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愚公移山的“恒”与变通(1/2)
教室窗台上的冰花结得正厚,老周捧着个搪瓷缸子,哈着白气讲:“今儿说个老辈人嚼烂了的故事——愚公移山。北山有个老汉,门前两座山挡路,他说‘我死了有儿子,儿子死了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总有把山挖平的那天’。”
“这不是傻吗?”马克把冻得通红的手缩进袖子,“搬家不就完了?费那劲干啥。”
王磊趴在桌上,鼻尖快碰到课本:“我爷爷说这叫有毅力,还骂我写作业总半途而废,不如愚公。”
老周往缸子里续了点热水,水汽模糊了镜片:“先说说那两座山,太行山、王屋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愚公都九十岁了,领着全家凿石头、运泥土,一天挪不了一筐土。河曲有个智叟笑他‘甚矣,汝之不惠’——你也太不明事理了。”
苏拉忽然想起外婆村后的土坡,去年暴雨冲垮了路,村里人都说“等开春让村里修”,只有张爷爷每天清晨扛着铁锹去垫土,起初没人理,后来有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去,没过半月就把路修平了。“张爷爷算不算愚公?”
“算啊。”老周擦了擦镜片,“不过智叟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就像你做题,一道题卡了俩小时,非钻牛角尖,不如先跳过去做别的,回头再看说不定就会了。这算不算智叟的聪明?”
马克忽然笑了:“我爸就犯过这倔。前年他非要自己装空调,说明书都看反了,装到半夜还没弄好,冻得直哆嗦。我妈让他找师傅来,他说‘我就不信搞不定’,结果把外机摔地上了,最后还是花钱请人来装。”
“这就叫‘执迷不悟’,不叫‘恒心’。”老周敲了敲桌子,“愚公移山,不是说非得用锄头挖。你看他后来感动了天帝,派夸娥氏的儿子把山背走了——这说明啥?光硬干不行,还得看路子对不对,能不能借上力。”
王磊忽然想起生物课做实验,用显微镜看细胞,调了半天焦距都看不清,急得抓头发。后来老师说“你把载玻片擦干净试试”,果然一下就看清了。“这算不算‘目标不变,方法得改’?”
“正是这话。”老周点头,“愚公的目标是‘打通路’,不是‘必须用锄头挖’。就像你想考大学,目标是‘学好知识’,不是‘非得每天学到半夜’。有人凌晨四点起来背书,有人晚上效率高,方法不同,只要往一个方向走,总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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