布防，看似中立实则戒备。至于文武、花陆、惊雷三国沦陷区——”

他眼中闪过冷光：“四君子以为掌控了三国，却不知那些地方豪强、江湖势力、乃至部分官员，早已被我们四人这一年多来暗中渗透或结下交情。玉宸的‘坑人’情报网、灏轩的‘犯贱’人脉、弘毅的‘装逼’声望，加上我的‘夺笋’布局，现在该收网了。”

空言静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们四兄弟，这一年多布下的棋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毕竟我们绑定的系统，虽名字荒唐，能力却专为这种乱世而生。”上官文韬握紧她的手，“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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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皇朝，铁壁城。

司马玉宸站在十丈高的城墙上，寒风吹动他的衣袍。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叛军连营数十里，那是原文武皇朝大将军公孙止率领的十五万大军——如今已投靠天外天，被公孙兰帝封为“西征元帅”。

“他们今日会发动第一波总攻。”韩雪澜站在他身侧，一袭戎装，英姿飒爽。她手中拿着最新的情报：“叛军中有三千‘血傀’，据说是天外天以邪术炼制的傀儡，刀枪不入，唯惧火攻。”

司马玉宸点头，神色冷静得可怕：“火油、火箭、滚木、礌石已备足。但真正致命的不是这些。”

他转身看向城墙后方——那里看似是普通的民房区，实则地下已被挖空，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通道和陷阱。

“坑人系统升级后，我能短暂将人拖入‘梦境陷阱’。”司马玉宸低声道，“虽然每次最多影响百人，且消耗巨大，但用在关键时刻……”

韩雪澜握紧他的手：“我已命人在城中布下七十二处疑阵，配合你的能力。雪澜家族的三千私兵也已化整为零，潜入敌后，专袭粮道。”

正说着，远方号角声起。

黑潮般的叛军开始推进，最前排是三千血傀——那些“人”双眼赤红，行动略显僵硬，但速度奇快，奔跑时地面都在震动。

“放箭！”

城墙上万箭齐发，但寻常箭矢射在血傀身上，只发出“叮叮”声响，竟无法穿透。

血傀很快冲到城下，开始以血肉之躯撞击城门，城墙都在震颤。

“倒火油！”守将高呼。

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随后火箭射落，城下瞬间化作火海。血傀在火焰中发出非人的嘶吼，却依然疯狂撞击。

“这样下去城门撑不过半个时辰。”韩雪澜脸色发白。

司马玉宸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幽蓝光芒：“是时候了。”

他双手结印——这是坑人系统升级后赋予他的能力，无需言语，只需意念锁定。

城下，正在撞击城门的百余血傀突然动作一滞。

在他们的“感知”中，城门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们正朝着悬崖猛冲——

现实里，这百余血傀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己方军阵狂冲而去，与后续的血傀撞成一团。

混乱瞬间蔓延。

“就是现在！”司马玉宸喝道。

城门突然打开——不是被撞开，而是主动开启。

一支全身重甲的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冲出，为首的正是韩雪澜的兄长韩振武。骑兵趁血傀混乱之际，如尖刀切入，专砍血傀关节——那是江怀柔从药王谷传来的情报中提到的弱点。

同时，城墙上突然竖起数百面铜镜——这是澹台弘毅派人日夜兼程送来的“惑敌镜”，经特殊打磨，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

叛军阵中，公孙止眯起眼：“那是什么诡计？”

话音刚落，铜镜突然调整角度，光芒汇聚一点，射向中军大旗旁的副将。

那副将惨叫一声，双眼瞬间失明——光芒中竟掺了慕容妙微特制的“眩光散”。

中军出现短暂混乱。

司马玉宸抓住机会，第二次发动梦境陷阱——这次目标直指公孙止本人。

公孙止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突然置身于熟悉的文武皇朝皇宫，面前是已故的老皇帝，正怒斥他叛国投敌。

“不，不是……”他心神大乱。

现实中不过三息，但战场上，三息足以改变一切。

韩振武的重骑兵已凿穿血傀阵型，杀入叛军步兵方阵。而城墙上，第二轮火油火箭已准备就绪，这次瞄准的是叛军的攻城器械。

“撤！暂时后撤！”公孙止从幻觉中挣脱，惊出一身冷汗，急令鸣金。

叛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数千具尸体，其中过半是珍贵的血傀。

铁壁城守住了第一波总攻。

司马玉宸靠在城垛上，脸色苍白——连续发动两次梦境陷阱，几乎抽干了他的精神力。

韩雪澜扶住他，眼中含泪又带笑：“我们守住了。”

“这才刚开始。”司马玉宸望向远方重新整队的叛军，又看了看手中刚收到的密信，“但好消息是，其他三处也守住了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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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离皇朝，寒月关。

这里的情况更为惨烈。

寒月关外是茫茫雪原，此刻已被鲜血染红。惊雷皇朝的大军联合天外天高手，已发动七次攻城。

夏侯灏轩左臂缠着绷带，那是被一支淬毒箭矢擦伤所致，若非江怀柔及时以药王谷解毒丹救治，他早已毒发身亡。

“怀柔呢？”他问副将。

“江夫人在伤兵营，已连续救治十二个时辰了。”

夏侯灏轩心中一痛，但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走上城墙，看向关外——惊雷皇朝的统帅是孤独南菊，此人用兵狠辣，不计伤亡，七次攻城虽被击退，但守军也伤亡近半。

