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并肩御敌，四皇朝固守（2/2）

澹台弘毅突然笑了，那是他标志性的“装逼”前奏笑容：“我要办一场‘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什么？”岑溪微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龙脊山脉主峰‘擎天崖’上，广发英雄帖，邀天下豪杰参加。”澹台弘毅越说眼睛越亮，“奖品嘛……就用我从秘境带出来的那几件上古神兵和功法。”

岑溪微先是愕然，随即恍然大悟：“你是想……引蛇出洞？”

“竹雪此人，表面淡泊，实则极度自负。”澹台弘毅分析，“他自诩文武双全，江湖人称‘竹君子’，最重名声。若我办这武道大会，他必会来——要么暗中破坏，要么亲自参加夺魁。”

“但这样太冒险了，万一他率大军趁机攻城……”

“所以需要精密布局。”澹台弘毅指向沙盘上几处关键隘口，“我已在各险要处布下重兵，设下三十六道防线。竹雪若想调大军偷袭，必经这些要道，届时就是瓮中捉鳖。”

他顿了顿：“而他若只带高手前来参加武道大会……那更妙。擎天崖上，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岑溪微仍有顾虑：“可那些受邀的江湖人士，万一被竹雪煽动……”

“这正是关键。”澹台弘毅眼中闪过锐光，“我借武道大会之名，实则是要甄别、拉拢江湖势力。如今乱世，江湖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药王谷、寒江派已站在我们这边，苍梧宗残部也在赶来，若能再争取到其他门派……”

他握住岑溪微的手：“溪微，你文采斐然，英雄帖的措辞就拜托你了。要写得——足够装逼。”

三日后，数百只信鸽从龙脊大营飞出，携带着烫金的英雄帖，飞向八皇朝各处江湖门派。

帖上以澹台弘毅的名义写道：

“夫天地倾覆，妖邪横行。有魑魅窃国柄，有魍魉乱苍生。余，澹台弘毅，忝掌乾坤东境三十万兵马，然深知江湖卧虎藏龙，岂无仗义之辈？

今特设擂于擎天崖，会天下豪杰。胜者，可取上古神兵‘斩岳刀’、‘流云剑’，可观秘境秘典《四象真解》，可受‘护国宗师’之封，享万石俸禄。

然弘毅亦明言：此非寻常比武，实为择同盟、选志士、定乾坤。若只为名利而来，请止步；若心怀天下，愿扶将倾之厦，挽既倒之澜，则扫榻以待，共饮壮行酒。

十日之后，月圆之夜，擎天崖顶，待君拔剑。”

这英雄帖一出，江湖震动。

正如澹台弘毅所料，司徒竹雪收到帖子后，冷笑一声：“澹台弘毅，你想以此招揽江湖势力？未免太天真。”

但他随即下令：“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擎天崖。”

“殿下，恐是陷阱。”谋士劝道。

“当然是陷阱。”竹雪把玩着手中竹笛，“但澹台弘毅算错了一点——他以为江湖人重义。实则乱世之中，谁给的利益多，谁就是主子。”

“殿下的意思是……”

“他办武道大会，我就去砸场子。”竹雪眼中闪过冷光，“带‘惑心蛊’去。我要让那些江湖高手，当场倒戈，反杀其主。”

然而竹雪不知道的是，他收到英雄帖的同时，另一封密信已送到药王谷慕容妙微手中。

信是澹台弘毅亲笔：

“慕容谷主：十日之后，擎天崖上，必有蛊毒之术现世。请谷主携‘清心丹’及破蛊之法前来相助。另，请转告寒江派南宫姑娘，若见竹雪，不必留情——苍梧宗孤独宗主之仇，该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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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剑门关。

海风咸湿，带着血腥味。

上官文韬站在海边悬崖上，脚下是翻涌的黑色海水。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船影——那是天外天从海外调来的舰队。

空言静走到他身边：“探子回报，舰队由东方梅天亲自率领，有大小战船三百余艘，预计载兵八万以上。此外……还有‘海妖’。”

“海妖？”上官文韬挑眉。

“天外天以秘术控制的巨型海兽，可撞毁城墙，掀翻战船。”空言静神色凝重，“药王谷的记载中，三百年前曾出现过，当时毁了三座沿海大城。”

上官文韬沉默良久，突然问：“言静，你母亲那一族的隐世势力，擅长什么？”

