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巅峰对决,鏖战兰菊(1/2)

第五十九章:巅峰对决,鏖战兰菊

风吼如虎,旌旗猎猎。

紫荆关隘口外三十里,连绵的营帐如同铁灰色的洪流,将天际线割裂成破碎的残片。公孙兰帝与孤独南菊并马立于高岗之上,俯瞰着关隘上林立的守军旗帜——那是四皇朝同盟的徽记,在惨淡的日光下倔强地飘扬。

“兰帝兄,你看这关隘,守得真严实。”孤独南菊一身银甲,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四纨绔倒也不全是废物。”

公孙兰帝冷笑一声,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严?今日之后,这紫荆关只会剩下一片焦土。”他抬手指向关隘,“司马玉宸坐镇中军,澹台弘毅把守左翼,上官文韬在右翼策应,夏侯灏轩负责后勤补给——他们以为这样布防天衣无缝。”

“天外天给了我们多少‘礼物’?”孤独南菊问道。

“三百死士,五十名血傀,还有……”公孙兰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三尊‘地煞’。”

孤独南菊瞳孔微缩:“第五宗主竟舍得动用‘地煞’?那可是陆地神仙境之下无敌的存在。”

“宗主说了,此战要彻底打垮四皇朝联盟的脊梁。”公孙兰帝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午时三刻,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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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关内,中军大帐。

沙盘前,司马玉宸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形图上缓缓移动。韩雪澜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一摞情报卷宗。

“探子来报,敌军中出现了不寻常的气息。”韩雪澜轻声道,“有三股极其阴冷的力量,不像活人。”

“血傀?”澹台弘毅从帐外大步走入,铠甲上还带着尘土。

“不止。”空言静紧随其后,她腰间双剑微微震颤,发出低鸣,“我的剑在示警,关外有邪物。”

上官文韬最后一个进来,神色凝重:“我方才用‘夺笋’系统探查了一番,发现敌军气运中缠绕着浓重的死气——这不是寻常军队该有的。”

夏侯灏轩从帐外探进头来:“各位大佬,有个坏消息。咱们的粮道被截了三条,虽然江怀柔带人抢回来两条,但剩下一处要隘被炸毁了,补给至少要延误三天。”

帐内一时沉默。

“三天……”司马玉宸闭目片刻,睁开眼时已是一片决然,“敌军不会给我们三天。传令下去,将所有存粮集中分配,从今日起,全军口粮减半。”

“士兵会饿着肚子打仗。”澹台弘毅皱眉。

“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司马玉宸的手指重重点在沙盘上,“我研究过公孙兰帝的战法,此人用兵讲究‘先声夺人’——他一定会用最猛烈的方式发起首攻,试图一举击溃我们的士气。”

“那我们……”上官文韬若有所思。

“将计就计。”司马玉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弘毅,你率精锐埋伏在左翼山谷;文韬,你带弓箭手占据右翼高地;灏轩,你的任务是……犯贱。”

夏侯灏轩一愣:“哈?”

“我需要你去挑衅公孙兰帝。”司马玉宸从案上抽出一封信,“用最贱的方式,逼他提前进攻,打乱他的部署。这是我和雪澜拟定的‘犯贱三十六计’,你好好看看。”

夏侯灏轩接过那卷厚厚的信纸,翻开第一页,眼睛就瞪大了:“‘派遣士兵在阵前跳不雅舞蹈’?‘用扩音法器循环播放公孙兰帝少年时的糗事’?‘往敌军水源里倒大量巴豆粉但故意让他们发现’?玉宸,你和嫂子这脑子……”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韩雪澜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我们要的不是体面,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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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二刻。

夏侯灏轩站在关隘城墙之上,望着远方黑压压的敌军,深吸一口气,接过岑溪微递过来的扩音法器。

“公孙兰帝——!”他的声音经过法器放大,在战场上回荡,“听说你八岁还尿床,是真的吗?!”

关隘上的守军一阵骚动,随即爆发出压抑的低笑。

远处高岗上,公孙兰帝脸色瞬间铁青。

“还有还有!”夏侯灏轩继续喊道,“听说你当年追求花陆皇朝的三公主,结果被人家用洗脚水泼了一脸?哎呀呀,这得多大味啊!”

