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和星星都在撑着我走(1/2)

清晨五点,包子铺的蒸汽已经漫过街角。张真源穿着洗得发皱的护士服,手里攥着给母亲取的药,站在摊前犹豫了片刻。老板笑着招呼:“小张护士,今天还来两个菜包?”他点点头,把仅剩的三十块零钱数了又数,递过去十块。

刚咬了一口包子,手机就响了,是科室护士长的电话:“真源,快来,3床抢救!”他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含糊地应着“马上到”,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药袋在车筐里晃悠,包子渣掉了一路。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时,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张真源熟练地撕开抢救包,手指稳定地扎进静脉,推注肾上腺素的动作一气呵成。患者是个和他母亲年纪相仿的阿姨,家属在门外哭着喊“救救她”,他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昨晚母亲咳着说“别总为我花钱”的样子,眼眶一热,手上的动作却更稳了。

上午十点,丁程鑫在舞蹈室的镜子前,看着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她妈妈叉着腰站在旁边:“我女儿以前跟李老师学,人家一节课就教会了转圈,你这都第三节课了……”他没接话,蹲下来帮小女孩擦掉眼泪,轻声说:“我们不跟别人比,就跟昨天的自己比好不好?你看,昨天你只能转两圈,现在能转三圈了,进步很大呀。”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伸出小手勾了勾他的手指。丁程鑫笑了,膝盖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些。休息时,他靠在把杆上喝水,手机弹出银行的短信提醒——房租扣款失败,余额只剩127.5元。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又点开和母亲的聊天框,输入“一切都好”,犹豫了下,加了个笑脸表情才发送。

中午十二点,贺峻霖在便利店整理货架,货架顶层的罐头突然掉了下来,砸在他额角。他捂着头蹲下去,血顺着指缝流到下巴,那个总来买醉的男人刚好进来,见状愣了愣,把手里的酒瓶往柜台上一放:“傻站着干嘛?走,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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