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科技伦理中的“中庸智慧”(2/2)

林薇的手机响了,是实验室的实习生打来的,说新的基因编辑方案里,加入了伦理评估环节,既考虑技术可行性,又算了算对家庭伦理的影响。“你看,”她挂了电话笑,“年轻人们也懂了,光有技术蓝图不行,还得有张伦理地图,不然容易走岔路。”

争论渐渐平息,会议室里传出讨论声。李博士的声音软了些:“那伦理评估……是不是可以参考一下儒家的‘亲亲’原则?”周老师接话:“再加上康德的‘绝对命令’,双保险!”

马克进去时,正看见他们围着白板画图。左边写着“技术可能”,右边写着“伦理底线”,中间用箭头连着,像座桥。李博士拿着马克笔,在桥中间写了俩字:“中和”。

“这字写得好。”顾教授凑过去看,“就像太极图,黑里有白,白里有黑,谁也别吞了谁,才能转起来。”

散会时,林薇把《论语》放进包里,跟周老师借的《道德形而上学原理》露了出来。两本书的书脊挨着,像两个隔着时空的老朋友。“其实不管东方西方,”她边走边说,“最后都想让科技变成好事,不是坏事。”

马克想起顾教授最后说的话:“科技像匹烈马,儒家的‘中庸’是缰绳,康德的‘伦理’是马鞍,俩都备好,才能跑得稳、走得远。”

走出研究所,晚风带着槐花香。远处的写字楼亮着灯,实验室的窗户里,有人还在加班。马克忽然觉得,那些亮着的灯光里,既有技术的锋芒,也该有伦理的温度——就像月亮和太阳,一个照黑夜,一个照白天,合在一块儿,才是完整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