孤独南菊侧目看了公孙兰帝一眼,后者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对了对了,最重要的!”夏侯灏轩掏出一本小册子,“我这儿有本《公孙兰帝糗事大全》,要不要我给大伙念念?第一章,三岁偷看宫女洗澡;第二章,七岁被狗追了三条街;第三章……”

“够了!”公孙兰帝暴喝一声,声音裹挟着内力震得空气颤动,“夏侯灏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来啊来啊!”夏侯灏轩贱兮兮地扭了扭腰,“我就在这儿等你,不过你可得快点,我这本册子马上要加印发售了,书名我都想好了,叫《那个尿床的皇子》……”

“进攻!”公孙兰帝再也按捺不住,拔剑前指,“全军进攻!我要活捉那个贱人,扒皮抽筋!”

战鼓骤响,黑潮般的军队开始向前涌动。

孤独南菊皱眉:“兰帝兄,时辰未到,地煞还未完全唤醒……”

“不等了!”公孙兰帝双目赤红,“今日不杀此獠,我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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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隘上,司马玉宸看着提前涌来的敌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成了。”

“你这招可真够损的。”澹台弘毅摇头。

“有用就行。”司马玉宸转向传令兵,“按计划行事。左右两翼准备,中军收缩防御——放他们进来。”

战斗在午时三刻提前爆发。

公孙兰帝的先锋军如狂潮般冲击关隘大门,投石车抛出的火球在城墙上炸开,箭雨如蝗虫般遮蔽了天空。守军依据险要地形顽强抵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惨叫声与喊杀声震耳欲聋。

但敌军数量实在太多。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第一道防线终于被撕开缺口。

“退!退到第二道防线!”司马玉宸冷静下令。

守军且战且退,将敌军引入关隘内部复杂的巷道之中。这里早已布满了陷阱和埋伏,每一条街道都变成了死亡的迷宫。

公孙兰帝一马当先,长剑挥舞间,数名守军被斩成两段。他目光如炬,搜寻着夏侯灏轩的身影:“夏侯灏轩,给我滚出来!”

“来啦来啦!”声音从屋顶传来。

公孙兰帝抬头,只见夏侯灏轩蹲在屋檐上,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长筒状物件:“兰帝兄,送你个礼物!”

他扣动扳机——那不是武器,而是一架特制的投掷器,将一大包粉末洒向公孙兰帝。粉末在空中爆开,是刺鼻的辣椒粉混合着腥臭的鱼内脏磨成的粉。

“咳咳……你!”公孙兰帝被呛得眼泪直流,暴怒之下飞身跃起,一剑斩向屋顶。

夏侯灏轩早有准备,一个翻滚躲开,顺手又扔出几个圆球。圆球落地炸开,溅出黏糊糊的黑色液体——这是江怀柔特制的“超级胶”,一旦沾上,极难挣脱。

几名冲在前面的敌兵不慎踩中,靴子被牢牢黏在地上,挣扎间失去平衡倒地,又被后来的同伴踩踏,场面一片混乱。

“就这点伎俩?”公孙兰帝周身真气鼓荡,震开身上的粉末,剑光如虹直刺夏侯灏轩面门。

这一剑快得惊人,带着陆地神仙境下品的恐怖威压。夏侯灏轩虽然早有准备,仍感到呼吸困难,只能勉力侧身闪避,左肩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嘶——玩真的啊!”夏侯灏轩痛得龇牙咧嘴,脚下却不停,施展轻功在房顶间跳跃逃窜。

“哪里走!”公孙兰帝紧追不舍。

两人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主战场,朝着关隘后方的山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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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孤独南菊率领的另一路大军,已经突破了左翼防线,与澹台弘毅的部队正面相遇。

两军对峙在狭窄的山谷之中。

孤独南菊打量着对面的澹台弘毅,轻笑一声:“装逼公子,今日你这逼,怕是装不下去了。”

澹台弘毅跨坐战马,银枪斜指地面,闻言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南菊兄此言差矣。装逼这种事,越是绝境,越要装得漂亮。”

他抬枪指向天空:“你可知,为何我选择在此处与你决战?”