“殿下，箭矢只剩三成了。”军需官来报，“礌石滚木也已不足，火油……几乎用尽。”

夏侯灏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周围将领毛骨悚然——那是他们熟悉的，夏侯灏轩要“犯贱”前的笑容。

“传令，打开关门。”

“什么？！”众将大惊。

“开一半，做出一副要投降或谈判的样子。”夏侯灏轩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然后，把我准备的那些‘礼物’推出去。”

半个时辰后，寒月关城门缓缓打开一半。

关外，孤独南菊眯起眼：“夏侯灏轩撑不住了？要投降？”

副将谨慎道：“恐有诈。”

“有诈又如何？”南菊冷笑，“我军兵力是他的五倍，就算有诈，硬冲也能冲垮他。不过……先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只见城门内推出数十辆大车，车上盖着帆布，不知装着什么。

夏侯灏轩单人独骑出关，在距叛军一箭之地停下，朗声道：“南菊殿下，连日血战，双方伤亡惨重。我有一提议——”

他故意顿了顿，等对方接话。

南菊果然开口：“说。”

“我关内粮草其实充足，箭矢军械也够再守三月。”夏侯灏轩开始满嘴跑火车，“但我这人吧，最见不得死人。这样，咱们玩个游戏，你若赢了，我开关投降；我若赢了，你退兵三十里，休战三日，如何？”

南菊气笑了：“夏侯灏轩，你当这是儿戏？”

“打仗多无聊啊。”夏侯灏轩摊手，“你看我这几十车宝贝，都是我从阳离皇宫带出来的奇珍异宝。咱们赌一把，赢了全归你，输了你就退兵三十里，稳赚不赔嘛。”

他这话用内力送出，双方数万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叛军阵中开始骚动——谁不知道阳离皇朝富庶，皇宫珍宝无数？若真能赢来……

南菊脸色阴沉。他知道这是计，但军心已被动摇。若不应战，手下将士会认为他怯懦；若应战，必中圈套。

“好，你说，赌什么？”南菊咬牙。

“简单。”夏侯灏轩指向那几十辆大车，“我这些车上，有真有假。有的车里是珍宝，有的车里是火药。你派人来选三辆车，若选中的都是珍宝，你赢；若选中一个火药车，我赢。”

南菊瞳孔一缩——这完全是赌运气，但对方敢这样赌，说明火药车可能极少，甚至全是珍宝，虚张声势。

“殿下，不可！”副将急道。

但南菊已骑虎难下。他若拒绝，军心必散；若答应，至少有一半机会——他不信夏侯灏轩真敢放那么多火药车在关门口，万一炸了，关门就破了。

“我亲自选。”南菊策马上前。

夏侯灏轩笑容更灿烂了：“请。”

南菊下马，走到第一辆车前，仔细听了听——没有火药的硫磺味，帆布下隐约有金属反光。他掀开帆布一角，果然看到金器。

“这辆是珍宝。”他道。

第二辆，同样有金属反光，掀开看，是玉器。

第三辆……南菊犹豫了。他走到车旁，这次听到了极轻微的“滴答”声。

是机关？还是……

他猛地掀开帆布——车里确实是火药桶，但桶上绑着个奇怪的机关，正在滴答作响。

“你！”南菊怒视夏侯灏轩。

“哎呀，运气真差，三中一。”夏侯灏轩耸肩，“按照约定，退兵三十里，休战三日吧？”

南菊脸色铁青。他此刻完全可以翻脸，但身后数万将士都看着，他若食言，威信全无。

更重要的是……那滴答声越来越急。

“退兵！”南菊咬牙下令。

叛军如潮水般后撤。

夏侯灏轩悠哉地推着那辆“火药车”回关，一进关门，他就大笑起来。

江怀柔从城墙上下来，嗔怪道：“太冒险了！若他真不管约定强攻呢？”

“他不会。”夏侯灏轩拆开那个“机关”——那只是个水漏计时器，滴答声是水滴滴落的声音。“南菊这人骄傲又多疑，我算准了他的性格。而且……”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们需要这三日时间。弘毅派的援军三日后能到，玉宸协调的粮草军械也在路上。这三日，是喘息之机。”

江怀柔看着他被鲜血和尘土染脏的脸，突然抱住他：“答应我，别再这样冒险。”

“我尽量。”夏侯灏轩轻吻她的额头，然后看向东方，“不知道弘毅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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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皇朝，龙脊山脉。

澹台弘毅这边的情况最为特殊——他面对的并非正面大军，而是神出鬼没的袭扰。

司徒竹雪率领的不是正规军，而是一支由江湖败类、山匪流寇、以及天外天外门弟子组成的“奇袭军”，专门破坏乾坤东境的粮道、水源、桥梁，暗杀官员，散布谣言。

“过去七天，他们袭击了十七处粮仓，破坏了三座桥梁，刺杀了两位郡守。”岑溪微指着地图，秀眉紧蹙，“我军兵力虽多，却疲于奔命，根本抓不住他们的主力。”

澹台弘毅站在沙盘前，已三天三夜未合眼。

“竹雪此人，擅用奇谋，不喜正面交锋。”他沉吟道，“那我们就不跟他玩捉迷藏。”

“你有什么计划？”岑溪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