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尼采的“超人”与重估一切价值(1/2)
晒谷场的草垛被秋阳晒得暖烘烘的,马克抱着本尼采文集躺在草堆上,风一吹,书页哗啦啦翻到“上帝已死”那页。不远处,苏拉正帮王伯翻晒谷子,木锨扬起的谷粒在空中划出金黄的弧线,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
“你说尼采是不是太胆大了?”马克把书往草堆上一扣,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敢说‘上帝已死’,这不就像指着村里的老祠堂说‘这房子没用了’?老一辈听了,不气得吹胡子瞪眼才怪。”
苏拉把木锨往谷堆边一插,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可王伯说,以前脱谷靠石碾子,现在用脱粒机,石碾子不就真成了摆设?不是说老物件不好,是日子往前跑了,总得有新法子。尼采是不是想说,以前信的那些规矩道理,就像石碾子,该换换了?”
马克捡起根谷穗,用指甲掐出里面的米粒:“他还说要‘成为超人’,自己给价值立法。听着倒像村东头的老木匠,别人都照着图纸做板凳,他偏要琢磨新样式,说‘坐着舒服才是正经理’。有人骂他瞎折腾,可他做的板凳确实比别人的稳当。”
“可我三叔公总说‘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苏拉想起中秋祭祖时,三叔公非要按老理儿摆七碗菜,少一碗都不行,“他觉得‘超人’就是没规矩,是年轻人瞎胡闹——就像上次二柱子想把菜地改成鱼塘,全村人都骂他‘忘了本’。”
风卷着谷糠飘过草垛,马克望着远处的鱼塘,那是二柱子顶着压力挖成的,现在塘里的鱼正翻着白花花的肚皮。“二柱子算不算‘超人’?”他忽然问,“他没听老辈的‘种地才是正途’,自己琢磨养鱼,虽然开始赔了钱,现在不也挣着了?可要是他赔到底,是不是就成了‘疯子’?”
苏拉用木锨把谷堆拍平:“这就像种树,有人按老法子剪枝,有人敢试着留新枝。留对了,枝繁叶茂;留错了,可能整棵树都枯了。尼采说的‘重估一切价值’,是不是就是说别光看老法子对不对,得看现在管用不管用?”她忽然笑了,“就像我妈织毛衣,以前总照着老花样,后来看我穿得松垮,就改了针脚,现在织的毛衣又合身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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