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弗洛伊德的“潜意识”与自我(2/2)

马克想起自己小时候偷摘邻居家的桃,被发现了死不承认,晚上却梦见自己变成了桃树,结的果子谁都够不着。“那时候以为是心虚,现在才明白,是潜意识在替我认错——既然不敢当面认,就变棵树补偿人家。”他忽然觉得,弗洛伊德说的“阴影”,大概就是这些没说出口的愧疚、没实现的念想,堆在心里,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角落。

“那咋跟自己的‘阴影’和解呢?”苏拉想起书里的话,“总不能让这些念想在心里烂着吧?就像地里的杂草,不除了,庄稼长不好。”

老中医泡的茶喝出了味,他咂咂嘴说:“和解不是除根,是认账。我年轻时候想当西医,家里不让,憋了好多年。后来我想通了,我这手号脉的劲儿,说不定比握手术刀的还准。认了自己没当成西医的遗憾,倒把中医的本事磨出来了。”

小张护士给下一个病人配药,这次手没抖。她对病人说:“别怕,我慢点开,不疼。”声音比刚才稳当。苏拉看着她,忽然明白,承认自己怕啥,比硬说不怕,更有劲儿。

夕阳把卫生室的影子拉得老长,窗台上的甘草片在墙上投的影子,渐渐和树影融在了一起。马克合上书,觉得脑子里的“药罐子”好像没那么神秘了——那些没说出口的、没敢承认的,就像罐子里的药,闻着可能苦,可认下它的味儿,说不定能治自己的病。

走的时候,苏拉看见小张护士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凑近一看,是“明天练习扎针,别怕”。字歪歪扭扭的,却像颗种子,落在了能晒着太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