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马克思的“异化”与解放(1/2)

村口的快递收发点堆着山似的包裹,老王头的儿子小王正蹲在地上扫码,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发白。他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报着取件码,额头上的汗滴在手机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马克和苏拉站在旁边等取书,看着他机械地重复着扫码、递件、说“慢走”,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

“你看小王这劲头,”马克低声说,“马克思说的‘劳动异化’,是不是就这意思?他一天扫几百个件,可这些包裹跟他没啥关系,他就是个扫码的机器。”

苏拉想起书里“劳动异化”的四个表现,掰着手指头数:“产品异化——他送的东西不是自己的;劳动过程异化——扫码扫得像个机器人;自我异化——干这活跟他自己想干啥没关系;还有人与人的异化……”她看了看小王,他头也不抬地把一个包裹塞给取件人,两人连眼神都没碰,“你看,他和取件的人,就像俩零件在碰一下。”

老王头端着碗绿豆汤过来,往儿子手边一放:“歇会儿喝口汤!”小王摆摆手:“等会儿,这波扫完再说。”老王头叹了口气:“以前他在村里种地,虽说累,可种出来的麦子能磨成面,吃着踏实。现在干这活,天天跟快递打交道,哪样是他自己的?”

“这还不算啥,”马克掏出手机,划开一个外卖软件,“你看这骑手,系统派啥单就得接啥单,超时了还扣钱。他跑得再快,也是替平台挣钱,自己就挣点跑腿费。马克思说的‘工人失去对劳动过程的掌控’,现在变成‘人被算法掌控’了。”

苏拉想起表姐在电子厂上班,一天拧三千个螺丝,回家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她跟我说,看见螺丝就想吐,可还得天天拧,因为要挣钱交房租。这算不算‘失去对自我的掌控’?人成了挣钱的工具,忘了自己还会别的。”

收发点旁边的老槐树底下,几个老头在下棋。其中一个以前是村办厂的工人,厂子黄了后在家侍弄花草,这会儿正指着棋盘说:“以前在厂里,我是车床师傅,车出来的零件我都认得,哪件有啥毛病,闭着眼都知道。现在呢?超市里买个锅,坏了都不知道咋修——这世道,人跟东西都生分了。”

“马克思说要‘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马克望着远处的麦田,“是不是说人能自己选着干活,干得高兴,还能琢磨点新花样?就像村里的老木匠,打个桌子不仅结实,还能雕朵花在上面,那桌子就带着他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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