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工智能中的“阴阳思维”(1/2)
实验室的空调总带着股金属味儿。苏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还是没敲下去——这串算法是按西方逻辑写的,非黑即白,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煮面条忘了搁盐,看着齐整,吃着寡淡。
“卡住了?”马克端着两杯热可可进来,眼镜片上沾着白汽,“这道题要让ai判断‘好人坏人’,你打算怎么弄?”
“按数据来呗。”苏拉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捐过款的标‘好’,犯过法的标‘坏’,简单直接。”
可屏幕上的模拟结果乱糟糟的。有个捐了三百万的企业家,系统标了“好”,但备注里写着他偷税漏税;有个小偷被判了刑,系统标了“坏”,可他偷的钱全给了重病的妈。黄毛凑过来看热闹,咂着嘴说:“这ai跟我二大爷似的,看谁都只看脸,不看里子。”
迪卡拉底刚从古籍室回来,怀里抱着本线装的《易经》,封皮都磨出毛边了。“你让它学《易经》试试?”她把书往桌上一放,书页哗啦啦翻开,“这里头没说谁绝对好,谁绝对坏,只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
苏拉盯着书上的阴阳鱼图,忽然想起奶奶腌咸菜。盐多了太齁,盐少了会坏,得一边尝一边添,哪有拿秤砣死磕的道理?就像那个偷税的企业家,捐款是真的,犯错也是真的,哪能一刀切成两半?
“可机器哪懂这个?”黄毛戳了戳主机箱,“它认的是0和1,不是啥阴和阳。”
“去年村里的灌溉系统你忘啦?”马克忽然说。去年夏天旱得厉害,抽水机按设定得白天满负荷转,结果把井抽干了。后来老支书改了规矩,白天抽两小时,晚上趁地下水回升再抽三小时,反倒够用了——这道理跟《易经》里的“变通”一模一样,不是死盯着一个理,是跟着情况变。
苏拉试着改代码。她没再用“好”“坏”的标签,而是给每个行为打分:捐款加30分,偷税扣50分;偷窃扣40分,救母加60分。算出来的结果不再是非黑即白的标签,而是带小数点的分数,像给每个人画了张优缺点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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