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弗洛伊德的“潜意识”与自我(1/2)

村卫生室的老中医正在给李婶号脉,马克和苏拉在门外候着。窗台上的玻璃瓶里泡着甘草片,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药片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的,像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你说人脑子里是不是也有个‘药罐子’?”马克忽然开口,手里捏着本翻卷了角的《精神分析引论》,“弗洛伊德说的‘潜意识’,就像泡在罐子里的药,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药效总在那儿起作用。”

苏拉正盯着墙上的血压表,指针随着李婶的呼吸轻轻晃动:“我妈就是这样。她总说不稀罕城里的房子,可每次看电视里的装修节目,眼睛都直勾勾的。弗洛伊德说的‘本我’,大概就是她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稀罕;‘超我’呢,就是她觉得‘当妈的得顾着家,不能想那些虚的’;至于‘自我’……”她指了指血压表的指针,“就像这针,在实话说不出和假话不想说之间晃悠。”

李婶拿着药方出来了,嘴里念叨着:“老中医说我是气的,可我哪有那么大脾气?”可她走得急,差点被门槛绊着,嘴里低声骂了句“破门槛”,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没处撒的火。

“你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啥。”马克望着李婶的背影,“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满足’,说不定她夜里会梦见把这门槛拆了。潜意识这东西,就像地里的蚯蚓,平时看不见,可土松不松,全靠它折腾。”

卫生室的护士小张端着托盘走过,托盘里的针剂叮当作响。她总说自己不怕打针,可每次给小孩扎针,手都抖得厉害。“我知道她怕小孩哭,”苏拉小声说,“可她自己不说,还嘴硬说‘小孩哭才证明针管用’。这算不算‘自我’在骗自己?把怕说成是理。”

老中医出来倒茶水,听见这话笑了:“人哪能啥都跟自己说实话?就像地里的庄稼,总得盖层土才长得好。潜意识就是那层土,把些见不得光的念头盖着,不是坏事儿。”他指了指墙角的蛛网,“你看那蜘蛛,不会把网织在明面上,潜意识也一样,藏着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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