孤独南菊环视四周地形,眉头微皱。这山谷狭窄,两侧山势陡峭,不利于大军展开,但若是埋伏……

“你在两侧山中藏了伏兵?”孤独南菊冷笑,“可惜,我早已料到。”

他挥手下令,后排士兵推出数十架特制的喷火弩车,对准两侧山壁。这种弩车发射的不是箭矢,而是火油罐,一旦引爆,能将整片山坡化作火海。

“放!”孤独南菊喝道。

火油罐呼啸而出,在山壁上炸开,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山坡上的草木。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骚乱并未出现——那里根本没有伏兵。

“什么?”孤独南菊一愣。

“你以为我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五层。”澹台弘毅笑得灿烂,“我根本没在山里藏兵——我藏的,是别的东西。”

他打了个响指。

山谷两侧的山体突然开始震动,巨大的岩石从山顶滚落。这不是普通的落石,每块岩石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滚落过程中,符文开始发光。

“阵法?!”孤独南菊脸色大变,“你什么时候……”

“昨夜。”澹台弘毅淡淡道,“我亲自带人上去刻的。这‘千岩困龙阵’虽然困不住真正的龙,但困住你这支军队……绰绰有余了。”

巨石落地,按照特定的方位排列,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阵中敌军顿时感到身体沉重,内力运转滞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现在。”澹台弘毅长枪前指,“该我了。”

他身后的士兵并非普通士卒,而是精心挑选的四皇朝联盟精锐,每一个都是百战老兵。此刻借着阵法优势,如狼似虎般扑向陷入混乱的敌军。

孤独南菊咬牙,拔出佩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天真!”

他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银光,竟是以自身内力强行冲击阵法节点。陆地神仙境的力量非同小可,数块符文岩石在他冲击下出现裂痕。

澹台弘毅眼神一凛,飞身下马,银枪如龙直刺孤独南菊:“你的对手是我!”

枪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都是当世顶尖高手,这一交手便是杀招尽出,毫不留情。

孤独南菊的剑法诡谲阴柔,剑走偏锋,每一剑都刺向澹台弘毅意想不到的方位。而澹台弘毅的枪法则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枪都带着千钧之力。

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五十回合,澹台弘毅左臂中剑,鲜血染红银甲。

七十回合,孤独南菊肩头被枪尖挑开,深可见骨。

两人都杀红了眼,招招致命。周围的士兵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这场顶尖对决。

“你的枪法……不错。”孤独南菊喘息着,剑势却丝毫不缓,“可惜,今日你必须死。”

“话别说太满。”澹台弘毅啐出一口血沫,忽然笑了,“南菊兄,你可知我为何被称为‘装逼公子’?”

孤独南菊心头一紧,莫名感到不安。

“因为。”澹台弘毅缓缓举起长枪,枪尖指向天空,“我总是在最不可能的时候,装出最震撼的逼。”

他周身气势开始暴涨,银枪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在枪尖凝聚出一轮小小的、刺目的“太阳”。

“这一枪,名为‘旭日东升’。”澹台弘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练了三年,从未在人前施展。今日,请你品鉴。”

孤独南菊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阵法限制,而是那股锁定他的枪意太过恐怖,仿佛无论逃到哪里,这一枪都会如影随形。

他咬牙,将所有内力灌注剑中,准备拼死一搏。

然后,他看到了光。

比真正的太阳更刺眼的光,从澹台弘毅的枪尖爆发,吞没了整个山谷。所有人在那一瞬间失去了视觉,只能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以及……什么东西被贯穿的声音。

光芒散去。

澹台弘毅单膝跪地,银枪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七窍都在渗血,显然这一枪耗尽了他所有力量。

而三十丈外,孤独南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前后通透。

“好枪……”他喃喃道,然后向前扑倒,气绝身亡。

左翼主帅,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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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谷深处。

夏侯灏轩已经被公孙兰帝逼到了绝路。他浑身是伤,左肩那道伤口深可见骨,右腿也被剑气划伤,行动越发迟缓。

“跑啊,怎么不跑了?”公孙兰帝步步逼近,剑尖滴着血,“你的贱劲儿呢?再给我表演一个?”

夏侯灏轩背靠岩壁,喘着粗气,脸上却还挂着那副贱兮兮的笑:“兰帝兄,追了我这么远,累不累啊?要不要歇会儿?”

“死到临头还嘴硬。”公孙兰帝举剑,“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我要一寸一寸割下你的肉,让你哀嚎三天三夜……”

他的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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