空言静一怔：“擅御水、通阵法、精机关。为何问这个？”

“因为我在想……”上官文韬指向海面，“既然陆上有关隘可守，海上为何不能有‘水关’？”

他展开一张海图：“你看，剑门关外五十里，有一片暗礁区，被称为‘鬼牙礁’。船只经过必须绕行，否则必触礁沉没。”

“你想利用那片暗礁？”

“不止。”上官文韬眼中闪着计算的光，“我要在鬼牙礁布下大阵——你母亲一族的水阵，加上我从秘境学来的上古困阵。然后，在阵中藏入特制的‘水雷’。”

“水雷？”

“弘毅从乾坤皇朝送来的配方，混合火药、毒烟和铁蒺藜，密封于铁桶，以机关触发。”上官文韬解释，“船底若撞上，轻则破洞进水，重则直接炸沉。”

空言静眼睛亮了：“但如何确保敌船必入阵中？”

“这就需要‘诱饵’了。”上官文韬看向她，“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一族有秘法，可短暂操控海流，制造漩涡？”

空言静点头：“但需以精血为引，且范围有限。”

“不需要大范围。”上官文韬指向海图上的几个点，“只需要在这几处关键位置，制造小型漩涡，逼迫船队改变航向，驶入鬼牙礁区即可。”

他握住空言静的手：“但这需要你母亲一族的帮助，而且极为凶险。一旦被天外天发现操纵海流的人……”

“我去请母亲。”空言静毫不犹豫，“她是现任族长，若知是为抵御天外天，必会全力相助。”

“谢谢你。”上官文韬轻声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空言静靠在他肩上，“只是文韬，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何如此确定，四皇朝同盟能守住？”

上官文韬望向西方，仿佛能透过千山万水，看到另外三个兄弟的身影。

“因为玉宸擅布局，灏轩擅应变，弘毅擅造势，而我擅算计。”他缓缓道，“我们四人，性格迥异，能力互补。分开时，各有所长；合在一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便是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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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四皇朝战报相继传来。

紫禁铁壁城，司马玉宸以“梦境陷阱”配合韩雪澜的疑阵，再退叛军三次进攻，毙敌三万，己方伤亡不足八千。公孙止久攻不下，军心涣散，已有小股部队哗变逃亡。

阳离寒月关，夏侯灏轩用那三日喘息之机，等来了援军和补给，随后主动出关夜袭，火烧叛军连营，孤独南菊败退六十里，短时间内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乾坤龙脊山脉，澹台弘毅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如期举行。司徒竹雪果然带人前来破坏，却中了提前布下的陷阱。寒江派南宫婉蓉现身，为苍梧宗报仇，与竹雪激战百回合，虽未分胜负，但竹雪带来的“惑心蛊”被药王谷慕容妙微全数破解。最终竹雪负伤遁走，而参加大会的江湖豪杰，有过半宣誓效忠四皇朝同盟。

刀剑神域剑门关，海战更为惊心动魄。东方梅天的舰队闯入鬼牙礁区，陷入水阵，被水雷炸沉四十余艘战船。空言静之母以秘法催动海流，制造漩涡，又困住二十余艘。梅天暴怒，亲自驾驭“海妖”攻击，却被上官文韬以“夺笋”之术，看破海妖控制枢纽，一击斩断。海妖失控反噬，撞沉己方十余艘船后沉没。梅天舰队损失过半，被迫后撤百里休整。

四皇朝，四道防线，全部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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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四道微光在四个不同的地方同时亮起。

那是四兄弟以特殊法器进行的“隔空会议”——系统升级后赋予的能力，虽消耗巨大，但在关键时刻可共享情报。

法器投射出的虚影中，四人虽都面带疲惫，但眼神明亮。

“都还活着？”夏侯灏轩先开口，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

“托你的福，差点被毒箭射死。”上官文韬淡淡道。

“彼此彼此，我也差点被海妖吞了。”夏侯灏轩咧嘴笑。

司马玉宸打断：“说正事。第一波进攻我们守住了，但天外天和四君子不会罢休。据我情报网消息，第五隐杀已离开老巢，亲赴前线。”

澹台弘毅点头：“我这边也收到消息，剩余三君子正在集结兵力，准备第二次总攻。这次可能会四路同时发力，让我们首尾难顾。”

