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高墙下的阴影与破局(1/2)

京市的深秋,天高云淡。

位于东城区的萧家老宅,这座沉寂了十几年的三进四合院,终于在这一天重新焕发了生机。朱红色的大门重新刷了漆,门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被擦洗得锃亮,系上了喜庆的红绸。

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慢点!慢点!那个花瓶是老物件,别磕着!萧景行站在正房门口,指挥着搬家的人手,脸上洋溢着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舒展笑容。

李知鸢正带着萧卿卿和李美凤在东厢房整理铺盖,欢声笑语不断传出。萧长生带着几个堂兄弟,正拿着扫帚和抹布,把回廊的柱子擦得甚至能照出人影。

这就是咱们萧家的老宅啊……萧云深站在庭院中央,看着那雕梁画栋,眼中满是震撼。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元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和喜悦的日子里,似乎每一个角落都洒满了阳光。

然而,夜幕降临后,热闹散去,偌大的宅院陷入了沉寂。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泛起清冷的光泽。

钱钱刚从空间里整理完物资出来,路过西跨院的花园时,脚步突然一顿。

西跨院是给大姑姑卫清雅和表哥李墨白安排的住处,位置幽静。此刻,连廊下的阴影里,正蜷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是卫清雅。

她没有回屋睡觉,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院子四周那高耸的围墙,眼神空洞而惊恐,仿佛那不是自家的护院墙,而是那座囚禁了她数年的疗养院高墙。

那一刻,钱钱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虽然李叙远倒了,欧阳家灭了,所有的仇人都遭到了报应。但是,那些留在人心里的伤疤,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愈合的。

钱钱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在卫清雅身边坐下,将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大姑姑,怎么不回屋睡?这里凉。

卫清雅浑身一激灵,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转过头。看清是钱钱后,她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是钱钱啊……我……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是因为这墙吗?钱钱轻声问道,目光也投向那高高的院墙。

卫清雅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阶的边缘,声音颤抖:钱钱,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大家都那么高兴,日子也好了……可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觉得这墙在往里缩,像是要把我挤死……只要一听到脚步声,我就怕是有人来送那种苦药汤子……

她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我觉得我像个废人。墨白……墨白也是。他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我们……我们是不是坏了大家的兴致?

钱钱握住她冰凉的手,坚定地摇头:大姑姑,您别这么想。这都是正常的,受了那么大的罪,哪能说忘就忘?这心里的毒,比身体里的毒更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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