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弗洛伊德的“文明及其不满”与压抑(1/2)
社区公园的长椅上,老周正对着棋盘唉声叹气。他手里的“马”悬在半空,落不下去——对面的老张眼都不抬,指尖在膝盖上敲着节拍,像是笃定他下一步必错。
“你这走法不对。”老张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得意,“跳马就得奔卧槽,你往边上蹓跶啥?”
老周把棋子一摔:“我乐意!下棋图个乐,非要按规矩来?”
“没规矩叫下棋?叫瞎摆!”老张也来了气,把棋盘往中间一推,楚河汉界歪得像条泥鳅。
迪卡拉底带着苏拉和马克路过,马克正啃着冰棍,冰水滴在手腕上,他甩了甩手:“这俩大爷,下盘棋跟吵架似的。”
苏拉瞅着地上的棋盘,红黑棋子混在一块儿,像群闹别扭的孩子。“弗洛伊德说不定觉得,他们是在吵别的。”她忽然说,“表面争棋路,其实是憋着火没处发。”
“憋火?”马克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退休大爷能有啥火?广场舞跳着,退休金领着,比咱们舒坦多了。”
迪卡拉底笑了,指着公园门口的牌子:“你看那牌子上写的‘禁止遛狗’‘禁止喧哗’‘禁止踩踏草坪’。弗洛伊德说,文明就是这么堆‘禁止’垒起来的。人本来像没拴绳的狗,想跑就跑,想叫就叫,可进了文明这院子,就得拴上链子——为了大家都舒坦,自己就得憋着点。”
老张不知啥时候听见了,插话说:“憋着?我年轻时候在厂里,想抽烟得去指定的角落,想骂领导得趁厕所没人。现在退休了,下盘棋还得听他指手画脚?”他指了指老周,“这老东西,年轻时当工段长,管着三十多号人,现在下棋还想指挥我!”
老周脸一红:“我那是为你好!你那车都快被吃了,还往前冲!”
“我乐意被吃!”老张脖子梗得更直,“总比像你似的,一辈子没敢越雷池一步强!”
苏拉忽然想起她表妹。表妹在银行当柜员,天天对着“微笑服务规范”,客户再难缠也得咧着嘴。有次表妹跟她吐槽,说有个大爷取完钱骂她“态度像块冰”,她其实心里早骂了八百遍,脸上还得赔笑:“您慢走。”回家对着枕头哭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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