“所以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上官文韬沉声道，“我提议，组建‘快速支援军’——每处防线抽掉五万精锐，组成机动兵力，由我们四人轮流指挥，哪里危急就支援哪里。”

“但这样每处防线的兵力就削弱了。”司马玉宸皱眉。

“所以要精确计算。”上官文韬展开一张巨大的地图虚影，“看，四道防线之间，有三条隐蔽的快速通道。玉宸和灏轩之间，有‘云岭古道’，轻骑三日可至；灏轩和弘毅之间，有‘冰河秘径’，虽险但快；弘毅和我之间，有‘海陆联运’——先走陆路到沿海，再换快船。”

他指着地图上的节点：“我们在这些节点提前囤积粮草军械，支援军轻装疾行，到了就能作战。而防守时，我们四人可隔空商议，以最擅长的方式应对各自对手——玉宸对兰帝，灏轩对南菊，弘毅对竹雪，我对梅天。”

“因为我们最了解各自的对手。”澹台弘毅明白了。

“正是。”上官文韬点头，“梅天高傲多疑，我就用疑兵之计；兰帝精于算计，玉宸就用更深的算计回敬；南菊狠辣，灏轩就用更无赖的手段；竹雪奇诡，弘毅就用更堂皇的阳谋。”

司马玉宸沉吟片刻：“可行。但需要极高的默契和信任。”

“我们之间，缺默契吗？”夏侯灏轩笑道。

四人相视，虽隔着万里，却仿佛能看见彼此眼中的坚定。

“那就这么定了。”上官文韬最后道，“四皇朝同盟，从今日起，真正融为一体。我们守的不是四座关隘，而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虚影渐渐消散前，澹台弘毅突然道：“等等，有件事。”

“说。”

“江怀柔有孕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吧？”澹台弘毅笑道，“等这场仗打完，咱们的孩子，说不定能凑一桌。”

夏侯灏轩骂了句脏话，却带着笑：“那你得祈祷我能活到那时候。”

“你命硬，死不了。”司马玉宸难得说笑。

虚影彻底消散。

四地，四人，同时望向窗外。

东方已现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但他们知道，无论多难，身后有彼此，有挚爱，有需要守护的家国和未来。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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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八百里外，天外天临时大营。

第五隐杀坐在白骨王座上，下方跪着四君子中的三位——梅天、兰帝已死，剩下的竹雪、南菊，以及新提拔的“替补”君子。

“第一波进攻，四路皆败。”隐杀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所有人汗毛倒竖。

“主上恕罪！”竹雪伏地，“那四纨绔比预想的难缠太多，他们……”

“我知道。”隐杀打断他，“我看过战报了。上官文韬的水阵，司马玉宸的梦境，夏侯灏轩的诡诈，澹台弘毅的阳谋……不错，很不错。”

他缓缓起身，黑袍无风自动。

“这样才有意思。”隐杀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若对手太弱，这游戏就无趣了。”

“主上的意思是……”

“第二波进攻，我亲自布局。”隐杀走到沙盘前，“四路齐攻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他指向四道防线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小城。

“四皇朝同盟的弱点，不在关隘，而在人心。”隐杀的声音如毒蛇吐信，“他们以为团结一体，实则各怀心思。我要让他们，从内部开始崩溃。”

他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阴影中的一道身影。

“南宫楼天死了，诸葛砚容背叛了。但现在，我们有新的棋子。”

那人走出阴影——竟是剑皇朝女君，南宫柳汐。

只是此时的她，双目无神，动作僵硬，显然已被控制。

“剑皇朝地理位置关键，资源丰富。”隐杀抚摸着南宫柳汐的脸，“以她为饵，设一场‘和谈’。四皇朝同盟必派人参加，届时……”

他做了个扼杀的动作。

“但四纨绔会中计吗？”南菊怀疑。

“他们必须中计。”隐杀冷笑，“因为这场和谈，我会放出真正的诱饵——关于‘系统真相’的信息。”

他看向远方，仿佛能看见那四个穿越者。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会穿越，为什么会绑定系统，为什么是你们四个吧？”隐杀喃喃自语，“来，我告诉你们答案。然后……在得到答案的瞬间，坠入深渊。”

营帐内，烛火摇曳。

一场更残酷、更险恶的博弈，即将展开。

而四皇朝的防线后，那些并肩作战的人们还不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他们已做好准备。

并肩御敌，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